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公子的忘忧楼坐落在竹剑园的北端,楼高三层,一楼乃是会客厅,二楼为书房,三楼才是他的卧房,此刻正是清晨时分,流星的卧房内却传出了一个女人放浪的笑声,那声音滑腻的如同蜜糖一般要把人融化掉,也会让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想入非非,
然后传来流星让人发寒的声音,“果然是醉心楼的头牌名妓,天生尤物,在床上的风流无人能及。王老板就是和我要一千两,我也觉得值得。”他正站在卧室的窗前,对面就是大哥蓝河的自在楼,流星上身赤裸,露着精壮发达的肌肉,冷酷的眼神中转动着莫名的寒芒,令人望而生畏,
他身后俏立着一名绝色艳女,乃是万里郡的红极一时的名妓白霜,那醉心楼一半的客人都是慕她的艳名而来,弹的一手好琴,可谓色艺双绝,一身娇嫩的肌肤欺霜赛雪,更有勾魂的眼睛和撩人的风情,无数公子贵人为她争风吃醋,挥金如土,她只是冷眼旁观,毫不动心,却被面前霸气十足的男人闯入了心房,竟然破天荒的留他过夜,更是任他从青楼将自己赎出,带回万里城堡,成为他的爱妾。
她方才刚同流星欢好,脸上艳光四射,红晕未褪,别有一番诱人味道,听的流星赞美的话,心中暗喜,嘴上却佯做生气的说:“人家曾只对你一人倾心,你却来取笑人家。”流星淡淡一笑,扭身一把搂住白霜痛吻她红润的小口,敷衍的说:“那么多女人里,我也最喜欢你一个。”
白霜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才笑着说:“我才不信呢,我知道你心里想着谁,昨晚和我那个的时候还喊着她的名字,当我没有听到吗”流星心跳了一跳,脸色有些发白,怒道:“胡说,我会想谁。你是在做梦吧。”白霜却无惧他寒芒尽现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才说:“我知道我的确差她太多,但做梦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没有可能得到她的。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永远不可能得到她,才会那么在乎。”
“别说了,”流星一把推开白霜,眼中掠过痛苦和压抑之色,喘着粗气,仿佛被人揭穿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白霜慢慢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让人窒息的青春躯体,望向流星坚定的说:“我白霜虽出身青楼,但一向守身如玉,从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的身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不管你心里对我如何,我都是你的人。”
流星毫无表情的望着她诱人的玉体,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知道无论是白霜还是其他女人都根本无法取代那个美丽的影子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那是在他童年时代就牢牢占据了他心灵最深的地方。他木然的走出门口,向楼下走去,没有看到白霜的脸上已经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流星没有错,白霜也没有错,他们都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可爱情并不公平,它不会因为你付出的很多,就给还你那么多,爱情是游戏,也是赌博,有的人可以轻松的赢的美人的芳心,有的人却输的干干净净。被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爱是幸福的,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痛苦的,真的如此吗?
昔日一代剑侠紫云风在落红窟遇到了出浴的魔女,惊为天人,不能自拔的爱上她,竟然甘愿做她脚下的臣仆,成为她的杀人工具,甚至为了保护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而魔女并未流下一滴同情或感动的眼泪,能说紫云风是不幸的吗,也许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仍然会走同样的道路。面对爱情,聪明人会逃避,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它,所以聪明人永远也不会痛苦,但也不会知道爱情的甜蜜是什么味道。让我们祝福天底下所有的笨蛋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感情。
盈夫人坐在自己的豪华马车内,有点着急的等待着什么人,这马车是专门为盈夫人设计制作的,内部宽大舒适,设有卧榻,可供长途旅行时躺下休息,两侧和后部都有窗户,放下深色的窗帘后,就隔断了外界和车厢内的联系,而车厢上还设计了几个了望孔可以观察外面的情况,无论车速多快,车厢内总是平静如同地面,不会有任何摇晃颠簸的情况发生,东山的工匠技术在当时的希光大陆可谓首屈一指,闻名天下。就连狼晨帝国皇宫御用的马车也都是重金从东山购买的。
盈夫人伸手撩起窗帘,对旁边的侍卫说:“流星还没有来吗,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那可糟了。”那侍卫恭敬的说:“护卫长已经亲自去请了,大概二少爷很快就会来了。”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车厢外立定,听到流星在车门口朗声到:“流星参见夫人,不知夫人唤我来有何要事。”盈夫人见他赶来,心中一喜,她一向视流星为自己的左傍右臂,自己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也多交给他去处理。这次去南洋郡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办,有他参与,胜算大增。
流星等了片刻,不见盈夫人回答,疑惑的望向身边的侍卫,侍卫却表示夫人就在车中,流星无奈只好再次扬声询问,忽然车门无声无息一的打开,一只白嫩的玉臂伸出门外,一把抓住流星的胳臂,流星如老鼠见猫一般,被那只胳膊牵着乖乖的上了马车,车门又再次无声的关上,
车身微微一颤,向前行驶而去,车厢两侧都响起凌乱的马蹄声,流星则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眼前出现了盈夫人笑吟吟的俏脸,不由心猛的一跳。盈夫人把流星扯上车来,自己在榻上坐定,才没好气的说:“星星,你在搞什么鬼呢,居然让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还是长大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星星是流星年纪尚幼时的乳名,盈夫人一向是这样称呼他的,到现在也没有改口,更显两人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流星听她撒娇般叫自己的乳名,素日的冷傲之色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赔笑着说:“流星哪有这个胆子,违抗夫人的命令,只是正好有些小事要处理,是故来迟,往夫人不要责怪。”他并非盈夫人亲生,所以只叫夫人而不称娘亲,
盈夫人看他有些心神不定,调笑说:“看你最近气色都不怎么好,莫非是房事过度。听说万里最有名气的美女白霜也被你收入私房,大家都很羡慕你呢。你还真是少年风流,幸好你父亲不在城堡,不然定要臭骂你一顿。”
流星最怕他父亲成成,闻言吓了一跳,忙向盈夫人求情说:“还请夫人给流星美言几句。”盈夫人扑哧一笑说:“看你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在青楼快活的时候就没有想想你父亲的家法吗。放心吧,我怎么会不替你隐瞒,这又不是头一次了。那次小翠的事情还不是我替你掩饰过去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流星才放下心来,问到:“不知夫人让我来有什么事情。”盈夫人一笑说:“我们去南洋郡找一样东西,少不了要动手,到时就全拜托我的好星星了。”并没有透露细节,流星也不追问,他以前也为盈夫人做过无数类似的营生,不外乎替人出头,打架杀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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