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忙吧!”她走了过来。她一身粉红色装扮,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脚上的高跟脚“噔噔”直响。真有女人味,不像以前,假小子一个。
“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小丫头,想死你了!”我跑过去抱她,我们两个人跳着笑着。
“你过得不错嘛!我不用担心你了。”我们走进了屋子。
“猪小泊,这么久不来看我,我都闷了。”我要咬她的手。
“别别别,你还是没变嘛,喜欢咬人,还是专门咬我的?”小泊笑着。
必儿搞不清状况,在那里愣半天。
“必儿,快过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泊,小泊,这是我在这里的好朋友——必儿。”我嚷着,拉着她们两个人的手。
介绍完后,该喂喂自己的肚子了,怎能笨笨地站在客厅呢?
“我请你们到外面吃一顿。”一直玩到11点才回到家,洗了澡,三人靠在一起听着歌,各自说着自己的故事。
原来小泊被江小桓甩了,江小桓要到国外念书,扔下她一个人。她边说边哭,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像针刺一样。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帮小泊出头,可是现在,我自己都顾不了我自己。只能试着安慰她,开导她。
必儿也说起她喜欢杨凡的事,她说她向杨凡表白过了,可被拒绝。我抱着她们俩,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样一直到了天亮,看到她们的心情都有好转,我也放心了!
我们三个女人同住在一个房子里,不亦乐乎!
小泊来后,胖子也经常来叩门,我和必儿总开他们的玩笑。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也被我们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胖子和小泊在一起也挺不错的,都是极好的人!小泊应该会得到幸福的。我决定凑合他们。我把小泊带到胖子的花店,呆了一会儿。我和必儿假装有事先走,故事开始了!
我们在暗地里看着他们,心里高兴得“被K也值得”。可是不一会儿,小泊从店里出来,胖子跟在后头。接着他们去逛公园,看电影,吃饭。我和必儿真可怜,在外面喝西北风。
我们以为小泊和胖子会成为一对的,可小泊回来时,却没发觉有什么异样。我问她胖子怎么样?她说她还放不下江小桓。我们呆呆地望着她,她突然笑了:“其实胖子人很好,也很可爱,只是我放不下。”她没有再说下去。
“没事的没事的,你累了吧?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我走进了厨房。
“小泊姐,你要好好想一想,胖子虽胖,人很好的!”必儿忙插嘴。
那时起,我没敢再自作主张,安排这种约会。我们都是一大堆人出去玩,有时悲伤在小泊的眼里荡来荡去,看得也有点恍惚。只是胖子好像没有要放弃的样子,依然努力着。每天帮我们三个女生准备早饭,还有就是一天一束鲜花在我们的房子里。
杨凡有时到我们家,总开玩笑地问到:“胖子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保姆了?”
“少乱说了!”我总笑着说。
而必儿没有再和杨凡说过一句话,他们总是各走各的。我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因为气氛不对,没敢劝他们。
有一天晚上,11点钟过后,我们都要睡下了。听到有人在下面喊着:“小泊……小泊……”。
声音断断续续地。我起身开窗,发现胖子站在楼下:“小泊,小泊……,快来!”我边叫小泊边拉起在床上的她。
“他在干嘛?”必儿也起来了。
小泊站在我俩中间,惊讶透了!她拉着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静观其变吧!”我吸了一口气。
他抱起一个电吉他,唱起歌来。虽然隔了六楼那么远的距离,可因为是晚上,听起来特别清楚。应该是“痴心绝对”。唱得还真不错,没想到胖子唱歌这么棒,让他开花店,真是太可惜了!最后还大声地说:“小泊,我爱你……”
我大声地笑起来,肚子都痛了,必儿也笑得在地上直打滚。小泊静静地站在窗台边,一点表情也没有。我和必儿止住笑,看着小泊的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会儿的功夫,楼下有人扔了几个水袋:“吵死人了,大半夜,吵什么吵!”
“啊”胖子叫了一声。
小泊和我们俩都跑到了楼下,胖子全身湿漉漉的,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对我们笑着。他跑了过来,说:“小泊,虽然我长得不是很帅,又没有很多钱,不过我会好好爱你的!”小泊站着,直视着胖子……
2
过了好久,小泊笑了,她跑了过去,和胖子拥抱着。我和必儿开心地笑道:好幸福!手碰手,脚碰脚地玩着。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防碍到他们?”我问道。
“好像会,当电灯泡了!”必儿应着。
“那我们自动消失?”我说完,拉着她的手直往楼上冲。
不一会儿,小泊回来了。我能感觉得到她很高兴。那一夜,我睡得最安心,一直做美梦到天亮……
“凡真,凡真,起来了!”必儿嚷嚷。
“咋这么烦,今天是周日,让我多睡一会儿。”我抱着枕头,眼睛闭得紧紧的。
“胖子叫我们出去玩,快起来啦。”她掀开我的被子。
“不去不去,我想睡大觉。”我把被子盖上。
真不幸,我还是被必儿和小泊俩个人拉起来。好过份哦,周日还来烦我。这俩个朋友算是白交了。
“这套还是这套?”必儿从我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比划着。
小泊扶着我,硬是让我站直:“凡真大小姐,快换吧!”:0
“随便哪件都行,当电灯泡的衣服当然要亮丽一点!”我瞧着旁边的小泊,笑着。
“好你个凡真,拿我开玩笑!”小泊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终于受到老天的惩罚,穿着大红色的全套衣服,连帽子都是红色滴,还有那些双红鞋。土到‘家’,下文我就不提了。原来胖子是想请我们吃大餐,他和小泊走在前面,手挽手,幸福得要命。我和必儿就苦命啦,跟在后头,像两个骗吃骗喝的小笨蛋。
饭馆装修得还可以,黄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画,很古典!老板在柜台那边,胖胖的,肚子凸凸,脚也粗粗。服务员就不同滴,男的: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女的:身材超好,脸蛋我就不提了。因为她们都在努力工作着。呵呵,当然,我不是说男的就懒!
