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盈夫人和真一一同回到了营地,自然又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但晚上发生的事情盈夫人绝口不提,真一也松了一口气,发誓以后一点要小心从事,不可再侵犯盈夫人了。
过了几天,盈夫人忽然来到元丰镇的酒楼,据说是会见今年万里省的解元公,那解元本是穷苦出身,蒙盈夫人召见自然是受宠若惊。盈夫人素来看重有才之人,对学富五车的解元是热情有加。
盈夫人笑着又敬了解元一杯酒,说:“改日还请解元公到万里城堡参观。”解元忙笑说:“夫人有请,岂敢不从。”忽然窗外一阵风声,盈夫人忽觉背上一痛,一阵麻痹感觉快速扩散,解元却觉的脖间一凉,什么感觉都失去了。
许武和侍卫们都在楼下喝酒,真一却有些心神不宁,不时抬头望着楼梯口的地方,王信误解他的意思了,笑说:“夫人最喜欢和这些文人才子打交道了。你忘了那个禹问同了吗,做文人就是好,不用打打杀杀,还能享受无边艳福。”
和真一混久了,他也学会了真一的油嘴滑舌。真一脸色越来越难看,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妒忌那解元公,又似乎对盈夫人颇为不满,王信也知道他和盈夫人关系有些暧昧,和一般护卫不同,护卫也都传言真一是夫人新选的男宠,现在的表现正好证明了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心里也觉得怪怪的感觉,对真一又有些羡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楼上传来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真一眼中顿时爆出精芒,一个纵身,掠向楼梯处,许武才长身而起,门口窗户外掠入无数黑衣人,杀向众人,许武大喝:“拦下,示警。”自己却也向楼上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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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刚一上二楼,就见窗前酒桌边,那解元已经毙命身亡,一个黑影抱着盈夫人从窗户掠出二楼,他二话不说,追了出去。许武比他迟了片刻,只见室内空空,一时大惊失色,正要追出,面前忽然闪出一个黑衣人,身型灵动,拦住去路。许武大喝一声,一拳击出,那黑衣人却是一闪没有踪影,轻功高的吓人。
那劫走盈夫人的正是红蜈蚣,他以毒针杀掉解元,又射中盈夫人迷魂针,顺利的带着盈夫人离去,恍然不觉有人追来,只觉的怀中玉人娇躯丰满火热,诱人无比,暗赞一声,心想怪不得圣主明明正在和佛门开战,却要派出自己和黑蝙蝠以及黑虎坛的手下,只为劫一个盈夫人,这女子确实有一种媚骨天生的力量,让人一见就欲火丛生,难以自拔,红蜈蚣此刻就想找一个僻静之处,和盈夫人就地快活一番,以解自己心头欲火,
他正在穿房越宅,忽然背后一阵风声,捣向他背后,他一个翻身落到一户宅院中,扭身看去,只见一个少年也落了下来,目光炯炯的直射着他的脸,似乎对他有无穷的狠意,他早已经把真一忘的一干二净,那里会记起那三个几乎被他害死的少年。
真一更不说话,一拳就向他捣来,快捷无论,红蜈蚣本可用盈夫人的身体做挡箭牌,却一时舍不得,闪身躲开,真一现在功力大减,实力弱与面前的红蜈蚣,红蜈蚣却是手中有人,不便展开身手,一味游走,饲机行事,
真一一连数拳,都没有得手,连他的衫尾都没有捞到,心中大怒,狂吼一声,揉身而扑,胸前空门大开,红蜈蚣一喜,伸手一晃,一阵黄雾喷向真一脸上,真一只觉脑中一晕,下腹一痛,摔倒在地,
红蜈蚣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个笨蛋,也敢追上来,妄自送了性命。可惜啊可惜。”他适才发出四枚毒针都射中真一的气海,中者立毙当场,他狞笑着一手仍抱着盈夫人,向真一的尸体走过去,一手掏出一把匕首,笑到:“割下你的头,也可回去领赏。”
刀光一闪,向真一割去,真一忽然睁眼,一拳就捣中了他的小腹,红蜈蚣只觉的一股阴柔寒冷的真气透体而入,破去了自己的魔门内功,直攻上心脏,仰天喷出一口血,顿时受了重伤,他踉跄的推后几步,眼中惊疑不定,口中喝道:“你是道门的人,你是谁?”
