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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我的哥哥 六 第二十三章 我的新生活(1) 心也能流出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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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房子,因为我不想住宿舍。房子看起来还不错,房租也合理。搬了一大堆行李,往六楼赶。忘了说了,我住在六楼,是屋顶。是看星星的好去处,开玩笑滴!一开门,里面的家具都有,大概是前房东留下来的。安排好了一切,准备洗个澡!那条项链依然挂在我的脖子上,我看着它,笑了。坠是星星型的,很漂亮,让我爱不释手。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哥的灵魂就在里面,无论哥是否活着!

卧室的灯光很暗,也许好久没人住,当然也不会有人来修理那灯!第一次在外面租房子住,难免有些害怕。这个屋子应该没有人自杀过吧?防贼的窗应该不会坏了吧?想努力地合眼睡觉,可终不行。时钟在敲响,已经十二点钟了。这时,一阵又一阵小提琴声在我的耳边飘荡。是谁?这么晚还在拉小提琴,好好听!反正睡不着,干脆披了外衣,坐在窗台上。声音好像是对楼发出的,有一丝丝伤感!一个黑影在对楼的屋顶晃动,原来声源在那里。一直到了12点半,黑影才消失不见,声音才停住。我也该上床睡觉了!

开学的日子不知不觉降临了。抱着书穿梭在校道,一点也不熟悉。校园真大,像我这种无厘头的小MM,要迷路是很容易的。

“你好!”一个帅帅的男生往这边走了过来。他有180的个儿,大大的眼睛,一个高高的鼻子都绣在他那张长方形的脸上。感觉上这个男生还算干净。

“你也好,请问去*****的路怎么走?”我刚好迷路了。遇到他就像遇到救星,嘿。

“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再向左拐,再向右转。再向左拐,然后前面有个花圃,就到了!”他细心地指着。

我听得糊里糊涂的。这个家伙说得这么复杂,我怎么会懂?不过我可是超级无敌聪明女生,怎么能被他看出我的不懂,那太没面子了!于是我提高了嗓门,说道:“谢谢!”便逃似地离开了,到了路口,手指着左,一下子又指着右。不知道是哪条路,那个家伙刚才说的是左还是右?我来了招投石问路。不幸击中了旁边的一对情侣,我尴尬一笑,手挡住脸跑开了。今天咋这样倒霉?

他从后面跑了过来,看到我不明白的样子,说:“反正我刚好没课,带你去!”

“嗯……那好吧,谢谢你!”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V太棒了。

他边指着建筑物,边向我讲诉历史。我表面上一直点头,其实心里对于他所说的历史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记得以前读历史时,都拿它当催眠剂。比数绵羊更有效,数了半天的绵羊,不知所以然。两只眼睛还在滚动,但读了一页历史书就不同啦,一下子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后来他就成了我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样,都有一个凡字,他叫杨凡,是我们的学长。不过他整天神神秘秘的,很少人知道他的行踪。而我也不喜欢多管闲事,查这查那的,只有有事时才找他。因为基本上都是他这个大哥哥来找我,我只有被找的份。

在异乡的生活是不好受的,白天上课,晚上除了在学校晚自习,也没有别的地方敢去,只因对这个大环境还不太熟悉,怕再一次迷路。那天晚上,所有的教室都满座了,我没地方好呆,只好抱着书在走廊发愣。突然想到有一个教室离这里比较远,那里应该不会满座。兴奋地朝着那里走去,整条路虽然有灯光,但是走起来却很不舒服,感觉上好凉。刚上二楼,静悄悄地,教室里的灯一闪一闪,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学生们都不来光顾了。不管它了,先在这里呆着再说,我推开门,只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她穿着整套白色的衣服,头发有点长,可以算是长发。我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她是不是人啊?还是?我吓得不敢呼吸,怕打扰到她,急忙把门关上,躲在教室外面。透过窗看着她,她好像没有发现我,坐在那里,一直望着对面的窗。

我吓得手在发抖,书一下子全掉在地上。那声音好大,我急忙捡起,抱在怀中。正当我要下楼之际,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还差一本啊!”我的脚一下子踩空,从楼上摔了下去。天,谁救我啊!手好痛,脚也好痛。只见那个女的从楼上飘下来,往我这边靠近。我“哇哇”直叫,真是太恐怖了。用手遮住眼睛,怕看到吓人的她。我真的快要发疯了!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吓我?一向坚强的我,此时好想大声哭出来。

