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一阵风吹来,真一浑身一震,有些清醒了。心中有些懊悔,自己为何要和盈夫人起冲突,不远处马三扶在一个水桶上,浑身湿淋淋的茫然的问:“发生什么事了?”真一走过去,一把推开马三,一头扎进水桶中。他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真一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背后传来脚步声,真一并没有回头,却听出来那是王信的脚步,心中一阵温暖,王信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样陪他站着,真一反而安慰他说没事,让王信回去休息,
不一会后面又传来脚步声,孔武有力,自信沉稳,自然是许武。许武也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少年人做事莽撞,可以原谅。不过你的性格我很喜欢。以前我有点误会你了。以为你和夫人之间并不清白。稍后自己去向夫人请罪吧,我会为你说项的。夫人其实很器重你。只是你方才让夫人太难堪了。哎。”
许武走后,真一摸了摸被人拍的发麻的肩膀,有些厌烦,走下山坡,护卫们三三两两走入马车旁边的几个小的帐篷,而大帐篷中仍然是灯火通明,也许盈夫人正在等待自己去请罪呢,该去吗,他有些踌躇,走到爱马豹飞身边坐下,真一没有理睬他,仿佛有个声音叹口气说:“不可否认,盈夫人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尤物,但也只是尤物而已,你不应该对她生出爱念,这样你会很被动。”真一痛苦的双手放在头上,似乎要抓去烦恼,喃喃说:“我很傻,是吧。”那个声音继续说:“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这也是盈夫人为什么对你感兴趣的原因。但你不会奢望她会爱上你吧。”,
真一眼神变化不定,一会清明一会迷茫,显然内心中正在天人交战,盈夫人的场主夫人的身份,和他内心的道德要求他控制自己,他内心中最原始的最黑暗的欲念也在努力占据他心灵的主导。被禁锢的道门心法无法帮助他抵御这种强烈的攻势,他只有靠自己一点理智来苦苦支撑,这就是师傅临行前说的色运和情劫吗,盈夫人真的会成为他的命中克星吗,他不知道答案,
真一抬头望向无垠的夜空,正有无数的星星闪烁,据说那每一个都代表一个人的命运,那么自己那一颗在哪里,自己的命运又是什么。
耳边传来盈夫人轻盈的脚步声,这身份显贵的美夫人等候不到真一,竟然屈尊降贵来到这里见他,她是不是也对真一有了一丝“兴趣”之外的感觉呢,盈夫人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想到自己方才当众让她难堪,她只是把自己赶出了大帐,也算是客气了,何况现在又相当与变相的和他道歉,真一心底的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他倒觉得自己有点持宠而骄的味道。真一扭过身来,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听不惯有些人的阿谀奉承,觉得无聊。”
盈夫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依然明亮,她笑道:“可是他们喜欢我,并没有错吧。我并不是欣赏鲁佐那些背了不知道多少遍台词,只是喜欢那种被人欣赏的感觉,我希望被人重视,希望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我有错吗?”
真一忍不住说:“我看是爱慕虚荣。”说完就后悔了。盈夫人却扑哧一笑:“哪个女人不爱慕虚荣,爱慕虚荣是女人的天性,再说男人就不爱慕虚荣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追求美女做老婆,不是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吗?你说呢?”
真一恨的牙痒痒,这女子聪慧过人,口齿伶俐,把自己堵的无话可说,半天才说:“可那个鲁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夫人您的眼神都是色咪咪的。”盈夫人大有深意的看了真一一眼,才笑道:“哪个男人不色,色是男人的本性。可你的话酸溜溜的,真一,你不是在吃醋吧。”说完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真一被她说中了心事,脸色一红,仍然强辩道:“我只是看他不顺眼,并没有其他意思。”盈夫人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看着远处的河流兴致勃勃的说:“我还不想睡觉,今晚喝太多酒了。陪我到河边走走吧。”
听着身边河水踪踪流过,远处风略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闻着盈夫人身上传来的香气,看着更远处村庄里的点点灯火,真一怀疑自己在做梦,他有一种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心满意足的感觉,
盈夫人也有一种感觉,既不是新鲜刺激也不是浪漫温馨,而是一种淡淡的忧伤,在自己的心海中荡漾,身边的少年既不是那些自命不凡,一掷千金的侠少,也不是自诩风流,文才斐然的才子,而只是一个时而聪明,时而糊涂,倔强而不解风情的傻小子,还经常会惹自己生气,自己一向对这种木头是没有一点兴趣的,就算是那个老是色咪咪的看自己的鲁佐也要强上百倍,至少他绝对不会说出任何让自己扫兴的话,会把自己哄的开开心心的,女人是生活在自己的幻觉中的。龙吟对自己太痴情,不敢碰自己一根手指头,追求的是精神恋爱,她感动但不喜欢,成成对自己的身体更为痴迷,有时把自己看成是泻欲工具,她享受但也很厌恶,她和文人谈诗,谈画,谈情,那些人却想和她谈欲,于是她藏起了自己的心灵,游戏人间。
两个人被大自然的氛围所感动,静静前行,谁也不想去打破这难得的宁静。半响,盈夫人打破了沉寂,问低头走路似在沉思的真一:“你在想什么?”真一想都不想就说:“夜半无人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盈夫人不知听过别人说过多少遍这句诗,但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么一个时刻,在这么样一个地方,从这样一个少年的嘴中说出,于是她还是陶醉了.
