听到流星的话,董嬷嬷很不高兴的说:“少爷,莫非你要袒护这两个小厮不成。不要忘了你是吃谁的奶长大的。”
流星马上赔笑说:“这个自然,嬷嬷养育之恩,流星都记在心上,只是这两个小厮都是夫人亲自带入内堡的,如果处罚过重,夫人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董嬷嬷听到盈夫人之名,重重的哼了一声,厉声说:“夫人,你眼中就只有夫人,难道老身我的话就这么不值钱,她东山盈用人不当,难道还要放纵手下继续胡作非为不成,如果你做不了主,老身就去找场主,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要了。”
流星听到父亲的名字吓了一跳,连忙说:“董嬷嬷说哪里话,这点小事何必惊动父亲呢。不如我把大总管也请来,我们三人一同来商量如何惩罚如何?您老也知道虽然我管着这小厮的刑罚,可名义上大总管才是内堡的主事人不是,不和他说一声似乎不太好吧。”
董嬷嬷明知道流星心怀鬼胎,但也不好反对,只是又哼了一声,显然是默许了,流星马上命人去请井迈大总管,片刻后井迈匆匆赶到,此人长脸方耳,本是个忠厚长相,但偏偏有一对三角眼睛,体形有些发福,行动不便,见了董嬷嬷脸上堆笑,也是十分客气。
寒暄之后,三人开始切入正题,董嬷嬷先开口说道:“按照规矩这两个小厮应该挑断手筋,逐出城堡,看他们年纪尚幼,老身也不忍看着他们倒毙街头,落个尸骨无存。肉刑就算了,打一顿赶出去算了。”
流星马上反对,说:“二人乃是误入霓裳园,这个定然要重责不饶,可不轨之举似乎不太可能吧,据我审问,他们是慌忙中走错了路,并不知道嬷嬷正在楼内。这个罪名我看不成立。大总管您看呢?”
董嬷嬷也冷冷的看着井迈,井迈呵呵笑着说:“哎呀,老夫刚刚睡下,却被流星公子唤来此处,对此间情况,老夫是一无所知啊,不敢妄议,不敢妄议啊。还请董嬷嬷和流星公子作决定吧。老夫绝无非议。绝无非议。哎呀,有些口渴了。霜儿姑娘可否给老夫杯茶喝?”
流星暗骂道,真是一头老狐狸,我叫你来就是来帮我说话的,你倒是不错,两边都不得罪。但却笑着让霜儿给井迈上茶。
争执半天,董嬷嬷和流星僵持不下,董嬷嬷坚持要把两个害群之马赶出城堡,而流星则表示责罚太重,无法接受,最后两人还是把目光落到悠闲喝茶的井迈身上。
“大总管,还是您拿个主意吧,您是夫人的亲信,又是多年的老总管了,德高望重,您说一句话,不要说我们,就是夫人也要考虑考虑不是。”流星冲着井迈说。
井迈知道流星在提醒自己,这两个人乃是盈夫人的人,动不得,也就顺势推舟,哈哈一笑说:“二公子抬举老夫了,我看不如这样,这二人乃是新进小厮,不懂进退,念在初犯,可以戴罪观察,但是他们擅自进入霓裳园,还误闯嬷嬷的小楼,这个必须要加以惩治,以儆效尤,不然不能服众啊。”
流星连忙说:“那就罚他们半年的工钱好了,再杖责五十,让他们长点记性。嬷嬷意下如何?”
董嬷嬷眉头一皱说:“太轻了,要是以后的小厮都这样,我看你这里不会清静了。”
井迈哈哈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杖责一百,另外让此二人挂一木牌,上写自省二字,每日到霓裳园门口清扫道路,一个月才算。这样嬷嬷满意吗?”
流星摇头说:“大总管,这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后面的就免了吧。”
井迈却说:“免不免,那就看董嬷嬷肯不肯大发善心了。”
董嬷嬷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
看着董嬷嬷怒气冲冲里离去的背影,流星和井迈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女人难缠,老女人更难缠,好在总算是把她打发走了,两人对视一眼,各怀鬼胎,
井迈:你不敢得罪夫人,也不想惹下董嬷嬷,就把我拉出来当垫背的,小样,做人咋不厚道呢。
流星:靠,你个老家伙,仗着自己是夫人的亲信,大权独揽,连夫人提拔个新人都看不过去,想借机把他们铲除,够狠啊。是不是还想找机会把我给灭了。等着瞧吧。老东西。
除了董嬷嬷对这个惩罚不太满意,真一和酒风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虽然会很丢人,可是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美女了,这种机会可是很难找的,同时也让两人明白了内堡三大人物之间微妙的关系。
※ ※ ※
那井迈从竹剑园出来,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私邸,而是转身向北走去,他要去舞凤楼见盈夫人,报告今天的事情。
来到舞凤楼前,两名侍卫拦住了去路,这些侍卫都是从天星卫队中精选的好手,只听命于盈夫人和侍卫长,就连天星卫队的统领都无权调动,虽然井迈乃是盈夫人的心腹红人,可还是要等候夫人的允许才能进入舞凤楼。
此时盈夫人正在翻阅外堡大总管送来的卷册,听到井迈来见,忙把自己的这位心腹请进来,有些疑惑的说:“你不是上午刚来汇报过吗,怎么又来了,还有事情吗?”
