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她马上接住我的话茬,"我记着呢。"
所以说各位,牛是可以吹的,但是千万不要吹过头,这当口我……我打落牙齿和血吞哪!
"于--燕--"秧子的声音突然从上面飘下来。"还能行不?我这儿一场足球都踢完了!年底以前你还能上来不?"
奶奶的!好极了!!我铁青着脸缓缓抬头,瞪着山顶上叉腰劈腿耀武扬威的小人。
这也罢了。偏偏一转头,又看见顾扬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顿时,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看见没?这就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完了我才觉得,这个形容好像不太适合嫁接在秧子身上。
管它呢!先出了这口鸟气再说!!
"就是!咱不逞这匹夫之勇。"
看这姑娘,多么善解人意。
"可不是。你说我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后边,自己上山吗?"
"就是!咱等会儿还要轻轻松松地爬第二个来回呢。"
我看看她带笑的眼睛,"……你好像在讽刺我?"
"干嘛'好像'啊?压根儿'就是'!"
"……我……算你狠!"
"我本来就狠,不用'算'。--快走吧。"
越往上,山势越陡,石阶也没了。我右手扒着阴凉的石壁,左手紧紧攥住顾扬的手。
原本我选择爬山作为这次旅游的项目,是存着不可告人的私心的。有一部分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做一些肢体上的接触。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请问各位有几个带着女朋友去看录象,是完全为了感受影视艺术的?
还是的么!
但我的思想却从这一刻开始纯洁起来。
我是真的担心她,怕她突然跌倒或是脚下一滑。
(5)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终于到头了。我站在山顶上,眼前豁然开朗。极目远眺,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不由得豪气顿生,跟着哥儿几个使劲嗷嗷了几嗓子,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理气调神、休养生息。
那边厢,冬未正精气神儿十足地拉着众女眷照相。
我一边看她张罗,一边打开背包,把里面的进口货转移到肚子里去,嘴里还不忘嚷嚷:"哎!冬瓜妹!你不累别人还累呢。--顾扬,过来歇会儿,吃点东西。"
"没事儿。我不累。"正举着相机瞄准的顾扬回答道。
"除了知道吃你还知道什么呀?!"一直摆着破式的冬未不耐烦了,"猪托生的!"
秧子在一边作出很惊讶的样子,上下打量冬未,"你是猪托生的?不要糟蹋猪。"
"你有病啊?!我说他呢!"
我大乐,不动声色地逼上一步,"秧子,你们俩打赌谁输了?"
"我呗。"秧子跟我一唱一搭,"所以她得替我背包。"
"哎?不是说谁输了谁背包吗?"阿鹃很认真地问。
"是吗?那是我说反了?我说反了吗冬瓜妹?"
"你们俩去死吧!"冬未终于爆发了,几步跑到亭子里,独个儿去生气。
哈哈哈~~~~~~
我得儿意地笑,我得儿意地笑……走过去跟秧子啪地对了一掌。
而阿鹃兀自在那惶恐,"怎么回事?她是生我的气么?"
"没有没有,我们闹惯了的。一会儿就好了。"秧子解释道。
不出所料,冬未很快就云淡风清了,乐呵呵地跑回来照相,一场仇杀消弭于无形。
我和顾扬照了一张,又拉着阿鹃一起照了。突然灵机一动,把秧子拉过来,"来来,你们俩也照一张嘛。"
秧子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把手搭上阿鹃的肩。
眼见冬未拿着相机横过来掉过去,比了半天也不按快门,我在旁边一迭声地催,"好了没有?你到底会不会照相啊?"
"你会!那给你啊!!"冬未一甩手,把相机塞进我怀里,转身又走了。
这……我有点傻了。冬未平时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那,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于燕。"
"嗯?"
"你还真是猪托生的。"顾扬冷冷地说。
我!……我冤枉啊!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咦?怎么还是猪?!
"我们到那上面去吧?"顾扬指着崖边耸起的大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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