顺着河逆流向上而走,走到一段河流较浅的地方,露出了许多的鹅卵石,有的大如脸盆,有的小如宝石,盈夫人索性脱掉了鞋子,撩起衣裙,露出光滑洁白的小腿,一双赤足小心的踩在石头上,跳跃的前进,忽然转身抬头一笑,秀发飘扬,如暗夜的精灵,真一相信自己此生都无法忘掉这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情形,他关心的说道:“小心滑倒。”
话音刚落,盈夫人一声娇呼,似乎要从一块石头上摔下来,真一忙上前去扶,手指刚要碰到盈夫人的身体,盈夫人闪身躲过,得意的说:“你是不是希望我摔倒啊,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真一有点生气了,赌气向前走去,盈夫人马上追了上来,在真一耳边笑语,:“你抱着我时有什么感觉啊。”真一一愣,然后眼珠一转,忽然笑嘻嘻的说:“我觉得你真的好沉啊。想把你一把扔掉。”
他不知道盈夫人是否仍然是游戏心态,索性也放松自己,把自己的真实感情掩饰起来,至少不会被盈夫人这样作弄,盈夫人咯咯一笑说:“我不信,你当时抱的那么紧,我都有点无法呼吸了。是不是舍不得放手啊。”真一嘿嘿一笑,伸出大手说:“不信你再让我抱一次,看我会不会摔你啊。”盈夫人转身就逃,喊到:“追到我就让你抱。”
真一一声呐喊,假意追赶,两个人跑到一处高坡上,都有点气喘吁吁,累的坐在草丛里,真一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笑道:“你的酒还没有醒呢。”盈夫人似醉非醉的看着真一,说:“也许是我不愿意醒呢。我不愿醉,但更不愿醒。如果这是一个梦就让我把它做完,别让我醒好吗?”向后一倒,躺在草地上,看着真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剩下了清楚的呼吸声,酥胸半露,时起时伏,玲珑浮凸的身躯似乎在轻轻颤抖.
真一望向盈夫人如婴儿般的睡姿,星光在她洁净的脸上闪耀,嘴角含笑,似乎进入了美好的梦境。喃喃道:“她实在是醉的太厉害了。居然把一个大色狼放在身边就睡着了,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怎么对的起自己。”他的手果真慢慢的伸向了盈夫人高耸的胸部,似乎想去触碰那无人敢接近的禁区。真一很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盈夫人,下午抱盈夫人回车时,他是紧张多过享受,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其他。
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对女性的身体是有一种好奇的心理的。而醉倒的盈夫人似乎又是一个绝佳的体验目标。他的手停在盈夫人胸前不再动弹了,自己在做什么啊,难道自己对盈夫人也不过是充满了兽欲,只想玩弄她的身体吗,说来说去自己对她那种爱意只不过是幻觉吧,真一似乎有些放下心来,失去了探索未知领域的兴趣.
正要收兵,忽然盈夫人一个翻身把他抱住,真一措手不及,双手结结实实的按在盈夫人的胸前大乳上,一阵奇妙无比的感觉传了过来,真一的身体不由打起了哆嗦,这就是传说中乳房的感觉吗?就像最柔软的海绵让人深陷其中,又像成熟的苹果,充满了弹性,让人爱不释手。真一的头脑中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盈的小嘴已经凑了上来,真一迷迷糊糊就吻了上去,一种又香又甜的气息传入脑中,他几乎要陶醉了。这就是初吻的感觉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吻了盈夫人的小嘴,而盈夫人热烈的反应着,香舌暗吐,和他融为一体,真一沉重的喘息着,把盈夫人按倒在地,就要脱掉她的衣服,和她云雨一番,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头野兽,只想一骋兽欲.
他正要把盈夫人的衣服撕开时,忽然盈夫人眼中流下了眼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龙大哥,我对不起你,你别走啊。”真一的手马上停了下来,全身的热血也很快变凉了。盈夫人居然还爱着龙吟,她平时不动声色,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底,但她心里对龙吟仍然是恋恋不舍,没想到这个秘密无意中却被真一发现了。
真一把盈夫人的衣服整理好,自己远远的退到一边,他怎么能去侵犯大哥喜欢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心里还喜欢着大哥。而他该不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大哥龙吟呢。自己对盈夫人的感觉又是什么呢,万一自己真的喜欢上盈夫人,该怎么办?带着这些疑问,真一终于走入了梦乡,也许在梦中他才能找到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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