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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 第七卷 从东南到西南 第一章 西南之行 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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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真一正在房中读书,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臭小子,装什么读书人啊,有那功夫不如多练练内功要好,我看你的内功是越来越差劲了。”真一大喜道:“原来是前辈驾到,晚辈真是意想不到啊。”“哼,你大概是光顾着陪盈夫人了吧。连你自己的事情都忘了。我老头子可是记着呢。”随着血胡子老头的话,一张纸条从空中飞落,真一连忙捡了起来,上面稀奇古怪的写着许多名称,“这是什么啊,前辈?”真一有些纳闷。“当然是解毒的药方了。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只是这些药材这里没有,听说西南的十万大山才有,你不妨到那里看看。我走啦。”

  真一大喜,回房打点背包就要出门,迎面就要上款款而来的盈夫人,盈夫人看着大包在肩的真一,疑惑的说:“你要去哪?”真一胡诌的说:“我去旅游。”盈夫人眼珠一转,俯到他耳边娇声说:“带我一起去。”真一哑口无言,能告诉她自己是要去找草药吗,连忙说:“夫人不用料理堡内事务吗?再说我要去的都是荒芜人烟,虎狼出没的地方,夫人万金之躯,还是不要轻易涉险的好。”盈夫人狡猾的一笑说:“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关心人家,怎么现在又怜香惜玉了。”

  真一干咳一声,说:“我对夫人一向是尊敬万分,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我所说的句句是实。”盈夫人哼了一声,用手指拧住了真一的耳朵,假意发怒的说:“不要把我当小孩子骗,不管你去哪里,一定要带上我。人家这几个月都快要闷死了。”

  真一为难的说:“万一场主大人知道了,办我一个拐带主妇之罪怎么办?”盈夫人绕到真一身后,轻轻的向他脖子里吹了一口气,吃吃笑道:“你现在知道怕场主大人了。怎么那天晚上胆子那么大呢,要不要我告诉场主大人,办你一个调戏主妇之罪呢。”

  真一仿佛被这口气定住了身体,动弹不得,半响才无奈的点点头,说:“将来一定要记得,这是你逼我的,我是被迫的,是胁从。”忽然身子一紧,盈夫人从背后搂上他的虎背狼腰,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背部,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说:“你啊,真让我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色胆包天,有时候却胆小如鼠。”

  真一闻着传来的阵阵香气,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和盈夫人肌肤相亲的动人感受,心头一阵迷茫,他似乎觉得盈夫人是真的对自己生出了一丝感情,但又飘渺不定,难以把握。

  这也难怪真一心生疑虑,不要说盈夫人纵情声色的夜生活,和她媚骨天生的本性,但就两人的身份而论,一个是当今皇帝之姑,帝国重臣东山紫晨之爱女,驰名天下的万里牧场场主夫人,一个是亟亟无名寄人篱下的小厮,年近而立的盈夫人怎么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岁的少年,

  真一忍不住回身反抱住盈夫人发烫的娇躯,重重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仿佛在用行动驳斥着盈夫人的讥笑,盈夫人轻启朱唇,香舌暗吐,让真一倍感暗室偷香的刺激,他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晶莹雪白的香嫩肌肤和正微微起伏不定的丰满玉峰,顿觉体内龙精在蠢蠢欲动,有些无法驾御,盈夫人偏又要命的用高耸的胸部在他身前轻轻摩擦,用听起来无比淫荡的声音说:“小坏蛋,想好了吗,现在是要带我出去还是要抱我上床呢。人家都很喜欢呢。”

  真一马上醒觉,一松手放开已经是欲火高烧,媚眼如丝的盈夫人,暗运道门心法,压制龙精的活动,凑在盈夫人耳边说:“现在我们就这么走出去,人人都以为你跟我私奔了,没出城堡大门,我就被乱刃分尸了。不如晚上行动吧。”

  盈夫人扑哧一笑,娇声说道:“没胆鬼,那有色狼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想偷香窃玉嘛,就要冒风险。”然后不等真一抗议,脸色一肃道:“我东山盈要去哪里,谁敢拦我。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切记不可独自溜走。不然…”一阵笑声后,丢下呆如木鸡的真一而去。

  半个时辰后,一身远行装束的盈夫人和背着一个奇大无比的包袱的真一走出了听雨楼,楼前正在警戒的两名护卫迎上来向盈夫人请安,盈夫人若无其事的说:“我有事要出去,有真一护卫陪同就够了,你们就呆在这里吧。场主如果问起,就说我到镇南城找东南总督有要事相商。”两名侍卫连忙点头退下,

