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闹事者们已进了文家第二道大门--琼宇园大门,头部分别包扎着染血红纱布条的王总管和张总管冲锋在最前面,他们高喊着:“工人师傅们,冲啊!杀啊!”有几个拿着铁棍的人已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太婆面前。
但太婆毫无惧色她喊道:“工人师傅们!大家辛苦了!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和我说!你们的工资文氏集团一分不会少你们的,放心吧!别干这打砸争斗的事!那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你们的老婆骇子也会因此而受你拖累的!大家放下武器吧!”
几十个人仍然跃跃欲试,已见樊老带大勇、大福和几十名徒弟挡住人群。樊老怒吼:“谁敢和我们老祖宗闹,老头子就和他拼了。”
王总管和张总管那班人一楞,想到樊老当年的勇猛事迹,他们的锐气顿减,带头人已被樊老镇压下来。
太婆声明要先去“点将台”给大家一个具体交代。工人们已让开一条大路,太婆带领众人来到了隆庆广场,春嫂和稻花想扶她,但被生气的她狠狠地用力甩开了:“让开!”她吃力地一步步登上了伸降舞台旁高数十米的“点将台”上,她站在广场边高台上,风吹开了她的披风,和白发……让人想到了那句“老当益壮”和“巾帼不输须眉”的话来。
婵娟忙为太婆递了茶。
台下王总管小声议论:“好象文家都没人了,出了事就让一老太婆抵挡!”
台下没有了动静!她的身体和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次‘非典’和侯经理携款潜逃,本使集团举步唯艰,但是孙儿文高的死无异于雪上加霜。这‘点将台’本是文天祥将军当年用于率领士兵决战沙场之前发号施令、激励全军将士高歌凯旋之台;而后在抗日时期,文氏老族长、老太爷亦曾在此招集族人齐心协力、驱逐强敌并多此借此宝地成功击退了强敌……想不到如今,我却要以近百岁年龄代表文家的某些高管向你们、向台下的工人师傅们道谦,陪不是了!老婆子我请各位多担待啊!我也向年轻的董事长和厂长向你们赔礼道歉了!”太婆讲到此处几度哽咽失声!她弯下了腰双手抱拳深深地向台下鞠躬!嘉威和雄及嘉俊等人见此都痛心不已!
“董事长下台!董事长下台!厂长下台!厂长下台!”工人们一时高举器械喊声震天。太婆挥了挥手。探月和雄也站立太婆一旁,探月忙调高扩音器分贝讲道:“请各位冷静、安静片刻,等老主宗把话讲完你们再表白!”人群这才静了下来。
太婆道:“这个问题三天内就答复你们!都是爸妈生的,都是有家有小的,你们的工资,我们会在这几天发给你们,当然要核对帐目、数量、因为有的工人是计件工资的嘛!你们按先后顺序明天就可去集团总部永祥楼领取工资!”有大部份人听了这话就散去了。
见有的人已昏倒了,太婆走下高台,忙令东方和雪、大梅及众**向工人发放饮料,并让威和俊开车把病人送往医院。
见仍有小部份人不愿走,太婆又劝道:“你们要理解,候经理携款潜逃,损害了你们的切身利益,但我们也有用人不善的责任。”
有几个工人代表道:“是啊!什么厂长、什么经理啊!用这样的厂长不倒才怪呢!我们一是要求发工资,二是要求换厂长,否则我们就全体辞工,因为阿妙当了厂长,我们总没事做,工资低了好多。”
见他们用恳切的眼光看自己,太婆又对嘉豪道:“厂长的无能大概是导致这次罢工的另一个次要因素,所以当务之急是发放工人工资,任用有料的厂长。”
嘉豪只好点头答应。
樊老道:“老乡们,经理携款逃走,厂长又能力一般,你们不要趁人之危为难老祖宗啊!况且她也不知情,况且私自聚众闹事也是国家法律所不允许的,工资一定会发的,你们静候佳音吧!但要把你们的帐目交验各组的小组长和总管后才可落实。”
听到太婆命办公室的全部人员:“你们都听樊老的。就是加班加点,没日没夜,也要在三天内把工资算好。”
工人们这才完全散去。此时,一身警服,全副武装的警察嘉雄和队友们已赶回家里:
“太奶,你受惊了,怎么回事。”
太婆忙说:“刚才豪儿和你们打架是他不对,我们欠工人工资是我们不对。没事!”
那帮要帐的人群见警察来了,倒是惊呆在一边了,太婆道:“是我们理亏,候经理携巨款潜逃,欠工人和供货商的工资好几亿,我们又没详细帐目,倒苦了这帮孩子。太婆对着警察和供货商道,进来坐坐吧!你们都把帐目带来没,我们文家不会欠你们一分一粒钱的!”
一警察道:“你们同意私下解决吗,你们聚众闹事,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不同意就公了那就要带你们回去。”
见众闹事者点头,警察们又问太婆,太婆道:“你们回去吧,别吓着他们,毕竟是我们没理。”
深夜了,太婆见樊老和一帮会计仍然在核对帐目,她点了点头,嘉豪忙从后门悄悄溜走了。
供货商们数着手上的钱,他们笑逐颜开,都点头哈腰对太婆道:“多谢老祖宗把我们的事解决了,我们打扰了。”
工人的工资总算筹够了,太婆经过这事,仍是一夜没睡。
太婆又命稻花为那些正盛开的杜鹃和芍药浇水,春嫂要为太婆制作王妃教的“咖啡”,太婆想了一下说到:“有没柠檬咖啡?”
