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喜欢的人,再难过都愿意的。”
“可是我这么为他,他竟然连死了都不让我看他一眼,他这算什么呀。”我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起来,把拐杖扔出很远,蹲在地上,同时也流出了眼泪。
“我知道你难过,也许是他不想让你看到他死的样子,只希望你记住他曾经活着的样子呢,肖晓,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儿,我也难过。”小妹从后面抱着我。
一个星期后,梦到和陈飞在楼顶打架,一起组乐队唱歌,很多很多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我的腿还在疼,但我没有用拐,我来到墓地,在婷婷墓的旁边,是陈飞的。
我坐在陈飞墓的旁边,面对着他,看着墓碑上刻的那几个字,他的名字,真的是陈飞,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一切变化的都那么快,让人措手不及,以为一切还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真的不会醒了。关于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也要和陈飞一起埋葬呢?
“陈飞,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哥们,可是你却没有把我当成哥们,连最后一面都不给我看,我真的很生气,真的好想的K你一顿,可是没办法了,在那边就好好的过吧,找到婷婷,继续你们没有完成的缘分,不和你一般计较,原谅你了。”
我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天也慢慢黑了下来,我准备回去,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微微。
“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原来陈飞死了。”
“在最后他没有告诉我,但在他死之前告诉过我,他不想让你沉浸在他这里,他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人生,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不然陈飞在底下也不会安心的,你不要让他再有牵挂了。”
“嗯,不会那么心痛了,毕业以后,我准备回家当老师。”
“那好,我先回去,你再待一会儿吧。”
“嗯。”
后来我知道,陈飞曾经为了来S大和婷婷在一起,和爸爸妈妈闹翻了,他是独子,成绩一直都很好,爸妈对他的期望很高,可是当时S大不是很好,还有就是他放弃了他的专业。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回过家,一直在小姨家住的,当然,这一切他爸妈并不知道,后来小姨告诉他,他爸妈已经不怪他了,让他回去。可是,他没有回去,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有病了。他小姨也是在死前的两个小时得到的消息,陈飞打电话给她。让他小姨在他死后葬在这儿,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爸妈。
接下来的日子很好,我好好的在床上调养,没几天就好了。好的那天我去买了一大朵玫瑰,因为是情人节嘛,第一次这么奢侈,但为了小妹,我就不计较了。
可是我在家等小妹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来,后来我接到赵岳打来的电话,“小妹被她哥哥带走了,要回美国,我和月月也一起回去,小妹让我跟你说一声。”
我听完很害怕,怕小妹去了再也不回来,我拿着花飞快的跑下楼,拦了辆出租车赶去机场。飞机还没有飞,我寻找小妹的身影。可是在机场外我没有看到小妹却看到李明威了。
“小妹呢?”我走到他面前问。
“怎么是你?你不要再缠着小妹了。”
“我问你小妹呢?小妹有她自己的自由,你凭什么总是关着她?”我很生气,声音也很大。
“好,要见小妹,打得过我再说。”李明威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打架。
“好,打就打,我就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关着小妹了。”我把花放在一旁。然后和他动起手来。
整个过程我已经忘了,我只知道我被他打中了无数拳,但我并没有倒下,我抱着他的腿咬了他一口,然后使出全身力气一直打他的肚子。最后他就被我打倒下了,这时小妹跑过来。
“你们怎么又在打架?”小妹先跑到我这边,“不过你真打倒了我哥,厉害。”她又笑。
“谁让他不让我见你。”我觉得我说话都很吃力。
李明威站起来,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拍拍手说,“小妹,我先进去,时间差不多了,抓点紧。”李明威说完就走进机场。
真奇怪,李明威竟然没有阻止我。也许他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把那朵花捡起来,“小妹,我给你送花来了,情人节快乐。”
“傻瓜,”她接过花,“看你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都把你哥打倒了。”
“我看到了,你放心,我这次回去就是解决我们的事。”
“怎么解决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赵岳和月月已经使出杀手锏,就是中国的老话,生米煮成熟饭了,呵呵,再加上我扇风点火,我哥也知道这事,也决定帮我,不然怎么那么容易让你和我在一起呀,放心吧,半年后我肯定回来。”
“好吧,那我等你了。”
“行了,不和你缠绵了,告诉你,不准花心,如果回来让我知道你有别的女孩儿,小心……”
“拆了我的骨头吗,一点创意都没有。”
“那我走了。”她用手指点了我一点额头。我啊的大叫了一声,因为疼啊。她也笑着让我回去养伤,然后跑进了机场。
毕业前我们大家组织吃了一顿散伙饭,主要是老狼和他们的MM吃失恋饭。何员外说的好:毕业,我们一起失恋。
敏敏、莉莉、莎莎她们三个在厨房里忙活着,莎莎说她今天要亲手给我们做鸡吃,我们又偷偷的笑,她们三个忙得挺开心,微微上前帮忙,却被人赶了出来,说什么是帮我们送行。
“大家猜她们都说什么呢?怎么那么开心,一点都不像失恋的样子。”小刀说。
“我想啊,人家是终于把你们这群人送走了,开心呗。”我说。
“哼,无稽之谈(无鸡之谈)。”秃子说。
“拉倒吧,我看全是鸡。”老狼这种人是没救了。
吃饭喽。真丰盛,一桌子的菜。
“这个是什么?”老狼问。
“鸡呀。”莎莎说,“你以为是什么?”
