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寺院的厢房都是极为简单的布置,绝无一丝半点奢侈之物,正是为了杜绝尘世俗念,使六根清净,而寺院中更是严禁女客进入,怕那群僧难以抵御女色的诱惑,毁了苦练多年的修行,从此堕入阿鼻地狱中,难以成佛。主持为了感化盈夫人,免她再伤无辜生灵,居然破例邀请她入寺听经,更有厢房喝茶之举,无非是想以无上佛法,解救众生,但却在佛门中掀起渲染大波,纷纷指责他坏了佛门规矩,玷污了我佛清净,
东南佛界领袖人物卧佛寺主持度空,更指责他乱性思欲,见色忘本,沦为一介淫僧,把这一寺主持赶出了东南佛界。主持并未解释,仍然固执己见,我行我素,盈夫人仍然频频到这寺院中来聆听佛法,那度空虽然是心中恼怒,但面对着下可暗中操纵东南政界,上可直通当朝皇帝的东山盈,不敢有任何举动,
东山佛界目前已然难保昔日唯我独尊的势力,被魔门和道派步步紧逼,若是万一惹恼了这据说是媚女派传人的女魔头,东南佛界恐怕难逃灭顶之灾,他度空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对主持出了恼怒,也有一丝惋惜,那主持本是一代高僧,佛法高深,自成一家,自己都甘拜下风。却为这盈夫人美色所惑,毁了数十年修行,实在可惜。
佛门本与魔门乃是死敌,佛门弟子最忌讳女色,一旦破身,修行全无。所以对这专门修炼男女房中密术的媚女派既痛恨又恐惧,昔日那魔女横行江湖,无人能制,几位佛门高人都自告奋勇要去魔女所在的落红窟伏妖降魔,却都无一例外的败在魔女手中,起了色心,道行全毁。自那后佛门闻听魔女大名都是惊慌失色,避之不迭,怕重蹈覆辙,最后还是那道门高人无名道人出手,才让魔女从此不再现身江湖,佛门得以修养生息,恢复元气。
但二十年后,魔女弟子千手罗煞又现江湖,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当时佛门中第一高手也为她叛离佛门,沦为她的杀人工具,后来千手罗煞被血魔收复,成为他私房爱宠,佛门才逃过大劫。再后,血魔攻上道门圣地昆仑顶,却引出了道门三大高人齐聚昆仑,一番厮杀,血魔伏诛。千手罗煞被神剑圣鹰擒住,被迫立下重誓,不得再出江湖,但茫茫江湖虽大,皆是仇人,那佛门更要向她兴师问罪,讨回公道。正当她无依无靠,惶恐度日时,曾和魔女有过一段感情纠葛的东山紫晨念她是故人弟子,伸出援手,收她为手下,从此隐居不出。可以说佛门和媚女派的对抗史就是一段充满屈辱的血泪史,佛门本有除恶务尽的想法,想根除媚女派这一祸患,
却不料那媚女派竟是他佛门克星,屡战屡败,次次都被道门中人所救,无奈放弃诛魔想法,退避三舍,千手罗煞退隐后,一直风平浪静,媚女佛门两相安,谁知千手罗煞收了东山盈为徒,那东山盈媚骨天生,是修炼媚女派功夫的上乘人选,紫晨中年得此一女,视如掌上明珠,幼时管束极严,不许踏出王府半步,但16岁那年,她正式出席皇宫宴会,惊艳全场,此后更是名震京都,成为东山第一美女。京都佛界惊慌失色,奔走相告,魔女传人再现江湖,我佛门又有劫难。度空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这一方地盘可保平安,
不料东山盈下嫁牧羊成成,祸水南下,东南佛界一时哀号连天,不知所措,度空更是忧心如焚,眼看佛门又遭浩劫,但东山盈与师门前辈不同,她对佛门没有丝毫兴趣,只是留恋风流才子,蓄养娈童,一心修炼自己的凤影心法,那是创派始祖天凤以后,再无人能练成的神秘心法,度空这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走了狗屎运,
这一代的媚女派传人似乎对骚扰一下佛门毫无兴趣,那牧羊成成修炼金刚心法可算自己佛门弟子,他却只敢看牧羊成成沉湎与盈夫人的床第之欢,功力日退,不敢出言警告,生怕那小魔女练不成神功,一怒之下找上佛门出气。幸好牧羊成成也算一代枭雄,迷途知返,近年来极少陪东山盈练功,功力渐渐恢复,那东山盈只得靠吸取那娈童真阳,修炼心法,但怎比把金刚心法修到圆满的牧羊成成的纯正元阳,效果不佳,终于把她的魔爪伸入了佛门,找上了离她最近的华严寺主持,那主持果然抵挡不料她的法力,一代高僧沦为淫僧,名山大寺,顿时魔气冲天。