  两人方要走上小桥,背后响起许武浑厚的声音,:“夫人要去哪里?”盈夫人俏脸一寒,扭身说:“有必要让你知道吗?”许武连忙告罪,嘴上却是寸步不让,说:“夫人可知外面杀机四伏,自从那次事件后,场主曾下严令,令我等寸步不离的守侯夫人,如果夫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担当不起。”

  盈夫人皱起眉头,旋又一展,笑吟吟的说:“许武你可知你能活到今天,是为什么吗?”许武一躬身道:“是真一总护卫舍身相救,许武终生难忘。”盈夫人喜滋滋的说:“知道就好,真一的功夫如何,你也应该很清楚,我有他保护怎么会出问题呢。“看着许武无言以对的表情,盈夫人凑到他身前,露出一个无比动人的笑容说:”许护卫,你对我其实是很关心的,每次出门,你都要走在最前面,每次在外面休息,你也是彻夜不眠,守侯在我帐外,我都很清楚。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是到镇上有些小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在家要乖啊。“

  许武苦笑不得的看了一眼真一背上那个巨大的包裹,再看看盈夫人一脸纯真的表情,心想这种三岁小孩也不会上当的谎话,她以为自己会相信吗,不过盈夫人说的话还是很让这个粗汉心中一热,毕竟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仍在犹豫时,盈夫人忽然凑过秀美无仑的秀脸,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的一吻,低声笑说:”这是对你的奖赏。”许武没有提防,被盈夫人偷袭得手,心神失守,就那样看着盈夫人和真一消失在烟水茫茫的亭台楼阁中。

  ※     ※     ※

  在车厢里,盈夫人看着默不做声的真一,娇笑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和我一起出来不开心,还是再吃刚才的醋呢。”真一正在思索如何寻找那几味听起来怪怪的药材,闻言吓了一跳,忙笑嘻嘻的说:“有夫人相伴,真一深感荣幸,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呢,简直开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恩,,我们说什么好呢…”看着抓耳挠鳃的真一,盈夫人一脸春意的凑到真一的脸旁,深情的望进他的眼中,柔声道:“说你爱我吧”真一心扑通一跳,盈夫人湿润滑嫩的香唇已经触碰到他的嘴唇,然后一个丰满发软的身体投入自己怀中,他脑中一响,几乎要迷失在那动人的境界中。

  站在一块界石上,真一四下了望,初夏时分,清凉的晨风让他已经有些发涨的脑子不由为之一振,载他们来此的马车已经成了一个地平线上的黑点,望望身边神采飞扬,娇艳欲滴的美人他暗呼侥幸,方才才车内那种狭小的环境,分外容易让人难以抵御诱惑,

  离开城堡的盈夫人仿佛解脱束缚一般,动作十分大胆热情,让他这个仍是童身的功夫高手顿现情场低手的原形,道心失手的他像那晚一样以野兽般的手法侵犯着盈夫人动人的玉体,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盈夫人被他捏的吃痛声只是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如果不是马车正好到了目的地,他几乎就要真正占有了盈夫人,一声马嘶唤起了他的道心,才慌忙鸣金收兵,悬崖勒马。

  他并不觉得和盈夫人做爱是一件苦差事,平时有意无意的肌肤相亲,搂搂抱抱已经让他觉得神飞天外,如果能和盈夫人真个消魂,那岂不是人间极乐的境界。阻碍他付诸行动的是脑中时常回响的师傅警告他的色运情劫。他怕放纵自己,会真的毁掉自己的修行,那样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在城堡两人碍于环境都还有所收敛,这一路上孤男寡女,要命的是二人又是不无情意,真的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如果自己能闯过这一关,说明他的道心仍未被龙精压制,只是如何可视女色为骷髅,何处能寻慧剑来斩情丝。

  真一忍不住叹了口气,盈夫人却白了他一眼,笑到:“想不到你这人发作起来竟能变成那样,连人家唤你停手也不听了。只是欺负人家。你看都被你捏出血来了。”说完轻轻一掀衣衫,只见她丰腴白腻的腰上果然有许多触目惊心的红痕,都是真一努力工作的杰作。真一尴尬的呵呵笑着,背起了大包裹,说:“上路吧。清晨最好赶路,呆会太阳出来就不好了。”盈夫人则露出如同小女孩般欣喜的表情,想必是许久没有这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了。

  两人走的是一条通往玉带河唯一的渡口的官道,官道往北不足五十里就是牧羊家族经营的北牧场,往南七十里的山谷中则是较大的南牧场,方才两人下车之处就是可通往南北牧场和渡口的一个三岔路口。走了不足一个时辰,太阳就出来了,两人都是内功卓绝之人,并不怕酷热,盈夫人怕晒黑了她的如雪肌肤,也放下了所戴仕女帽的黑纱,遮住了如花似玉的面容,显得神秘高贵,

