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听到洞内惨叫和盈夫人的呼声,心中一凌,飞身穿过过道,进入小洞,只见池边有盈夫人的外衣内衣还有一件陌生的黑色斗篷,再看到洞顶的血迹,心知不妙,大声呼唤盈夫人,却没有回音,这时胡叠泉也跌跌撞撞的跑进洞来,一见这般情景颤声道:“糟糕,一定是碰到妖魔了。”
真一一把抓住他,喝到:“什么妖魔?”胡叠泉哭丧着脸说:“我曾听附近的砍材人讲,这洞中有一妖魔,无翼能飞,不怕寒冷,全身漆黑,不知是什么怪物。我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真一把他丢到一边,冷然到:“什么妖魔,会吐血的妖魔?”
他看着周围大小十几个洞口,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忽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运起魔功,眼睛变的血红,那胡叠泉忽然指着一个洞口说:“看,那里有被撞过的痕迹,”真一走过去看了几眼,果然有点轻微的碰撞,仿佛不是人类留下的,
他迈步走进了黑暗的洞中,眼前的道路不知道有多长,他走的极为谨慎,提防着可能的偷袭,忽然前方传来破空之声,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忽然觉得一阵杀气,袭向自己胸前,他无法躲避,微一厕身,用胳臂挡那一击,胳臂顿时被击中,劲气直传到胸口,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他毫不退缩,另一手登时一拳击出,用的乃是魔功,只觉捣在毛茸茸的一面石板上,听到扑的一声,自己被喷了个满脸湿,然后头顶一阵风声飞向洞外。
真一心切盈夫人安危,并没有追赶,况那人功夫奇高,自己也侥幸稻中他一拳。他继续前行,看到不远处的光亮,变飞奔过去,只见盈夫人躺在地上沉沉睡去,身上似乎并无伤痕,心中大尉,抱起盈夫人走出洞穴,来到温泉处,查看盈夫人的情况,只觉她体内好象被人输入什么诡异的真气,和他的魔功乃是同源。
真一忙送入真气,盈夫人这才慢慢醒转,茫然的向四下看去,发现自己一丝不挂,面前却是真一熟悉的脸庞,才娇呼一声,投身在真一怀中,真一忙问道:“夫人没有什么事情吧。那个怪人是谁?好生厉害。”
盈夫人半响抬头,说:“那人是魔门中的大魔头,功夫很高,你碰到他了?”真一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我被他打了一掌,不过我也捣了他一拳,大家扯平了。”盈夫人才看到真一脸上的鲜血,忙起身用水为他擦洗,真一安慰的说:“我没有事,当时心中难受,吐了口血反而舒服了。”
然后问盈夫人发生什么事情。盈夫人脸上一红,低声说:”刚才我正在洗澡,那魔头突然出现,要我同他欢好,我假意相从,打伤他一掌,正要逃出洞来,却被他擒住,带到那洞穴中,硬迫我和他修那男女双修大法,我媚女派的心法抵御不了他的魔功,只好和他交合,真一,你是否觉得我是淫娃荡妇,不知廉耻?”
眼中一红,竟落下泪来,真一其实早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盈夫人的话,抬手为盈夫人擦去脸上的泪水,笑道:“只要你安好无恙,我怎么会怪你呢,又不是你愿意的,我那里会怪你。倒是那个什么魔头,我如果不把他打的大小便失禁,我就把名字到写。”
其实盈夫人是媚女派传人,对男女欢好之事视为寻常之事,虽然被迫和风魔交合,也并不觉得如何痛苦,开始虽然有些难受,但后来则主动配合风魔的动作,只是她对真一动情之后,心生为真一守贞洁之意,被风魔侵犯身体后,生怕真一会鄙视自己,才惶恐落泪,听到真一如此说,才有些惊讶的道:“你真的不介意吗?”