“哦,原来是鸡呀,我还以为是鱼呢?”小刀瞎起哄。
“小刀,你是欠K.”莉莉瞪了一眼小刀,小刀立马老实了。
“对对,这鸡真好吃。”小刀补充着。
“就是吗,我都跟你们说了我会做鸡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信信信。”秃子连忙说,“你就快吃吧。”
吃完饭以后,大家拿着话筒准备K歌。不过那叫什么歌呀,就是一个群狼嚎会。由老狼这只色狼带头,然后一只接一只,我想现在给音箱买保险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一夜玩到深夜,这时候老狼发话了,“最后一个环节,每人说一句唱一首歌结束我们的相恋。”
“那我先来,”小刀说,“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见面。”然后他唱起了《断点》。
“没良心的,”莎莎说,“我可以抱你吗?”她唱了一首《我可以抱你吗?》每人一个,大家的表现都很开心,没有因为失恋而怎么样,最后老狼说,“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这是什么歌?”大家问。
“什么也不是,做个结束词呀。好了,大家该散了,毕业那天就不要来送我们了。”这个时候屋子里的声音很乱,有哭的、有笑的,但不管怎么样,都是有眼泪的。
这样的一份感情,维持了这么久,谁都会难过的。
我们大家都很顺利,因为论文都通过了,可以毕业。陈飞也一样,他的论文还被评为优秀。他知道以后,一定会很开心。
我拿着毕业证书,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这种感觉很熟悉,只是以往不是我一个人,那个时候有陈飞有老狼他们,现在就我一个人,以后也会是我一个人了。
不,还有小妹。我看到小妹了,她在大门口的底下,对着我微笑,然后又低着头,一切都峰回路转,时光倒流,就像第一次见她那样。
我笑了一会儿,然后再也站不住了,跑过去,不由分说捧起她的脸就吻她。那个吻真有可能会天昏地暗啊,我和她搂的好紧。最后我的手碰到她手上的一个东西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看我们,但我没有跑,而是大声的对她们说,“她,李小妹,是我的女朋友。”然后大家很捧场,给了我热烈的掌声。
“这个手镯怎么会在你这儿?”我刚才碰到的就是她手上带着的玉镯子。
“一直在我这呀,”她不以为然的继续说,“就是过年那天伯父伯母送我的礼物。”
“啊?没想到她们比我的速度还快。”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知道这镯子是干什么用的吗?”
“干什么用的?”
“这个镯子是从奶奶的奶奶那里传下来的,就是给儿媳妇准备的。”我又说,“看样子,我爸和我妈早就把你当成儿媳妇了,这回你都戴上了,不当都不行了,走,跟我回家。”我一把给她抱起来。
“就这样呀,便宜了你,这几年来一直都是我找你,你可从来没找过我,对我你知道多少?”
“好,那我就给你数一数。”我把她放下来,“李小妹,21岁,一年级在五班三排第六个座位,二年级在三班四排第七个座位,在美国一年零7个月13天9个小时,寝室号527,每个月的21到28是……”被小妹捂住嘴,“你想死啊。”
“呵呵,是我们休息的日子,”我笑了笑又说,“不用练跆拳道啊。”
“还不行。”
“我这几年欠你的钱我都买了它。”我拿出一枚戒指,“我可没有占到便宜呀,没想到这么贵,我还亏了呢。现在全还给你了。应该行了吧。”
“挺漂亮的呀。”她戴上戒指,“哼,还是不行。”
“不行也得行,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家在炕头再说,我可是一年没敢回家了,现在终于可以回去喽。”我又一次把小妹抱起来。
“什么啊,我真命苦,就这样被你给骗回家了。”
“骗也好抢也好,反正由不得你了,今晚就拜堂,拜完了堂就洞房,呵呵。”
“抢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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