  真一一会运起道门心法,一会又发动龙情心法,走的健步如飞,谁会想到路上这个背着大包裹赶路的少年竟然是两种最为神秘心法的主人,不时站在一块巨石上,回首做了望状,等待因为要保持仪态而走的颇慢的盈夫人。

  毫不容易等来了姗姗来迟的佳人,真一抱怨的说:“按照你这个走法,我们一年也到不了目的地。”盈夫人有点撒娇的哼说:“我们是来旅游的,又不是要去赶着投胎,要是你不耐烦就先走吧,不用等我。我正好一个人自由自在。”

  真一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悦之色,愣了一会,颓然道:“是我错了。请夫人不要发怒。”盈夫人得意的走在前面,哼着不知名的动听小曲,大有八府巡案微服私访的意思,此刻正是入夏,阳光明媚,路边野花盛开,引来无数蜜蜂蝴蝶,也有不少闻到盈夫人身上的香气,围着穿着桃红色罗裙的盈夫人翁翁之飞,大概把她当做路上一朵花了。

  真一几步赶上,笑嘻嘻的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采花大盗饲机做案,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正忙的手忙脚乱的盈夫人笑骂道:“死小鬼,还不帮我赶开它们。”真一哈哈大笑,神态忽然变的威猛无论,如魔王降世,罗汉托生,一股沛然真气透体而出,竟然带动周围的空气开始旋转,那些被卷入其中的蝴蝶蜜蜂不知被刮到何方,而身处风暴中央的盈夫人却安然无恙,裙角亦未被掀起丝毫,这是真一以龙情心法带动的气旋团,这也是他第一次展露此工夫。

  盈夫人芳心却被真一刚刚展现的霸气所震,这个少年一天天变的越来越让自己难以琢磨了。高深莫测的内功,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时而天真时而成熟的表情,霸道十足的让自己甘愿臣服的魔王君临天下般的气度,飘逸自然的让自己怦然心动的雅士遨游四海般的魅力,还有时不时就发作的可爱的让自己心生爱护怜惜的孩子气,这一切都让自己逐渐由好奇而生兴趣,由拉拢而成亲近,由引诱而变吸引,由喜欢而致爱恋。而真一则变的犹豫不决,躲躲闪闪,让她好生气恼。平生第一次产生了对一个异性的依恋之情。这段旅行,盈夫人下定决心要抛开一切,和真一度过一段神仙爱侣般的时光。

  又走了两个时辰,盈夫人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微微,虽然她内功心法很高,但从小就被父亲宠爱,没有受过什么苦,嫁到成成家,也被成成奉为仙女,出则马车代步,居则有丫鬟服侍,体力那里能和讨过七年饭,走过千家门的真一相比,幸好前面路边有一家茶铺,

  两人信步而入,坐在一角,唤小二倒上两碗凉茶,真一笑嘻嘻的把一碗凉茶端到盈夫人面前,乖巧的说:“请夫人喝茶。”盈夫人不悦的说:“什么夫人夫人的,人家有那么老吗?”真一一呆傻兮兮的问:“那我该叫什么啊。”

  盈夫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这一路甚远,我们住店吃饭,女主男仆相随,多有不便,不如你我姐弟相称,我叫黄盈,你叫黄真。我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记住了哦。要是忘了,姐姐可是要打你的屁股的。”真一看着盈夫人的笑脸,愣了半天,才连忙点头答应。其实盈夫人虽然年龄比真一大了十岁,但因为修炼凤影心法,容貌并未有多大改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和真一恰似姐弟,倒也合理。

  两人歇息片刻,再次上路,如此歇息了几次,到下午时分,才到了天贡渡口,付了船资,两人上船,此河乃是阿里省和石门省的交接之处,发源于北部阿里山脉的积雪高峰,是南部大江冷月江的主要支流之一,河道宽广,春秋两季乃是汛季,水势汹涌,难以摆渡,冬季结冰,行人车辆可以通行,所以有夏一季是渡船生意最好的时候。