真一哈哈一笑说:“你还记得被你害死的三个小乞丐吗,我们还活着。今天就是要向你讨回这笔血债。”红蜈蚣虽然被真一的拳头打的无力招架,却仍然舍不得丢下盈夫人逃命,他此刻受了重伤,行动大受影响,片刻又被真一打中两拳,再吐一口血,自己虽然有无数毒药,但这少年似乎百毒不侵,他大为不解,忽然想到,他们曾经中过血麒麟之毒,如果他们没有死的话,那么他们体内仍有血麒麟之毒,那血麒麟乃万毒之首,自然对其他毒物都有克制作用。自己今晚已经是有败无胜,
他想到此处,不敢恋战,又散出一阵毒烟,掉头要逃,忽然脖间一痛,似乎被一根利刺穿透,丢开盈夫人,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脖子,那里正插着一根金钗,鲜血直流,迷茫中听的真一一声大喝,胸前被重重一击,倒地身亡。
真一看到自己一拳击毙红蜈蚣,大喜过望,看向盈夫人,原来她打斗中徐徐醒转,才趁机刺了红蜈蚣一钗,那红蜈蚣功力本在真一之上,先是一时大意,被真一偷袭,又贪恋女色,不肯及时舍弃,才招致毙命下场。盈夫人勉强支持才使出一丝真气,此刻见大敌身亡,身子忽然发软,摇摇欲缀,真一连忙抱着她,向太白楼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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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楼内仍然是乱作一团,那鲁残不愧为侍卫中第一好手,连杀了三个黑衣人,自己也被刺中数剑,敌人数量太多,他被四五个敌人包围着,难以脱身,
真一奔到店外看到店中情形,忙把盈夫人背到自己身后,扭头说:“夫人请抱紧我。”盈夫人知道他要进去战斗,忙伸手抱住真一,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真一这才冲入店中,左砍右劈,打倒十几个敌人,救出了鲁残,问道:“许统领何在?”鲁残忙说:“在楼上。”
真一见王信和两个护卫被七八个敌人围在墙角,喝到:“去救他们。我去楼上。”身子又掠上二楼,看到许武被黑衣人打的踉跄后退,那黑衣人正要趁势掩杀,不及上前,脚上挑起一把椅子,飞向黑衣人。黑衣人信手一挥,椅子被打了个稀烂,
真一忙上前当在许武前,许武见真一感到,才猛的吐出一口血来,几乎晕倒。那黑衣人看到真一身后背着安然无恙的盈夫人,知道红蜈蚣凶多吉少,暗叹一声,今晚行动可谓功败垂成,全被这小子给搅了。眼中掠过杀意,
正待出手,楼下街上却传来大批马嘶声,人声鼎沸,楼梯处也似乎有人抢步上来,眼珠转了几转,一声怪叫,破窗而出,楼下顿时传来一阵惊叫和惨叫声。似乎他正在对楼下的人大开杀戒。鲁残、王信等四名护卫浑身是血,来到楼上,看到盈夫人仍在,都是心中一松,真一看到众人都已经挂采,喝到:“此地不可久留,速回城堡。”
真一来到楼下,楼外已经冲入大批天星卫队的侍卫,原来楼下护卫一开始就发出了报警的烟花,但城堡离小镇颇远,等他们赶到战斗已经结束了。真一背着盈夫人走出楼外,迎面过来了流星公子,衣服上有一条滑痕,似乎和那黑衣人交了手,方才黑衣人从楼上冲出,连杀四人,他才上前拦下,把那神秘高手刺中一剑,不料那人功夫不如自己,但轻功却是一流,负伤而逃。见到真一背着盈夫人出了楼门,眉头一皱,沉声问到:“夫人可有受伤。”
真一忙放下盈夫人,盈夫人抬头看到流星,也露出欣慰表情,勉力说:“我没有事,多亏了真一救我。我们先回去吧。”神色疲倦,似乎药力仍在发作。流星忙搀扶着盈夫人上了马车,喝道:“回城堡。”
他这次足足带了有一百人的马队,声势浩大,整整占了一条街,自己也钻入车内,才要关车门,盈夫人忽然说:“让真一也上车。他也受了伤需要休息。”流星犹豫了片刻,才命真一上车。马车缓缓向前驶去,一百人的马队紧紧守护中中间的马车,
许武和四名侥幸生还的护卫也都各自翻身上马,跟随在后。这一战时间不长,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四名护卫命丧当场,许武和另外四人也都身负重伤,30名杀入一楼的黑衣人全部被击毙,连风魔弟子红蜈蚣也被真一和盈夫人连手杀掉,只有黑蝙蝠一人逃脱,确是惨烈无比。如果没有真一,不但许武八人都要全军覆没,而且盈夫人也会被劫走。这次圣门可谓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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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流星要扶盈夫人躺下,盈夫人勉强摇头喃喃的说:“我背上中了两枚麻针,需要马上取出。星儿你来帮我拔出麻针。”说完俯身躺在榻上,似乎已经不支沉沉睡去,流星伸手掀起她背上的衣衫,却见盈夫人丰腴白皙的粉背上赫然立着两枚细小的银针,附近的皮肤却是毫无异常,
这针是红蜈蚣常用的迷魂针,中者头脑发晕,浑身无力,却没有其他害处。流星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传来,知道是盈夫人的体香,心中一荡,忙稳定心神,伸手轻轻拔下了两枚银针,那伤口顿时冒出一丝淡黄的液体,流星忙伸手擦去那液体,但触手盈夫人滑腻的肌肤,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若非车内尚有真一,他真想趁机对盈夫人略加温存,哪怕只是片刻的亲热。但看到真一正在全神闭目养伤,对车内动静一无所觉,流星放下心来,他手指大胆的在盈夫人裸露的背上抚摩着,感受她肉体的火热成熟,又移向她高耸的丰满臀部,肆意的抚摩着,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裙裳,仍能够感受到那种弹力无穷却又柔软无比的动人之处。