真一点点头说:“魔功的神奇我知道的很清楚,即使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如果遇到身怀魔功之人,也会变成荡妇淫娃,无法抗拒身体对魔功的反映。你不是也尝过我魔功的厉害吗?”盈夫人脸色羞红说:“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大魔头。每次弄的人家要死要活的,却不肯和人家真的欢好。”然后俯在真一怀中低声说:“不如你现在要了我吧。我的双修大法还可以为你疗伤。”
真一伸手拂上她的乳房,送入一道真气,奇道:“什么是双修大法,怎么还可以疗伤。”盈夫人感受到胸前双丸传来的强大的快意,忍不住娇吟连连,脸色潮红,半响才喘息道:“你若肯现在要我,我就告诉你。”真一知道她现在急需要自己在肉体上给她安慰,心中一动,笑嘻嘻的说:“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魔功。”
大手摸上了她坚挺的丰满乳房,一边轻轻捏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运起龙情心法,送入一道道真气,盈夫人马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变了全身,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只觉得真一的大手抚摩下,自己仿佛躺在一条小舟中,一次次被送上了波浪的最高峰,那种无法言语的快感让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在一阵眩晕中,她再一次登上了极乐的境界。
真一笑嘻嘻的收回作怪的大手,说:“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还让夫人满意。”盈夫人没有说话,忽然转身在真一大手上咬了一口,真一吃痛的收手,盈夫人才吃吃的笑说:“让它刚才那么欺负我。”
随后两人都在温泉中洗净身子,穿好衣服,相伴走出洞外,真一忽然叫到:“糟糕,忘了还有一个人在里面。”匆匆又跑了回去,半响才抱着昏迷的胡公子走了出来。
原来胡公子见真一走进洞中,忙回头去取火把,结果才走到大洞穴,一个好象妖怪的黑影飞来,他竟然吓的昏了过去。醒来之后,看到真一和盈夫人安然无恙,欣喜万分说:“还好你们没有出事,不然我就万死难辞其疚了。哎,我胡叠泉游历数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真一笑嘻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那是你的运气好,如果你以前遇到了,早就没命了。”盈夫人也笑着说:“胡公子也是胆大之人,明知洞可能会有妖怪,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胡叠泉脸上一红说:“贤弟,黄姑娘,不要取笑在下了。今天如不是贤弟,我已经命丧黄泉了。”
三人经此一事,关系大为融洽,彼此也随便多了,胡叠泉居然说自己比盈夫人大,厚着脸皮叫盈夫人为“盈妹”盈夫人不便解释,也只好红着脸默许了他的亲热了许多的称呼,真一则心中暗自偷笑盈夫人作茧自缚。
回到风云客栈,已经是中午时分,胡叠泉告辞而去,真一和盈夫人一同走进盈夫人的房间,真一查看自己的伤势,发现被击伤的胳膊仍然有些麻痹的感觉,那魔头的内功同自己的魔气颇为相似,只是更为邪门,真气入体后,分作无数细丝,直向心脏,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吐血,就会当场心爆而亡,单内力论,那魔头远在自己之上,要不是他先前已经被盈夫人打伤一掌,自己也难以伤他。
盈夫人换过衣服,看到真一难得的一脸沮丧的样子,知道他在想风魔的事情,也有点后怕的说:“真一,不如我们先回牧场吧,那风魔是圣门的四护法之一,功夫奇高,我看就算是场主和他也只是伯仲之间。我们呆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今天我们能够逃脱只是侥幸,我打在他胸口那一掌是我父传授我的至尊掌,是父亲的成名绝技,却只是让他吐了一口血,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又说了一些风魔的斑斑劣迹,真一不满的说:“既然这样,我们就更应该为民除害了。怎么能让他逍遥法外呢。可恶,偏偏功夫比我高那么一点点,要么就连个敌人都没有,要来就来个功夫吓死人的。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一面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一股沛然莫御的杀气瞬间布满房间,身上的肌肉也鼓了起来,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眼睛也变的血红狂野,好象一下子变了一个人,盈夫人吓的晃着真一的肩头说:“真一,你的眼睛怎么变的这么可怕?”