  盈夫人立于船舷边,望向浩淼水面,见空中沙鸥飞翔,水中锦鳞游泳,心情畅快,想到此后一段时间,她和真一姐弟相伴,游遍江山,心中生出无比甜蜜的感觉,不由回头看真一,却见真一坐在甲板上,脸色苍白,神色恐慌,知道他是晕船之症,忍不住一笑,迈步走到真一身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真一茫然抬头看到盈夫人,勉强一笑,忽然哇哇的吐了起来,盈夫人忙帮真一拭去身上污兹,俯身蹲下,疼爱的把真一抱在怀里,此刻的江湖高手真一却成了一个可怜巴巴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好容易挨到船停靠岸,盈夫人搀扶着真一下了船,脚踏实地后,真一的感觉才略微好些,此处已经是石门省的龙郡地界,离岸不远就是一个名叫归喜的小镇,两人在镇上寻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盈夫人搀扶着真一进房躺下,为他去鞋脱衣,盖上被褥,殷勤照顾,如同娘亲,半夜真一喊渴叫饿,盈夫人为他端来稳热的莲子粥,一口口喂他喝下,不时帮他擦去头上的热汗,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真一一觉醒来,顿觉体内真气往复循环,生生不息,晕船之症荡然无存,大喜过望,原来再厉害的英雄也怕病魔缠身,顽症不去。他翻身坐起,才看到盈夫人正俯在自己的枕头边尤自熟睡,脸上几缕乱发更添妩媚之色,昨夜情景,历历在目,真一心中感动,低头向盈夫人脸上吻去,

  盈夫人却从梦中警觉而醒,伸出一指按在真一的大嘴上,笑吟吟的说:“想偷偷占我的便宜,可知我心法的厉害。”原来道门心法最善藏形匿迹,而凤影心法则恰恰相反,如凤舞九天,人间万事了然与胸,身边十步之内,可察知任何事物变化,如是警觉之时,任何人要偷袭于她都是难若等天。真一醒时,她也同时醒来,只是佯装熟睡,待真一偷吻她时,才及时截住。

  真一看见盈夫人眼中倦色,爱意涌上心头,伸手拉过盈夫人的玉手,放到嘴边轻吻起来,盈夫人却被他意外的动作弄的脸上飞红,心中却是爱极真一,真一吻罢玉手,顺势用力一拉,盈夫人卒不及纺,娇呼一声,倒在真一身上,真一猿臂一伸,温香软玉,抱个满怀。盈夫人娇吟一声,径直闭上了双眼,神态诱人,竟是要任凭真一为所欲为,

  真一却再无动作,心中充满纯净的爱意,只是把玉人搂在怀中,感受两人毫无保留的信赖和爱恋。一缕晨光透窗而入,在室内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给室内增添了几分神秘玄幻的味道,寂静中两人都可以感到对方砰砰的心跳,此刻听来却有一种山盟海誓般的味道,盈夫人忽然一笑说:“这也算的上是‘晨起无人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真一心中一动,知道她说的是那次出游的事情,那也是真一最初对盈夫人萌生爱意的时候,只是那时盈夫人对他却似乎仍是挑逗多于真情,叹道:“夫人真美。”盈夫人躺在真一宽厚有力的胸膛上,身子被两条粗壮的胳臂紧紧抱住,想起以前的情景,吃吃的笑说:“你这小鬼,刚刚见人家的时候就敢那样死死的盯着看个不放,好想要把人家吃到肚子里去,色狼我见过不少,可是像你这么没有品的却是第一个。”真一委屈的说:“看看也算是色狼吗,那天底下的男人恐怕都是色狼吧。”

  盈夫人一笑说:“你没有动手吗?那天晚上我可是哪里都被你碰到了。还敢说自己不是色狼,最可恨的是把人家弄的要死要活,却又变做没胆鬼了。我一晚上都在想你那双做怪的大手想的浑身发痒,几乎就要随便找个男人来陪我。”说完又吃吃的浪笑起来,真一也想到那天自己的荒唐行为,不由产生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盈夫人的臀部正好压在真一的敏感部位,登时感到了真一的欲念,脸色顿时非红起来,身子也变的发软发烫,呼吸急促起来,轻声的问到:“你想了吗?”

  身子轻轻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那里摩擦着,真一顿时感到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比之自己曾经做过的梦有过之而无不及,体内一股莫名的能量在聚集着,在体内四处冲撞,忽然一阵眩晕,那种能量破体而出,一股股涌出,他大叫一声,整个身体瘫在床上,心里觉得十分丢人,不敢去看盈夫人。盈夫人马上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并没有趁机取笑真一,而是转过身来,侧躺在真一的身边,把他搂在怀里,问道:“你平时神气兮兮的,怎么会怕水呢。没有坐过船吗?”

  真一见她转移了话题,才尴尬的说:“小时侯我掉到河了,差点淹死,这是我童年最大的心理阴影之一。”盈夫人感兴趣的问:“还有呢?”真一沉默了半天才说:“我八岁那年,我全家人都被人给害了。爸爸妈妈也都死掉了。”盈夫人浑身一颤,脸色转白,紧紧把真一抱在怀中,喃喃的说:“不怕,你还有我。我来疼你。”真一埋头在盈夫人丰满的胸部,仿佛要找寻母亲的温柔,第一次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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