“你怎……么……了?”有个声音在问着。

“别过来,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我直嚷嚷。一到紧张时刻,便紧紧闭上眼睛,用手摸索着地上掉落的书,一本又一本地乱扔。我喊得喉咙好痛,像塞了硬物,快无法呼吸了。她如果敢过来,我就跟她拼命,那时心里是这样想的。

“你别吓我!”她来到我旁边,说着。

“你别吓我才对,救命啊!鬼啊鬼啊!”我喊着。

“什么鬼啊?我是人,我是人,乱说什么啊你?”她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我还是坐在地上,身体无法动弹。过了好久,听不到什么声音,于是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小女生正站在我对面,她正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更是害怕了,那家伙的眼睛怎么那么大啊?不过脚是着地的,看来是人啊!我这才靠着墙壁,用它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心想着她到底是谁,干嘛来这里吓人,是不是嫌着没事做啊。

“你真的是……”为了确保她说的是真的,我又问了一次。

“是……,我叫必儿,是新生,你呢?叫什么名字?”那个叫必儿的女生走了过来,扶住我。

我松了一口气,回答着:“我叫许凡真!”听完后,她大笑起来。说我们俩个人真笨,白演了一场戏。我也被她的这句话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跪在地上捡书。幸好身体没有受伤,不然肯定找这个丫头算账。

那一晚,我们俩个人在那个教室学习。静静地看着她时,发觉她的脸蛋长得好可爱,像是一个粉红的小桃。眼睛是圆圆的,鼻尖也是圆圆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圆圆的……

灯虽然在闪,不过勉强能看书。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埋头看着书,似乎不受影响。这年头如此认真的女孩子真不多见,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因而也一头钻进书里。

“要咖啡吗?我去买!”必儿轻声地说着。

“好啊!”

她站了起来,朝教室门走去。我回头看了看她桌上的书,她刚刚看的那本书是用一本教科书叠在上面的,觉得好怪。好像没有一本教科书是这个样子的,于是我把上面的书拿开,拿起最底层的书翻了又翻。书面确实是教科书的面,可是内容却完全不一致。是一本爱情小说,这家伙原来一直在看小说,还以假的封面来代替,太历害了吧!

她回来后,发现我正在看她的小说,不好意思地笑着。她把咖啡递给我,我们在靠窗的地方吹冷风。沉默了许久,必儿盯着我,高兴地问道:“凡真,你谈过恋爱吗?”我被它的这个问题问傻了,心想着这个丫头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还这么高兴?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又或者是吃错药。

“我……”面对着她,我能跟她说我谈过,而那个人最后消失了吗?天,好伤脑筋。

“怎么了?没有过吗?……”她转过头问着我。

“我……谈过……只是没有结局!”我不能欺骗我自己,我确实谈过,只是不知道敬森哥他……是否还活着。敬森哥,我想你了!

“不要紧,是分手了吧!是他不好,对吗!”

“不是……不是的,他很好,真的,很好,是我不好!”敬森哥怎么会不好,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而最后却是我害了他,他那天如果没有来救我,也就不会住院。那时躺在病床上的人应该是我,而不应该是他。

必儿被我这一席话弄糊涂了。她呆呆地望着我,问:“那你现在还爱他吗?”

“爱,还爱着,深深地爱着。”我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一年过去了,他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心里却一直装着他。

必儿帮我擦拭着眼泪,她好像感觉得到我很痛苦。帮我收拾书后,说:“凡真,我们出去走走,要不要,当是散散心!”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心里好受了些。我尽量不去想敬森哥,因为每次想到他,我的心还是会很痛,还是会流泪。我拖着沉重的双脚和必儿一起下了楼,夜已经很黑了。四周好安静,只听得到我俩的说话声还有脚步声。