主持一向潜心佛法,对身外之物,衣足蔽体,食可果腹,此外一无所求。他的厢房更是简单的只有一张草席铺就的土炕,简朴的都不如山下小镇上最穷的人家。他如果是淫僧,为何对自己如此苛刻,竟然到了寒酸的地步,如果他不是淫僧,那为何他对度空的指责污蔑,毫不解释,此刻他的房中为何又传出这种让人难免误解的女子呻吟声,他不是请盈夫人到厢房喝茶吗,难道喝茶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他看似佛法高深的内心中竟然有一颗淫亵之心,他竟然和盈夫人在这大殿之后的厢房内行那见不得光的苟且之事吗,盈夫人为何会脸红害羞,犹豫不前,又为何会欣然应允,对他毫不抗拒,难道她也真是荡妇淫娃,连这年纪可做她父亲的老僧都不放过吗,如果不是,那阵阵呻吟又是为何而来,真一和王信心中都充满了疑团,他们不敢相信高贵美丽的盈夫人此刻竟然会和这华严寺的主持,在这无人打扰的厢房之内做那夫妻间才应该做的事情。
他们虽然平时都对盈夫人的艳事荡行有所耳闻,但都没有亲眼目睹,此刻正是一个查证的好机会。他们不知道东山大律中赫然有条云:偷窥夫妻行房者,去眼!杖一百,!流五百里!刑罚可谓严厉之极。他们只想知道厢房中的盈夫人和主持到底是冰清玉洁,相敬如宾,还是男盗女娼,正在忙不迭的行那周公大礼,连两人在隔壁院中的响动都无暇去管。
他们一切的疑惑都在那起身的一瞥中得到了答案,原来竟然是这样,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们难以移开他们的目光。毕竟他们很少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甚至他们想象中的淫荡场景都没有眼前的场景来得古怪。
在主持那张破旧的草席上,盈夫人一丝不挂,盘腿坐在席上,身下铺着一方洁白无暇的丝巾,露出了她全身欺霜赛雪的如玉肌肤,一对丰满白皙的硕大乳房傲然坚挺,不时轻轻抖动,两点红殷清晰可见,盈夫人双目微闭,脸色红艳夺人,嘴中正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似乎正在享受那无上的快乐。她白如象牙的肌肤上透出红色,似乎正冒出丝丝白气,道道汗水正从她如花的脸上,从她丰满的胸前,从她滑腻粉嫩的后背流下来,流到那方丝巾上,荫湿成一片。她的粉背后,一双如松皮般的大手正按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似乎在为她送入那让她兴奋无比、高潮迭起的动力之源,这双大手的主人--主持身着大红僧袍,宝相庄严,盘膝坐在盈夫人身后,头上冒出丝丝白气,脸上也落下豆大的汗水,他背后的僧袍上也已经隐出了一片水泽,里面自然也是汗下如雨,
原来他正已无上玄功为盈夫人送入真气,难怪盈夫人要褪尽衣衫,才能散去那滚滚而来的热浪,为何主持不脱去厚重的僧袍,他难道不知自己的僧袍已经被汗水湿透吗,还是觉得一旦自己也脱掉衣服,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这仪式功败垂成。这样的姿势足足摆了有两个时辰,主持才收回手掌,自行调息,盈夫人虽然也累的浑身疲倦,但脸上却透出一种云雨后才有的艳光,似乎刚刚受到阳精的滋润一般,神情无比满足。她闭目喘息了片刻,等脸上红潮退去,身上热意不再,才伸手从旁边一铜盆中取出毛巾,仔细擦拭满是汗水的身体,就连自己的羞处,她也仔细的擦拭一遍,方才她经历了数次高潮,那里自然也有所反应,
等擦拭完身体,盈夫人才穿好来时的衣服,起身下了大炕,向那主持深施了一礼,看到主持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她心中歉意顿生。原来开始她听到经文,就可有所进展,但后来进展越来越缓慢,竟然停滞不前,她体内的戾气似乎又开始淤积,主持苦思冥想后才毅然决定以自己五十年修炼的元阳真气助她修炼凤影心法,而不惜消耗自己的功力。但主持五十年真气乃是一股至刚至阳之气,一般人难以承受,所以需要脱掉衣服,才能散去那火热之气,开始主持向她提议时,她含羞不肯,以为主持心存歹意,要借机窥她玉体,结果主持无奈施法,刚刚开始,她就觉火热难耐,汗如雨下,马上脱掉了外衣,仍是难以忍受那股火热之气,最后只好含羞脱掉了仅有的内衣,玉体横陈,无边风情,让人心神荡漾,