真一体内的龙精从来都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今日被风魔打败,怎么能甘心这种屈辱,如果不是还不能幻化成型,早就冲出真一体外,去找那风魔算帐了。现在也只能在真一体内愤怒的咆哮,做无谓的发泄,只是不小心让真一也受了感染,听到盈夫人的声音才收敛起来,躲入丹田中卧薪尝胆去了,不知道在筹划什么复仇计划。
真一马上恢复了原状,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着急的盈夫人,问:“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地震了。”盈夫人见他没事,放下心来,仍然劝他回去,真一还没有到目的地当然不肯回去,他有点埋怨的说:“早就说让你不要跟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说回去的也是你。”
盈夫人哪里受过别人的数落,听到真一无意的指责,自尊心受挫,也不理睬真一,径直走回床前,坐下默不作声,真一偷眼望去,只见她愣愣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发自然的垂落在肩头,如瀑布倾泻一般,身体娇弱无力的靠在一侧,惹人怜惜,真一不由想到她一路上对自己的关怀照顾,今天她又被那风魔肆意凌辱,她虽然性格坚强,但终究是一个女人,也需要人对她嘘寒问暖,自己实在不应该再让她生气。
想到这里,真一叹口气走到盈夫人身边坐下,盈夫人把脸扭过去不看他,似乎仍在生气,真一去拉她的手,盈夫人则赌气的把手缩了回去,不肯让真一碰她,大有看你怎么办的意思,真一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才凑到盈夫人耳边低声说:“我爱你。”
盈夫人身子一震,惊讶的扭过脸来,一双勾魂的眼睛望向真一,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也难怪盈夫人这么大的反应,她和真一虽然心中互相爱恋,但碍于身份并未互相表白,而真一更是每到紧要时候,就顾左右而言它,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从未对自己说过什么贴心的话,现在居然对自己表白,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真一倒是有些招架不住盈夫人询问的目光,见到盈夫人不再生气,就笑嘻嘻的说:“没听到就算了,反正我已经说过了。”盈夫人不依的说:“你要当面再说一遍。我才相信。“
真一望着眼前的如花容颜,真切的感到自己对她的无尽的爱意,神情也变的郑重起来,牵起盈夫人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情的说:”我真一只爱夫人,一生一世,此心不变。”盈夫人感受到他的心砰砰的跳动,自己的心也不由随之跳动,听到真一说出了热切的情话,自己的心竟然瞬间停止了跳动,世界仿佛在那一刻也停止了,这就是自己苦苦追求的爱情吗?
这种让人患得患失,又甜蜜的无法控制的感觉虽然短暂,却让自己陶醉不已,真一闻着扑鼻的香气,忍不住去吻盈夫人,盈夫人也仰起头来,迎接他热烈的亲吻,就在两人刚要嘴唇相触时,忽然门外响起了小二热情而洪亮的叫声:“两位客官,你们的饭菜都做好了。是不是给你们送进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盈夫人忙躲开真一的大嘴,仿佛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脸上泛起红晕,真一暗道可恶,跳下床,来到门口,开门看着面前笑嘻嘻的小二,气乎乎的说:“这么大声音干吗,我又不是聋子,不知道大家都在午休吗,下次再这么大的声音,小心我投诉你噪音污染。”
接过盛放饭菜的盒子,把门猛的关上了。小二呆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和善的小公子今天发这么大脾气,连小费都没有给,还骂了自己一顿,算自己倒霉吧。盈夫人起身走到正在摆放饭菜的真一身后柔声道:“真一,你何必和小二发火呢,他怎么会知道你在…嘻。偷香窃玉呢。”真一还是难以释怀的说:“哼,谁让他偏偏这个时候出现,破坏我的好事。平时有事找他连个鬼影都没有,不需要他出现的时候就会自己忽然出现。”
盈夫人在桌子一边落坐,看着对面的真一,神情无比温柔,脸上红晕未褪,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真一看的都呆了,忍不住说:“姐姐真是仙女下凡,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如果让我这样每天看上姐姐一万年,我也不会觉得饿呢。”
盈夫人听到真一的赞美,心里甜丝丝的,更加笑容绽放,两个人说说笑笑,都没有提起回去的事情,盈夫人本来舍不得马上回去,得知了真一对自己的心意,把对风魔的惧怕也抛到脑后了,真一此行目的是寻找草药,更不可能放弃,何况他对风魔有一种刻骨的仇恨,明知自己不敌,仍然希望和风魔再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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