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给了我以勇气,我们的勇气鼓舞着我们在水里支撑了难以想象时间,一直漂泊到下游的大堰里,在堰里我们就在快淹死的一瞬间很幸运地被一条巨大的渔网连同无数条蹦腾的鱼一起捞起,那天我们被捞上来的时候还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们又活过来了。
我们死了一次,我们又活过来了。
是郡主救了我。
我们小时侯听着这个摇篮曲长大的,勘称西北摇篮曲:“哦,睡着,哦睡着哦哦睡着醒来给你娶个媳妇上炕炕盖被被暖窝窝说话话睡觉觉早上起来做饭饭……”
有一次我去找郡主玩,看到她一脸忧伤。
她妈妈和别人打架了,她妈妈正在家里装死,她妈妈就是这样,经常和别人闹架的。
她心情很不好受,我趁着用手给她擦眼泪的机会亲吻了她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
那是郡主的初吻那是我们的初吻。
那感觉就像是亲吻一片雪花,我们的心就化了,她的眼泪流到我们衔接在一起的唇……咸咸的,涩涩得……她的嘴里甜甜的。
郡主的舌尖勾走了我的魂,那是最美的舌头,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很兴奋。
我们品尝了人间最纯最美最真的恋恋之吻。
我们还经常在一个大土堆上玩一种类似“上甘领”影片中军事战斗一样情形的游戏,一方占领高地,另一方攻上去,抢夺地盘。
交战的两个士兵总是会双双扭搭在一起从高坡上滚下来,一直滚在一起一直滚到最低处,然后抢着往上跑,看谁先跑上去,先跑上去的占领了高处,又把后面上来的推得滚下去,而被推得快滚到的孩子往往会把推他的人一起拉下坡来……双双扭搭在一起从高坡上滚下来,一直滚在一起一直滚到最底处,然后抢着往上跑,看谁先跑上去,先跑上去的占领了高处,又把后面上来的推得滚下去,而被推得快滚到的孩子往往会把推他的人一起拉下坡来……双双扭搭在一起从高坡上滚下来,一直滚在一起一直滚到最底处,然后抢着往上跑,看谁先跑上去,先跑上去的占领了高处,又把后面上来的推得滚下去,而被推得快滚到的孩子往往会把推他的人一起拉下坡来……
反复这样,这种游戏就是这么玩的,很多孩子聚到一起,分成敌对的两派玩。
那天郡主属于防守的一派,我被划到攻守的一派。
我和郡主两个交成对手,我冲上去的时候和她就是对手。我和郡主两个拉拉扯扯,你推我推你,一再把对方推下去,或者推着推着难免总会双双跌倒,一起从坡上滚下来……
好多次了,我们很开心,那天晚得特别高兴,平时我们俩总是属于一个队伍里的,从来没敌对过,因为郡主我们两个不能分开的,即使是在游戏中也是这样。
这次玩的时候发现这样玩竟然两个人能感觉出前所未有的欢乐……
我们俩拉拉扯扯,你推我推你,一再把对方推下去,一再把对方拉下来,或者推推拉拉总会双双跌倒,纠缠在一起从坡上滚下来……
好多次这样重复,我们沉浸在这这样和谐欢快的氛围中……
忽然听几个小孩子在说我们的坏话,有两个比我们小得多的小孩很神秘地宣传这一个消息说:“郡主和他爱在日逼着呢。”
我们两个听见后都根本一点都不生气,郡主说“让他们说去吧,真是好笑,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们接着一个劲地玩……
那些小孩子们又再说:“郡主和他爱在日逼着呢。”
我继续置若罔闻,以为郡主的想法和我一样。
玩着玩着,可是我发现郡主突然脸色变了。
她忽然说不玩了不玩了,说着就座在那里不动了,眼睛尽量躲开我,我一再问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她还是不看我,刻意地回避着我,侧过脸看着别处。
不知道她的心情为什么忽然变得不好,我说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了,她说不是。我说那是因为什么突然这样,我见她心情不好就一再一再安慰她,她过一会儿会转过头来装作看地面偷偷往我看一眼,然后很快地回过头去,眼睛继续盯着别处的什么地方,不管我,嘴唇翘得高高的,老大的不开心,谁惹她了啊,惹她那么生气。可我知道刚才一直就是我和她在一起啊,我心想一定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让她生气了,就一再一再安慰她,她过一会儿会转过头来装作看地面偷偷往我看一眼,然后很快地回过头去,眼睛继续盯着别处的什么地方,不管我,嘴唇翘得高高的,老大的不开心……那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的这个单一的动作重复了几次的时候我想一定是我身上有了些什么,我就在我身上找毛病,我顺着郡主刚才一瞬飞快地扫过的目光低头往我身上看,一下就愣住了,愣住了一下然后我就很快地走了,头也不回,没和郡主打招呼,没和任何人说什么就走了,很快走了。
那时我低头一看看见的是这样一幕:我的积极正在外面风光满面地享受大自然的乐趣。我的积极趁我不注意,不知不觉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裤裆里钻出来了——我裤子的拉链在游戏中被扯开了。
怪不得郡主的脸色忽然那么难看,怪不得郡主那么冷落我……
郡主,我在你心中成了什么人了?……?????
好几天了,羊军儿总去郡主家和郡主玩,而且每次都是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玩,而且两个人很显得亲密,好得不可开交。很多人多我报告过这个消息了,我也亲眼看到羊军儿和郡主两个人在一起玩,别人到跟前他们不欢迎,别人想加入到一起玩他们就会把别人抛开,不让别人打扰似的,我去了郡主也是如此……
羊军儿是什么人啊,怎么讨得郡主的欢心?