那主持也自然是火热无比,但他怕盈夫人多心,而拒绝自己对她施法,毅然坚持不肯脱去一件衣服,独自忍受那汗水粘衣之苦。以后每次施法,主持都不肯脱掉衣服。面对自己的裸体,他更是不动声色,毫无反应,盈夫人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多疑,却让主持受那难忍之苦,忙为主持擦拭头上汗水,半响才说:“主持下次施法时,不妨脱去着厚重的袈裟,我决不会多心。”
主持方才睁眼,露出一个笑容说:“哈哈。佛法云,色即使空,空即使色。世间众生,难破色障,因其眼中虽无色,心中却有色,老衲却是眼中有色,心中无色。施主虽然玉态端详,夺造化之功。在我眼中却同叶上露水,红日一出,即便化为乌有。难破我佛门大法。”盈夫人羞道:“都是小女子不识主持大法,妄自猜测,使主持受苦。”
主持一笑:“这有如何,昔日我佛如来,本是王国王子,知人间万苦,要度化终生,经历百苦千难,终于成佛。可惜我虽可以内功助你消除戾气,却难以使你大法圆满。这凤影心法果然是魔门第一的密术。老衲也无能为力。”
盈夫人点头说:“我师傅当年传授我密法时曾言,此法夺天地造化,非常人可练,我媚骨天生,或可一试,但切记此法练到八层,难作寸进,唯有身怀龙精之人方可助我修炼圆满,更传授我男女双修大法,云需与此男子同修此法,方可大成。”主持对她魔门事并不是很了解,疑惑的说:“身怀龙精之人,天下之大,如何可知谁是身怀龙精之人。岂不是要--”
他停下不说,言下之意是难道要和所有男子交欢后才能知道谁是龙精传人,盈夫人脸色一红,说:“并非如此,身怀龙精之人,自然有别他人,我凤影心法自然可以感应的到。只是师傅说身怀龙精之人,少之又少,除了修炼佛门金刚心法达百年以上的不世高僧、以及道门修炼天道的高人,我魔门中只有传说的魔神才身怀龙精。”主持惊讶的说:“魔神!那不是千年才一传吗?你如何能等到。”
盈夫人一笑:“现在距离上次魔甚降临世间已经千年,我相信魔神已经来到人间,只是不知道他身在何方。”主持念一声阿弥陀佛,道:“每次魔神降临人世,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我主持不惜耗我五十年功力帮你练功,只是希望夫人可怜老衲一片苦心,收服那魔头,劝他回头向善。我也算没有白辛苦一场。”盈夫人心中感动,柔声道:“主持放心,如果我能找到魔神定会尽我全力,阻止他危害人间。可是我并不知道魔神所在,说不定他并非降临我东山境内。”两人都是无语,是啊,魔神一说,渺茫无比,似乎不可信,但眼下魔门各派蠢蠢欲动却是千真万却的。一场浩劫迫在眉睫了。
真一和王欣听的目瞪口呆,见两人整理衣服,快要出来,忙悄悄退回那小院中,看到盈夫人和主持走出厢房,绕过照壁走入后殿,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坐在地上动也不动,似乎在回味方才看到的动人一幕。王信结结巴巴的说:“哎,没想到夫人来这华严寺是来找主持练功,那主持也好生厉害,面对夫人这样的美人都不动心,如果是我一定作不到。”语气中对那主持的定力十分佩服。真一流着口水说:“哇,夫人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又嫩又滑,水灵灵,让人真想摸上一把。我要是那主持一定会把夫人抱在怀里摸个遍,感觉一定很爽。”王信没好气的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什么高僧。一点定力都没有。”