流星把玩良久,才忍不住把大手伸到盈夫人身下,握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傲人双峰,那是他曾经无意中触摸过的宝地,此刻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依然带给他电击一般的刺激感觉,一时欲火横生,顾不得身边有人,就想扑到盈夫人身上,和她云雨一番。
正在蠢蠢欲动时,盈夫人忽然娇吟一声,似乎要苏醒过来,流星吓的缩回手来,把盈夫人的衣服盖好,若无其事的看着盈夫人翻身坐起来,关切的问:“夫人感觉如何?”盈夫人觉得身上火热,臀部和胸前都有很酸痒的感觉,好象是服用了春药的感觉。不知道是流星刚才趁机在轻薄她,还以为是麻药的缘故,不以为意,笑说:“现在感觉好多了。那麻针果然厉害。”
看向真一,只见真一面色红润,似乎并无大碍,但丹田处却有大量黑色血迹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但知道真一正在行功不便打扰,也就忍住惊呼声,关切的看着真一。流星看到盈夫人醒来便去注意真一,心中又妒又恨,真想一掌打死这个可恶的小厮,是他夺去夫人对自己的宠爱。
真一半天才徐徐醒来,神采奕奕,似乎气色比受伤前还要好很多。不知那毒针射入丹田,那淤积的血麒麟之毒自动去化解,消耗了不少。他的道门真气因此也增强了许多。真一看到盈夫人醒了过来,喜道:“夫人没事了吗?真是太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吧。”流星沉下脸来喝到:“什么有惊无险?你们这几个护卫麻痹大意,居然让几个小蟊贼惊扰了夫人,都罪该重罚。回去定要禀告父亲,把你们统统都换掉,赶出天星卫队。”
真一浴血奋战,几乎丧命才救下盈夫人,听到流星的话,惊讶的看着他,却没有说话,心想,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为何他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盈夫人却大概猜到了流星的心意,娇笑一声,伸手在流星头上拍了一下,笑说:“二公子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们今晚都做的很好,我要向场主为你们请功呢。星儿,你能及时赶来,为娘心里也很感动,你是娘的左膀右臂,我可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你的啊。看来以后要把你经常带在身边了。”
流星心里大为受用,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真一这时才略为有些明白过来,原来二公子是和自己争风吃醋啊。可他们是母子,比自己的关系要近的多,他吃哪门子的醋呢。这些贵族少爷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盈夫人看到真一丹田的血迹,担心的说:“真一你是不是受了重伤,不要失血过多啊。”真一才发现自己小腹地方流了一摊血,马上脸色变的苍白起来,叫到:“不是吧,流了这么多血。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我贫血啊。救命啊。快打120,我需要输血。我是AB型的。”
叫唤了半天,发现流星厌烦的看着自己,盈夫人更是露出了笑容,才发现自己丹田一点感觉都没有,翻起衣服来,发现小腹处插着四根明晃晃的长针,触目惊心。这下连流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要说针上还有巨毒,就是只有这么四根长针插到丹田处,也是要命的。
好在真一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知道现在已经无碍了,闭着眼睛一根一根都拔了出来。盈夫人手心不由都出了冷汗,心中竟然暗自为真一祈祷,她忽然想到,如果真一死掉的话,自己会不会难过,忽然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悲哀的感觉,似乎心已经枯死了。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呢。盈夫人被自己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给怔住了,她开始苦苦思索。
流星也是浑身冷汗,不过他并不是担心真一会死掉,而是被真一魔术般的抗死亡能力给吓的。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他平日都是蓄意装出来的,其实他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厉害的高手,流星马上收起了对真一的鄙视心理,这种人是自己现在惹不得的,至少想用武力去教训他是一个不智的举动。这个人绝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白痴,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真一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个举动居然化解了流星的杀机,可见他实在是个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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