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在闪烁。都市的夜景是那么有生命力,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深邃而空洞的天空却让我感到无助,害怕。必儿紧紧牵着我的手,好像怕我走丢似的。我不禁为这个新认识的小女孩的所做作为而感动,虽然才相识几个钟头,可是却像是个多年的好友。手心是温暖,像小泊当年牵我的手一样。她和小泊不同,她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而小泊是一个既像女孩又像男孩的人。我时常想着如果自己是天使,那该有多好!我可以让小泊,敬森,安秀,华,弟弟,爸妈……都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却永远也不会拥有那一支仙女棒,从小时候就开始幻想,一直到长大也在幻想,可是老天却没有怜悯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带走了敬森哥,带走了安秀,让我和华都忍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经过一家酒吧,外面看起来像一间木屋,名为feeling。我从没有来过这种场所,甚至于没在酒吧的门前逗留过。可是今夜却不同,我的心里充满感伤。而旁边的必儿看了我一眼,便拉我进去。这一回我没有拒绝,径直走了进去。在我的想象中,吧台永远都是单身男子或者单身女子的最佳位置,可是进去后才知不然。里面的灯光好暗,四周是用木板钉住的,木板上面刻着女人们的身材与脸蛋,从古代到现代,各种各样的女子都被刻在上面,在紫色的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我和必儿在旁边的桌子坐下,必儿好像对这里挺熟悉,她招呼一个小弟叫生,生是这里的服务生。他看起来有点害羞,因为头总是低着。他问我要喝什么时,我说可乐。而必儿说了不喝可乐,来酒吧当然是喝酒,喝什么可乐啊!我被必儿的话吓坏了,平时可是滴酒不沾,想让我喝一杯就醉倒在这里。让你背我回出租屋啊?在必儿的强烈要求下,生端来了一瓶红酒。

倒了一杯,必儿说要摇动酒杯,等酒醒了,才可以品尝。我第一次听说,觉得好新鲜。呆呆地看着杯中的红酒,摇了又摇。想尝一尝,可是却不知道时间到了没有。必儿看着我这个样子,笑得好高兴。事实上我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只好跟她一起傻笑。当我们笑得正高兴时,音乐响起了!在表演台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远但也不近,由于近视,看不清他的模样。他手握一把吉他,坐在一只高椅上,好酷的样子。

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听起来却很熟悉。当他唱完这首歌时,全场轰动。好多人都站起来鼓掌,有的甚至发了狂,跑到上面跟他握手。此时的他简直和一个歌星没什么区别。我觉得场上热恋者与失恋者两者共存,热恋的人听这首歌时,会有一种甜蜜之感。而失恋的人听了以后,能从痛苦中摆脱出来。而没有热也没有失的我听了这歌,只有越发痛苦,无助。我不知道自己进了这家酒吧是对是错,总之豁出去了。必儿好像很欣赏那个弹吉他的男生,一直喊:“安可。”这个小丫头疯狂至极。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他又再唱了一遍。这一回我没望着他,只是埋头喝着那杯红酒。旁边的小泊喝了太多水,一个人上厕所去了。

声音越来越近,那个唱歌者来到我的身边。我以为我醉了,可是没有可能,杯中的酒才尝了那么一点点,我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劲吧。全场的人都注视着我,我呆了。我好吃惊,难道这里举办什么抽奖活动,刚好抽中这张桌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伸出了左手,我晃了晃脑袋。抬头望着他,天哪,是杨凡。为了表演效果,我握住了他的手,我们俩个人一起走到台上。他唱着这首歌,而我只能傻傻地站着,不断鼓掌。杨凡的表演就此结束,原来他一直在这里表演,每晚两场,唱完就可以走人。有时场上的欢呼声过高,就得延长时间,唱三场或者四场。想不到这个大男孩竟然会唱情歌,士别几个小时,倒让我割目相看。

酒吧还在营业,我们三个人先回家。必儿完全被杨凡的歌声迷倒了,又刚知道我认识他,所以更加高兴。拉着我的手叫我介绍,我只好介绍他们认识。我说:“这位是亚洲的情歌王子杨凡,这位是超级可爱的水果妹妹必儿!”刚介绍完,就被他们追打,好惨滴!早知道不做好人,什么介绍嘛,超老土!

不过喝了点酒,似乎有了醉意。走路的时候,觉得四周的景物有点摇摇晃晃。我急忙扶住必儿,她把我抱在怀里。杨凡扶住欲倒的我们,终于站稳了脚。

刚到出租屋,从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钥匙。插钥匙的孔也好像在旋转着,好晕好晕,怎么插也插不进。只好由杨凡插手,不一会儿门开了。我二话不说,躺在了沙发上。必儿也跑到厕所去吐个没完,没想到那个丫头也喝醉了。杨凡把我抱进屋里的床上,帮我盖上被子,便走了。