探月道:“除非把去年的柠檬冰冻到现在,这三、四月间的,哪里有这材料。”
“怪我老糊涂了,工人罢工都让我超尽心了。”太婆略一深思说道,“那就来杯‘蜂王咖啡’吧。”反正刚吃过饭。
是夜,太婆仍不觉困乏,春嫂买了陈皮,称出5克泡水,和100克绿豆,20克大米一起洗净后,在煲内加了1500克水,放入煲内煮1小时后,除去豆壳,又加了白糖约100克,就成了可口的陈皮绿豆粥。太婆吃了半碗,这才睡下。
华艺服饰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阿妙听到嘉豪说要换厂长,撤去自己的厂长职务,她大哭大骂道:“出了这次罢工的事,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当初那骆二梅做了好几年厂长都没人反对,我才上台几个月就妒忌我了,真是狗眼看人低三分。”
嘉豪只有沉着脸:“可……我也不想撤你,二、三厂的总管都反对你当厂长,说货期不准,分货不均,生产前质量大会不开等等问题,还有几十个组长都反对你。”
阿妙听到这,气得脸铁青:“这帮恩将仇报的东西,真造反就赖在我头上,真不要脸!真不是人!气死老娘了!老娘什么地方亏待他们了?我把高难度的套装给一厂加工,二、三厂的数量也少,怕他们完不成,加班辛苦啊!太气人了,气死我了!”
“那人家以为你是把工价高的给一厂了,货分得少,工人工资是计件的,工资就低,当然要怪你了。”嘉豪安慰道,“你放心,不做厂长,不住厂长别墅,你也饿不死的。”
“你想对骆二梅那样对我吗?门都没有!我为了你们公司一直是没日没夜地工作,绞尽了脑汁,你倒把候经理赖的帐扯到老娘头上了。”阿妙越骂越凶,她索性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茶杯全推到地上,只见一片狼籍,她又哭又骂。
阿豪怕工人听见影响不好,忙关上办公室的门,阿妙倒象得了势一般,更是破口大骂:“你以为是哪个王八羔子、毒婆娘合谋做的好事我不清楚,你们婆娘一家害死了董事长,拨了他的氧气呼吸管,人家没抓到现场却倒了台,可他丈人家不甘心,暗使坏劲,你们吉沁两园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却想赔上老娘……呜呜……老娘可不是省油的灯……”
“住口……你……你疯了……”只见阿豪狂怒地踢了阿妙几脚,骂道,“你这话会让我们坐牢的,你真的疯了!胡言乱语的!”
阿妙见阿豪气恼地离去,忙爬起身,她哭着跑出了厂长办公室,外面车间的工人们都争着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可能这个厂长要下台了,她也有这个下场,压低人们工资,活该!”
阿妙跑回别墅,阿当和阿胡及大毛见阿妙披头散发,早已慌成一团。
阿当忙笑着相劝:“妙儿,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爸帮你教训他……”
阿胡也忙拿来木梳,要为阿妙梳头:“妙儿,天大的事有妈在呢!都怪你爸没用,才让我们女儿受委屈,妙儿,有什么事给妈说。”阿当忙叫众人小声--怕被奶奶听见,但众人仍不理睬。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那个文嘉豪不要我了,不要我做厂长了……呜呜……”阿妙边哭边向爹妈诉说。
阿当忙劝道:“女儿,不做厂长可以做其它的。”
“我除了当厂长,其它什么也不当。”阿妙哭道,“吉东苑的沈经理派人拨了老总文高的管,以致于文高离奇死亡,沁西苑的人不甘心,又加上嘉伟下台了,候经理为了报复文家并携巨款出逃,并曾经和那沈雪莎拿出骆二梅**姐夫的诗,让我们四处张贴,现在人除去了,他们又来除我了。”阿妙边哭边要撞墙。
阿胡急得连说好话:“我的心肝宝贝儿啊!祖宗八辈积德啊!姑姑、姑奶奶、你千万别死啊!死了以后我们指望谁呀!大毛,快拉住你姐呀!”
“真是作孽呀!”不知什么时候,瘫痪在床的老太太已爬了过来,众人忙劝老奶奶。
大毛于是把莎姐和候经理让四处贴诗害二姐的事告诉了韦洋:“我就说,你二姐不是我姐害死的,是有候经理和莎姐逼迫指派的。”
阿胡又忙找到嘉豪大骂道:“你别以为你是老总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过河拆桥,我女儿本来给你做三奶就委屈了,你还骂她开除她,老娘从小还舍不得打呢!你不给我女儿个说法,我就告你**,包二奶,虐待三奶。”
嘉豪忙解释:“没有,我没权开除她,阿姨你消消气。”
但阿胡仍叉腰大骂,嘉豪忙拿出手机并假装和人通话:“喂,有急事找我啊!好好好!我马上到。”
当无奈的嘉豪求助于刚回国的莎姐,莎姐又找了太婆,阿当也找到太婆,本以为那阿妙是个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女人。当太婆听了阿当的话,已明白了当初逼死骆二梅厂长的不光有阿妙,也是那候经理和莎姐作的所谓诗词逼死了二梅。太婆又忙叫来雄,问清了当日拨管的事,太婆不由叹道:“作孽啊!绺由自取。那莎丫头亏我疼了一辈子啊!”
而心有不甘的候夫人又忙命大梅报警,并让她告诉了舅和韦妈二姐死因,大梅报警后不由掩面哭泣:“二妹,你安息吧!仇人也得到报应了。”
这边没抓到候经理,那边又传来沈经理被抓的消息,沁西苑这边才松了一口气,慈祥宫里,正陪太婆说话的沈夫人和莎姐听到沈经理被关押都大惊失色,忙问原因。请关注下章
疑难案件水落石出
忠诚樊老临别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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