井迈连忙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言语中把真一和酒风的行径说的更为严重,显然是想趁机诋毁二人,断了盈夫人的心思。
听到井迈所言,盈夫人皱起了眉头,神情专注的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她淡淡的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夫人,这两个人太不像话,明明知道夫人对他们寄予重托,却不思进取,做下这等丑事,幸亏小人极力周旋才没有掀起大的震动,我看这两人分明是朽木不可雕也,夫人还是趁早把他们逐出城堡,免得日后多生事端。”
“井迈,你说太多了。”盈夫人喝止了井迈继续说下去的意图,语气放缓说:“这三人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
井迈看到盈夫人脸上冷如冰霜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预想的效果,不敢多言,连忙退下。
盈夫人站起身来,在厅内走动着,心乱如麻。
难道是自己真的看错了人,不会的,他们绝对是可造之材。但就算是栋梁之材在成长为参天大树之前也会被小虫所盯上,毁于一旦,你们一定要小心啊,不要给人以可趁之机。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 ※ ※
深夜时分,盈夫人回到雅园自己的听雨小楼,丫鬟们都沉沉睡去,她正要唤人,忽然小厅旁的侧房中闪出一个陌生的小厮,看到盈夫人马上跑过来跪下请安,盈夫人奇道:“你是何人,我好象没有见过你。”
那小厮忙说:“小人名叫良渔,是数日前才被井大总管送到楼里来的。一直没有机会侍侯夫人。”盈夫人才恍然,原来是井迈新给自己挑选的侍童,不由心中一动,看那小厮,大约十五六岁,长的皮肤白嫩,十分俊俏,笑吟吟的说:“那你来侍侯我吧。”
良鱼忙帮盈夫人脱下外衣,扶她上了二楼的卧房之中,盈夫人有每晚沐浴的习惯,必要先沐浴一番才上床休息,良鱼忙为盈夫人准备热水,走到她面前说:“夫人热水已经备好。”
盈夫人妩媚一笑,良鱼看的脸红心热,忙低头不敢再看,盈夫人却走到他跟前,娇笑着说:“你来替我脱衣吧。”
良鱼伸手刚碰到盈夫人细嫩光滑的皮肤,就抖的不敢再动,盈夫人咯咯一笑,伸手一拉,扯下了黑色的轻纱内衣,只剩下胸前的红色兜肚,一时肉光至至,诱人无比,良鱼看的嘴唇发干,盈夫人才轻笑着褪下兜肚,身上再无寸缕,跨入木桶中,把全身浸在热水中,
良鱼本是这牧场中人,不久前才被井迈召入内堡,说是为盈夫人做小厮,他本以为是洒扫之事,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香艳的镜头,他是童男之身,看到盈夫人成熟丰满的少妇身躯,分外难以抵御诱惑,脑中不断想着无数龌龊无比的念头,自己的小弟弟早已经一柱擎天了。
盈夫人浸泡半响才满意的起身跨出木桶,良鱼忙递上干净的浴巾,盈夫人却娇笑着说:“你帮我擦吧。”良鱼只好才鼓足勇气慢慢擦拭着盈夫人沾满水珠的娇躯,却避开了胸部和下面的神秘部位,搀扶着盈夫人来到床边,盈夫人一伸手把他抱在怀中,放浪笑着说:“今晚你来陪我吧。”
良鱼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香气,再难忍受自己的欲望,吃奶一般抓住了盈夫人丰满坚挺的乳房,大力的揉搓着,盈夫人娇呼一声,倒在床上,玉体横陈,娇喘微微,良鱼急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上了床,顺手拉下了红色的帐帘,形成了一个隐秘无比的小天地。扑倒在盈夫人身上,一阵乱摸乱啃,盈夫人享受的哼着,不时扭动着身躯,良渔感到下身涨痛无比,欲火狂烧,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忽然盈夫人一双手握住了他张大的小弟弟,摆动了几下,俏臀一挺,良鱼只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又紧又窄的地方,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传来,不由自主的动作起来,盈夫人则娇呼连连道:“不要急,慢一些。”量鱼那里还听的到她的话,急促的动作着,很快就感到全身一阵酸麻,更加用力的抽插着,忽然一眩晕来到,已经一泻如注了。盈夫人则运起凤影心法,不断吸纳着他的阳精,最后才满意的把他推到一边,欣然睡去。
※ ※ ※
次日早晨,两人尤自红帐高卧,相拥而眠,良鱼晨时下身自然拨起,压在他身上的盈夫人登时醒来,吃吃笑说:“小色狼还想来一次吗?”
良鱼初尝男女欢好的滋味,听到盈夫人挑逗的话,难以自制,搂着盈夫人就要再次云雨一番,忽然听到一阵粗放的笑声传来,竟然是成成场主来了,良鱼吓的魂飞破散,滚下床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那成成看到这般光景,沉下脸来,重重的哼了一声,盈夫人却施然穿好衣服,下床扶起良鱼不满的说:“干吗那么大声,小心吓坏了孩子。”然后吩咐良鱼退下,才毫不在乎的坐到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成成喘了几口气,才赔笑说:“你的凤影心法都练到八级了,何必再去害这些小厮。他们可吃不住你那心法折腾。”
盈夫人一声娇笑说:“那你来陪我练功如何?我们好象好久没有行房了吧。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吧。”说完竟然贴上成成的身体,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成成,一副思春模样,成成也不由心弛神荡,伸手拍着盈夫人肥嫩的臀部,笑道:“夫人又丰满了许多,让我好生挂念。只是我是来向夫人告辞的,南洋郡有一好友邀我比武,我打算在那里呆一端时间。”
盈夫人娇笑一声说:“哦。是真的比武还是要去寻花问柳呢。”成成场主忙说:“当然是比武,那些女子哪里比的上夫人美貌动人。”盈夫人似乎满意的一笑,说:“那一定要早去早回,记得回来陪奴家练功”
成成连连点头,出楼来才擦了一把冷汗,自己正是要去寻花问柳,比武只是个借口,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盈夫人最近欲求无度,自己难以招架,行房数月,功夫不住下降,长此下去,自己的第一高手的称号不保,还是出去躲一段时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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