隔天,当阳光把我叫醒时,我才发觉必儿正睡在我家的地板上。还会打鼾,太可爱了,不过似乎有点大声,大概是昨晚玩得太累了。

“必儿,过来吃早饭了!”我喊着在洗手间洗漱的必儿。

“凡真,你会煮东西吃啊?历害历害。我一定要好好地品一品才行!”必儿从洗手间探出头来。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种心酸说不出口。以前老弟不也经常吃我的东西,还说我的东西八百年不变,现在的他早饭吃什么呢?正当我发愣时,必儿出来了。

从那时起,必儿这个小丫头就成了我在这个学校唯一的女性好朋友。

必儿,和我一样是新生。她不太高,圆圆的脸上,最喜人的要数她的小樱桃嘴了。这个小丫头鬼点子比我还多,算是比我还狠的一个角色。敬请期待!

“凡真,我送你回家吧,我现在没课!”杨凡骑着自行车撞了过来。杨凡三番五次地来接我下课,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家伙搞什么鬼?难不成想要追我?这么殷勤!

“小心啊!”我被吓到了。真怕自己摔个四脚朝天,白白让别人笑话。

“没事吧!对不起,快上来,我载你回家!”他笑着。这些都让我想起了敬森哥,那辆自行车,还有微笑,还有那一个未圆的梦!

“不用了,我走路回家就得了,你载必儿回宿舍。”我握着必儿的手。我早就知道必儿喜欢杨凡,趁此可以为自己找个借口,也算是做了一次好人。

“好,好,太好了,我走得脚有点酸!”旁边的必儿嚷起来。必儿当然是求之不得,看她高兴得直在那里叫着。

他们两个走了,我一个人走着。好静……以前我是很喜欢热闹的,而现在却恰恰相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我。

这时一个背影从远处闪过,我惊呆了。怎么那么像哥的背影,我拼命跑着,可是到了人群聚集处,那个背影消失了。我在人群中,心里慌慌的。也许是我看错了!

回到出租屋,心里还是极不平静。“叮呤呤……”电话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喂”

“凡真吗?”妈妈在那头叫着。从我来到这个城市,电话铃声不断,大部分是老妈打来的。除了嘘寒问暖还是嘘寒问暖,老妈永远都是这样关心自己的女儿。

“是的,妈妈,有什么事吗?”我问着。疲惫已经快要把我压倒了,真想钻到被窝里混一下。

“我看了天气预报,你那里明天的温度会降低,要多穿件棉衣,可别着凉了!”妈在电话那头叮嘱着。妈妈没做气象播音员真是太可惜了,瞧她认真的程度,佩服!

“我会的,您放心好了!”:)为了不让老妈担心,我说了一句。

“你爸有事要说,等等!”没想到老爸也来凑热闹,我赶忙提起神。

“凡,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妈,她可想你了。还有你弟过几天要去看你!”爸说。

“我知道了!”

……



12点钟整,又听到小提琴声。它成了这个城市中免费的音乐,也成了我的催眠曲。

我的好奇心油然而生,披了件外衣。打开门,下了楼梯。这幢楼与那幢楼只隔一条大街,所以走过去其实很方便。那幢楼好黑,像是没有人居住一样,楼梯也没有灯。我开始害怕了,因为好暗好暗,连走路都成问题。只踏了几步,裤子便和旁边的垃圾桶缠在一起,好像是裤子被垃圾桶勾到,正紧紧地连在一起,要分开也好难。我使劲力气想拉断线,可是却无济于事。我的心情开始有些低落,我咬了咬唇。希望有人来帮我,可是几分钟过去了,一个房客也没有。这里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地方啊?真让人怀疑。

过了好久好久,真想大声哭出来。可是忽地一下,线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姿势刚好让线轻易断掉。终于摆脱了垃圾桶,想要掉头走,可是冥冥之中却有一股力量在推我向顶楼迈进。我在上与不上之间,好难作出选择,在楼梯口徘徊着。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向二楼走去。我扶着栏杆,摸索着前进。到了二楼,有月光照亮了楼梯口。那月光好似流水,在楼上淌着。

敬森哥,你现在在吗?真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我就不用那么害怕了。又走了两步,风好大,是从左边一个窗吹进来的。“啊!”我大喊着。有一只不明飞行物往我这边砸了过来,手好痛。仔细一看,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好瘦小,像是已被遗弃。又上了三楼,平安无事,顶楼好像是在6楼。我一步又一步地向上攀爬,终于到第5层。

突然间手机响了,屏幕在闪着光。“喂,你好,我是许凡真!”“凡真,凡真,出事了,杨凡进了医院。”电话那头传来必儿的声音。我挂了电话,回头望了望将要到达的6楼,有一丝怅然。不过还是转过头,在大街上拦了一辆车,赶往医院。

“到第六人民医院!”

