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几天没有见到二小姐,大概是陪她的爷爷吧。蒙克师傅说我们的罗汉拳练的很熟练了,他也没什么可以教的了。让我们自己勤加练习。每天晚上和远弛和酒风打斗,自己单薄的身体也变的健壮起来,增加了许多蛮力。如果去参加健美比赛的话,估计能进三甲。
不过让我们几个很失望的是,蒙克师傅最后说,每种武功练到一定阶段,就会停滞不前,那就是遇到瓶颈了。必须以相应的内功心法来辅助,可惜,罗汉拳的内功心法已经失传,这也是为什么罗汉拳亟亟无名的原因,因为没有人能它练到最高等级。
练习罗汉拳,我们才知道,原来武功是由内功,外功,和招式构成的,就像一辆好车,没有好的发动机是不行的,这就是它的内功,这个决定了一个人功力的高低,而驾驶技术就是各种招式,好的招式就能最大限度的把内功发挥出来,而外功就是汽车的各个构件,轮胎的抗磨损能力啊,抗震性啊。用木桶原理来解释,就是内功,外功和招式是功夫这个大木桶的三块木板,决定木桶能放多少水的是最短的那块木板。而我们最短的那块木板就是内功。
武林前辈令狐冲大侠在古庙里,没有一点内力,只是单凭精妙的破箭式就废了敌人的眼睛,就好比一个F1冠军车手开着一辆快报废的车和一个刚学会开车却有一辆法拉力的新手比赛一样。大家一般都对招式和内力,比较重视,比较忽略体力,就是外功。一般而言,内功和体力有点相生相长的关系,但内功说白了就是一种气,它必须依赖人体这个组织,如果气过于强大而使身体无法承受的话,就会走火入魔。
拿轻功而言,它更依赖强有力的身体而非强大的内功,轻功完全依赖一个人的弹跳力,而内功的作用是短时间内催发这种力量。内功的三大功能一是催发力量2。消融戾气,现在都有报道说某些高强度体育项目的运动员猝死的消息,或者是患有各种各样的疾病,其实就是因为单纯强化身体机能,而不能消除随着而来的戾气而造成的。其实让他们运动完做一些基础的调理内息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3。控制身体机能运行,比如调节体温,移转穴位,假死,控制血液流动之类。
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几个并没有完全明白,只是大概有了一些了解,只是觉得身上越来越有力气,没有想到在缺乏内功心法的情况下,隐含着危险的存在。大家都是在后来的一些教训中才慢慢领悟到的。
“该死,现在一练完功夫就有点头晕恶心,”酒风垂头丧气的爬在床上,他的进展最快,自然也最先出现这种必然的不良反映。“让我给你按摩几下吧,不要给走火入魔了。”我笑嘻嘻的走过去,给他按着几个穴位,“不会吧,听说走火入魔的人功力全失,全身瘫痪,不能活动,我不要啊。”
酒风惨叫到。远弛深思到:“会不会是你练的的太过火了,我和真一就没有这种症状,蒙克师傅不是说过吗,练功切忌心浮气燥。”“恐怕不是,我最近也感觉有点不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我也觉得有些古怪。“明天我去问问蒙克师傅去,”远弛还没有这种感觉,有点怀疑。
我正要说话,门忽然被推开了,居然是井迈总管,让我们吃惊的是他居然是推门进来的,以往可都是用的无影腿啊。难道是觉得应该爱护公共财物了?井迈看着三个人忙手忙脚的收拾床铺,心中道,这补天园的执事是怎么管教的,这三个家伙太不象话了。哪知道,那些执事知道盈夫人是他们的后台,哪敢对他们指手画脚,三人在这里可以说是肆无忌惮。除了流星公子和董姆姆,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敢管束这三个人了。三人在井迈面前站好,不知道这变态的老家伙要干什么,井迈哼了一声说:“你们三个人谁的功夫最好?”
我和远弛都看了看酒风,酒风脸上一阵抽搐,赔笑道:“以前是我,现在是真一。对吗?远弛。”远弛一呆才拼命点头,心想只要你不说我,我就永远支持你。我没想到两个师兄居然马上结成了同盟,把自己出卖给了这可怕的老家伙,恨的牙痒。
井迈看看我比远弛低了一头,长的也没有酒风健壮,有些怀疑,才问:“是吗?那谁以前去过南洋城呢。”酒风和远弛马上异口同声的说:“他去过,他以前的家就是那里的。”‘’
我当乞丐前的家的确是在南洋郡,但他们家离南洋城还有好远的距离,是郊外的一个很大的山庄。何况那已经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我已经都不记得路了。但也无法反驳,家的确是在那里。井迈看看我,又问:“你们谁腿脚最灵便,口齿最清楚。”
酒风马上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叹气说:“哎,老毛病又犯了。对了,真一,那次要多谢谢你了。从内堡到外堡的药铺你只用了一分钟就给我买回了风湿膏药,别人都说你是飞毛腿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远弛忽然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啊。真--真--真一,我--我--我自从上--上--上次,饶--饶--饶口令,输--输--输给你,就--就--就变成,这--这--这个样子了。”
我惊讶的望想这个一直看上去都很忠厚的大师兄,以前居然没有发现他的演技是如此的好,觉得自己已经掉入了无底深渊.
然后井迈那张恐怖的大脸终于转向了自己,露出一丝吓人的笑容,点点头说:“看来就是你了。297号小厮真一”我叹口气说:“在!”“马上收拾行李,三分钟到门口见我。有重要任务。”
井迈扭身出了房子,望着一脸绝望表情的我,酒风干笑着说:“真一,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远弛则沉痛的拍着真一有些发抖的肩膀说:“其实我们也很难过,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里辈份你最小,我和酒风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让我们半夜去跑腿吧。”
“是啊,是啊,我的风湿腿可是很严重的。说不定还是好事呢,井迈不是有个女儿吗?他也许要挑个好女婿呢。真一,我们可是把一个好机会都让给你了。”
看着酒风奸笑的脸,我终于发作了。“你去死吧。”他猛的扑向了酒风,酒风的风湿腿忽然好了,他一个箭步就窜上了床铺,躲过了真一充满怒气的一拳,远弛忙去拉架,我回头就是一拳,三人滚在一处,房子内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间或有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
良久,三人都瘫倒在床上,我带着哭腔说:“亏你们还是我的师兄,居然把我推下了火坑,我的命好苦啊。我可怎么活啊。井迈!还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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