真一笑嘻嘻的说:“当高僧有什么好啊,美女当前看也不敢看,摸也不敢摸。还要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鬼话来欺骗自己。我才不信练功需要两个时辰,还不是他舍不得放手。在那里装模做样的拖延时间。要是让他给大光头作法,我保证他五分钟就搞定了。都是男人,骗的了谁啊。”大光头指的是陈雄,因为陈雄练铁布衫过火,把头发都练没有了。所以那个光头就成了他最明显的标记。
真一对陈雄印象不太好,所以一直叫他大光头。要说真一的话虽然有些武断,但也有些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个性,就算是最公平的人也不免会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同样是买鸡蛋,盈夫人一定能比万夫人买的要多很多。人们往往是先设定一个比较卑鄙的目标,再找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正义啊,公平啊,和平啊,用来表示自己完全是出于全人类的利益。我们不敢说主持一定有这样的盘算,也许他心里真的想的是东南千万老百姓的利益,但他下意识中也许会有那么一点愿望,毕竟和美女的接触是一种难得的经历,我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对美女一点都不动心的人,那样的人太不真实,太不可信,离我们的生活太过遥远,其实也没有必要走极端,说自己不喜欢美女,只要把自己的这种喜欢和社会的利益结合起来就成了。那个跨栏英雄,在造就了自己的同时,也报效了国家,多好的事情。主持陪盈夫人练功,即能光明正大的和美女亲热,又可以意正严辞的说自己是在为人类的利益做牺牲。什么叫双赢,满足自己愿望的同时,也满足别人的愿望,这就是双赢。
王信被真一的话逗的笑的喘不过气来。半天才忍住笑说:“你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这么一说,那主持也未免太虚伪了。我不相信。说不定他真的对夫人不动心呢。他可是比夫人老很多啊。”
真一晒道:“再老的男人,他也终究是男人,男人见到美女的反应都是一样的。见到美女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男人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王信忙问:“那应该叫什么?”“外星人。”真一开始胡说八道了。王信却若有所悟的说:“也许神仙和佛都是外星生物,他们本来没有性别的区分,所以才会对美女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
真一听王信好象作过一些研究,问:你好象还对佛教挺懂的。“王信不好意思的说:”只是小时候看过一些佛经吧。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以前我看的经书中在佛的概念里,菩萨是不分男女的,没有性别的区分。只是后来受到信佛的人的影响,才把菩萨分为男女两种。和人世联系起来。“
真一笑说:”这个我知道,观音菩萨就是女的。“王信惊讶的自言自语说:”这么讲起来,佛教好象根本就是骗人的嘛。佛说凡人只有到了色空的境界就能成佛,可是人间本来就有男女两性,怎么可能合而为一呢。所以凡人无论如何都是成不了佛的。因为他或者是男人,或者是女人。没办法当自己又是男人有是女人的。“真一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说:”还有一种人说不定有机会成佛的。他们最符合你说的条件。“
王信在某些方面的知识的确不如乞丐出身的真一广博,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答案,才泄气的问:”什么人啊?我怎么不知道?“”笨蛋,当然是人妖啊。“扑通一声,王信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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