“大叔,开快一点好吗?我赶时间!”

“小妹妹,这已经是很快的了!”那个司机大叔好像有点不耐烦,说道。

对了,到底是哪个医院啊!是第五还是第六医院?再一次拨通了必儿的号,那头传来必儿的声音,是第五啊!什么,是第五。

“不好意思,是第五人民医院。”要我怎么开口啊,一定要被他大说一顿的,真是太倒霉了。

“以后早说嘛!害我绕了一个大圈子。”不出我的所料,那家伙开始碎碎念。

“对不起,对不起!”心想着以后谁还会坐你的车啊?脾气这么差。

……

“必儿,必儿,杨凡他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发现坐在旁边长椅上的必儿。

“杨凡他……呵呵!”必儿大笑起来,这个丫头干嘛幸灾乐祸啊!虽然认识不久,再怎么说杨凡也是我们的朋友,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怎么想的!我看她笑成这个样子,连说话都成了问题。我透过房门的玻璃小孔,看到了医生和护士正忙着帮他包扎伤口。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我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真希望他只是皮外伤。

“没什么大问题,告诉他,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医生摇了摇头,后面跟着护士,没等我问完,便走了。不那么冲动是什么意思?回头望了望必儿,她笑得更大声了。这个臭丫头到底在藏着什么秘密,这么好笑。难不成?

“必儿,到底怎么了?什么冲不冲动的?”我走到必儿的旁边,见她的笑样,忍不住问她。

她还是笑个不停,说:“他打电话给我后,我急奔那间酒吧。我……我发现……他那时候……是……是在厕所。”

“什么跟什么嘛?”你听得越来越糊涂了。

“凡真,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冲进男厕所救人!”此时她已经笑得快成花痴了。不管他们了,我推开了房门。杨凡一看到我,连忙伸手一拉,把被子往脸上一盖。这两个家伙到底怎么了?怪里怪气的。放下背包,掀开了被子,喊道:“从实招来!”

杨凡这才把事情的来由说了一遍,说:“今夜赶场,太忙了。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冲得太快,脚进了蹲式的厕所小洞。”说完他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我本来想忍住不笑,可是没办法,我快受不了。我借着想出去买个东西,在门口大笑起来。望了望里面,必儿简直笑傻了。不一会儿,听到里面“啊”的一声,我冲了进去,杨凡吊着的左脚被必儿一拍,痛得直嚷嚷。

“凡真,我先去洗手间了,不过我不会和某人一样冲动的,放心!”必儿故意这样说,杨凡更不好意思了。

我说这丫头怎么这么坏,人家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笑个不停。不过想了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我也笑过。我从桌上的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削起来。一圈又一圈,没有断,我开始认为自己是圣人,太历害了。正当我抬头,向杨凡炫耀时,猛然发觉杨凡的眼神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似乎没有转移过。我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办,真尴尬!幸好必儿走了进来,不然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必儿,苹果给你。还没削完……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我走出了房间,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里走着。天呐!又多了一个杨凡,他的脑袋是不是烧坏了?怎么会对我有那种感觉。我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乱放电了啊?怎么回事。

已经是午夜2点,街上一辆的士也没有。偶尔急驰过几辆私家车,这些家伙都是夜归人。不是为了生活而奔波,而是为了娱乐。想找一辆车回家,几乎不可能,只好走路罗!

回到家时已是3点,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倒了一杯水,望着星空。今夜的天空依然那么空洞,好深好深……偶尔几点光在闪,是飞机从上面掠过。我突然好想哭,真的好想回到故乡,回到我和敬森哥逃走的那个夜,如果我坚强一点,我们有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隔楼已经没有了小提琴声,不过好希望听到……

有时想想,他一定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才能拉出这么伤感的乐曲。散开了束着的长发,坐在窗台,突然有种想种花的欲望。

下了课,没事做,在整个校园游荡。接着就是逛大街,少不了品小吃。

花店里的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背包握紧,走了进去。一个小姐迎了上来:“您要买什么花?”

“我随便看看!”我走着,看到一个人在前面剪着花,背影好熟悉。

他转过身,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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