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得到了一个后脑勺上5针的伤口,现在还要被两个自称是我哥们儿的人恶意地嘲讽。
秧子:"燕子,这半边脸是不是感觉特幸福?"
冬未:"于燕!你都对人家干过什么呀?平时看你挺老实的啊!"
秧子:"就是!没发现你隐藏在人民内部这么多年。是我们的错,我们检讨。"
冬未:"我可告诉你,趁早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可别逼我用刑!"
…………
我气结,站起身拔腿就走。
只能怪自己太蠢,居然认贼作友这许多年。
"哎哎哎……",秧子赶忙见好就收地拉住我。
"你真的对她没有一点印象?"
"……·#%¥*"我黑着脸。
"不是吧!……疯了?!"
是疯了。
不是她疯了,就是我疯了。
就那么突然出现,当着满礼堂人的面……可怜我半路夭折的舞台处女秀啊!
"可是,她为什么打你啊?"
好问题!
是啊,她为什么打我呢??
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从我记事起所有伤天害理的前科。
可是,记忆得出的结论是:操行一贯良好,被欺负的成分居多。
那么,她为什么打我呢?
第二章顾盼飞扬
(1)
自从高二会考后,摆脱了化学方程式折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困扰了。
据秧子他们两个的供词,那天我壮烈地倒下后,场面极其混乱。所以谁也没有注意那个奇怪的女生。她的消失和她的出现一样,莫名其妙。
这能算是个艳遇吗?
虽然秧子说过,我是个满脑子浪漫幻想的人。但幻想归幻想,终究不会有独孤九剑让你天下无敌,也不会有美丽绝伦的魔教圣姑会爱上你……所以,同理可证。
然而后遗症跟着来了。
流言蜚语以加法--不,是乘法的速度迅速在校园里传播开来,经过好事者充满想象力的添油加醋,很快产生了各种奇怪的故事版本。
我尝到了一夕成名的滋味。
这让我很矛盾。你知道,我是个多么低调而老实的良民啊!可是……妈的!偶尔来这么一下,可也挺爽的。嘿嘿嘿……
我这样想着,实际上已不受控制地傻笑出来。
等等!我现在是在学校的书店里,那么……
我急忙收敛心神,警觉地瞄瞄四周。
果然,左边的两个女生狐疑地看着我。
我举起手中的书,以半遮面的姿势溜向收银台。
收银员看看这本书,露出一式的表情。
"同学,你要的,"她小心求证,"是这本书?"
我点头,心里郁闷透顶。妈的!谁规定男人不能看言情小说的?!
交钱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
"喂?"
"燕子?×!还活着呢?!"
"×!是你啊?!八百年都不找哥们儿。有什么指示?"
能这么×来×去的,都是我的哥们儿。
××--在这里近似于礼貌用语"你好"。
不会是找我借钱吧?我暗自警惕。
"狗B指示!听说你最近走桃花运,是不是得请一顿啊?"
"什么桃花运?"
"少××(此处省略一个男性器官)装!某某都跟我说了。不够意思啊你!"
看见了吧?所谓朋友,就是这个样子了。--借钱、蹭饭,没事干扯扯老婆舌什么的。
不过,真是坏事传千里。就像这样的狗仔电话,这些天已经接了好几通了。
就这样一边跟他打哈哈,一边踏上电梯。
下了快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身影刷地闪进我的视野……
是她!
一上一下,我们二度相遇了。然后,擦身而过。
之所以一眼就认出她,是因为她是白色的--不,我是说,她穿着和那天一样的白毛衣和裙子。
"有事挂了啊!下回请你喝酒!"
我哪有心思再跟他瞎扯,果断地挂了机,转身就往上冲。
"哎呦!"
"干什么啊!"
……
愤怒的人们在向我咆哮。
还有个小孩清嫩的声音:"妈妈,叔叔在抓坏人吗?"
这孩子多可爱啊!没错,叔叔--不,哥哥就是在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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