进了包厢坐定后,我准备让胖子大出血。接过菜单,点了一大堆菜。什么“双龙吐珠,鲍鱼,鱼翅……”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小泊说。
“吃不完就不要呗,有人付款!”我偷瞄着胖子。
“是是是,我付。如果付不了,把凡真绑在这里卖了!”胖子大笑。
“好你个胖子,大家慢慢等吧!我上个洗手间。”我往走廊走。
“请问洗手间在哪……”问了站在旁边的服务员。
突然那个熟悉的背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他朝着大门走。
“在左边……”服务员说。
我急忙跟上那个背影,过了几条街。那个身影在各个商店晃动,我也紧跟着。走得太快,撞上一个人:“对不起。”帮忙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东西。起身时,那个背影已经不在,我跟丢了。回头时,惊喜地看到:那个身影在对面那条街。这回不管三七二十一,肯定要看到他的正面。我冲出人群,跨过公路上的栏杆,向着他跑。心里喊着:“哥哥,等我!”
我拍着他的后背,叫着:“哥哥!”
“谁是你哥哥?”他转过身,怪怪地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那个像哥的真正背影早已在远处消失,我拍错人了。在街头站了好久,一行清泪从脸上划过。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心里空空的,想哭,可是已经麻木!看到一只流浪狗,和它呆在一起,久久不愿离去。抱起它往家里赶,一路上手摸着它,很温暖!
开了门,一屋子的人坐在客厅。“你们怎么了?开家庭会议啊?”
“还说呢?一整天都在找你?差点报警!”小泊跑过来。
“我没事,还带来我们的新房客,小狗。”我笑着。
小狗一被我放下,满屋跑。
“没事就好了,那我们先回去!”胖子站了起来。
“我送送他!”小泊说。
他们两个人挽着手离开,接着一些同学也走了。只剩下必儿和杨凡坐在那里,气氛好僵。我边喊着小狗,边对必儿说:“必儿送送杨凡吧,我去给狗狗洗澡罗!”
两个人终于起身……
必儿和小泊眼见着我的生活如此枯燥乏味,忙着帮我寻找生活中的趣味。当她们相拥着回家时,瞧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知道大事不妙。赶紧钻到被窝里头,不料,她们还是用魔掌把我击了出来。
“两位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双手合十,嘴上念念有词。必儿和小泊不约而同地说:“有新消息!”
“啥?”
“周日晚间7点,在麦当劳门口集合,有联谊。”必儿一边立正敬礼,一边对我说。
“什么东西啊?和相亲差不多嘛,你怎么那么快就想把自己推销出去啊?”我的头上正冒着金星。
“是推销你!”小泊说道。
“推销我,我又不是产品,况且以我这样的条件,也不用推销吧!大家抢着还得不到呢?”我洋洋得意地说。
小泊和必儿还是不罢休,非说服我不可。为了避免耳聋,只有照做。
晚上7点钟,我穿着那身艳丽的服装出门了,都是小泊和必儿搞的鬼,什么眼影,粉底,弄得我像个妖精一样。还有那套粉红色的紧身裙,更加显眼。一路上行人少得可怜,我干脆把高跟鞋脱了,成了赤脚大仙。
麦当劳门口聚集着形形色色的男女,鬼才知道主角是谁?难道还说以前的台词,什么北京烤鸭之类的,土不土?于是我穿起悬着的高跟鞋,整了整衣衫,往那边迈步。见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生,问道:“是不是东北乳鸽?”我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使这一次的计划泡汤。心里高兴之际,那个男生却笑着喊:“对!”我一下子蒙住了,原来他们的暗号还真是这样,这回完了。接着引出一连串的男女,可以想象得到,像车祸现场。我无可奈何地跟她们进了电影院,播放着30年代的老掉牙的喜剧片,让人目不忍睹。我气愤得直啃手中的爆米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电影散场时,又有人提议去迪厅,我以肚子痛为由,赶紧溜。他们争先恐后地介绍自己,说是可以再联系。我只好笑笑,说了声好。心想着都觉得噁心,他们真是对不起人民,也对不起党。
已经是晚上12点钟,偶尔有几辆车从我身边驶过,最后终于截住一辆的士,靠着位子睡下了。不知不觉中,车驶向无人的一带。我睁开惺松的双眼,问着司机:“这不是去某某的路啊?”司机转过头来,眉头紧锁,说:“小姐,我是外地来的,刚开始做这行的,不熟悉路。”“天啊,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双手抱着头。已经接近2点钟,这辆车在各大街道转着。我的心里特别害怕,谁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又不敢下车。只好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求救,接电话的是必儿。她们俩听后,赶忙下楼,拦了一辆的士就往这个连她们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赶。后来听说司机认识这个地方。2:30,一辆红色的的士驶了过来,两个女的下了车,是必儿和小泊,我急忙打开车门,往她们奔去。当时我又惊又累,在回家的的士上睡着了。但我还能感觉得到,有人摸着我的头发,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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