这羊军儿挺坏,大家都认得他的真面目——夹着鸡巴的狼。
可这几天羊军儿在郡主那里得心应手,风光无限。羊军儿在郡主面前装得人模人样,正襟危坐地微笑里藏着鸡巴,跃跃欲试。
羊军儿在我和抢棒跟前吹嘘着说他和郡主这几天:“日了又日”说得色香味俱全,花样繁多,然后故意炫耀地感慨万千……
我们知道那是他瞎编的,但我听他这么侮辱郡主我就特别气愤,历数羊军儿做出的对抢棒和我不利的事,接着联合抢棒把羊军儿打得鼻青脸肿不能见郡主。
可是,羊军儿的描述刺激了我的积极,我的积极嫉妒加不满,强烈不满,忍无可忍了,在积极的一再催促和鼓舞下,有一天我去找郡主,我要对她提出要求。
我想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这样既可以把羊军儿从郡主心里除了,又可以拐弯摸角地说出我的那个想法。
我是这样对她提出的:“羊军儿再背后说你的坏话了。”
“这个洋军儿就不是好东西,他说什么了?”
“他说得很难听,我说不出口。”
“你说啊,反正不是你说的,你有什么为难的?”
“羊军儿说他……我看还是别说了吧,说出来你会很生气。”
“没事的,不是你说的反正我不会对你生气的,你说吧”
“羊军儿说他,和你……还是算了吧,还是。”
“你怎么成了这样了,你是男子汉啊,怎么跟女人一样?”
“那你答应我,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不怪你的,又不是你的错,别人说我的坏话,别人不告诉我,我们俩这么好你也竟然要想瞒着我吗?”
郡主有些生气了。
“羊军儿说他日了你。”我战战兢兢地说。
……
郡主当即气得铁青着脸,嘴唇一下发白发白,什么也不说,几次试图要说什么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怕了起来:“你答应了不生气的……”
“羊军儿就不是个好东西!”
……
她很生气,都是因为那句话,她那么生气,我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她什么也不说,眼睛狠狠地盯着地面。
看她那么生气,我就什么也不能说,那天我们两个在一起,她一直沉着脸,我们那天一点儿都不开心,始终笼罩在那句话的阴影里……
于是我接下去本来想好的话就没敢提,此行本来要提的另一个用意就在没敢提的话里面……
有一天。郡主来找我,那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安慰我的小积极,被她看见了。
我转过身去,姑作镇静地问她::“你来干什么?
她什么也不说。我就也再没问,还是没回过头来。
我感受到她在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感觉房间里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我感到这样一直不对她说话我对不住她,就回头想看她在干什么。我一回头,一下子就傻眼了。
她从连衣裙里走出来,像雪莲从雪里长出来,像星星从云朵里走出来。
“看我啊,你们男孩子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现在就让你看,看啊,看我这样美不美?”
“你偷看过我,我知道的。”
“不,不是我。”
“我喜欢你,我喜欢被你看的,所以我不生气。”
她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你过来啊,不过来我生气了,你不过来就是不喜欢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不知道郡主为什么突然这么悲伤,我要安慰她,不要让她难过。
我擦去她的眼泪,亲吻她的脸胛。
“摸,摸我。”她扭捏着,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细细的哭音。
……
我把手伸进去摸她的胸脯,扑捉两只扑腾不停的小鸟,掏鸟窝的感觉热气腾腾地扑到手上来。我的手仿佛摸到两颗蛋,我的手从她衣服底下慢慢爬上去,她的两个乳乳碰到我的手背,宛如两个乒乓球碰到我手背上,弹性很好地蹦跳不已。我的手心朝上捂住它们,像捂住两条不听话的鱼,他们总是从我的手心手背滑开,因为我不敢用力,怕弄疼她。这两条鱼我总是刚一握住它们,它们就跑开了,从我的掌心游走,在她胸前晃动。我两手捂着她小小的乳房,小小的乳房可爱得像两只鸟蛋。一左一右,我按兵不动,它们在我的两只手中跳跃。
她那两颗乳头硬硬的,它们像是要啄咬我的手,我的中指头轻轻地按住它俩,让郡主的乳头亲吻我的手心……
童年的时候反反复复盼望着、日日夜夜想念着赶快到来的事情是过年,过年的时候有很多事情都值得做,做起来爽爽得,比方说那时候天空会时常落着鸡毛雪,落鸡毛雪的时候头顶上雪花毛毛的,把我们童贞的心弄得毛毛的,漫天的鸡毛飞呀飞呀飞过头顶,漫天的鸡毛雪掉啊掉啊掉到我的舌头上,我一舔,就化了,化进我的肚子里,凉丝丝地印在心里,漫天毛茸茸的雪花飞呀飞呀吻着我的嘴唇,飞过我的纯边又飞呀飞呀,一直不停地飞呀,飞着飞着就飞到女孩的唇边,碰到纯纯的女孩嘴唇上面,带走了她的初吻,我看到过我我一口气吹过去的一片雪飘呀飘呀,飘到我喜欢的一个女孩跟前,飘呀飘呀,飘到那个女孩子的头顶,然后跳呀跳,跳过女孩的眉毛和眼睛,跳呀跳跳过女孩的鼻尖……轻飘飘地跳到女孩微微翘着的唇上片,在女孩的动感地带收住了婀娜的翅膀,然后很有意思地微笑着回头看看我的表情,然后很心甘情愿地在女孩的嘴唇上渐渐融化……
漫天的鸡毛雪飞呀飞呀落得我的心情也成鸡毛,我毛手毛脚地在经常在白茫茫的雪野里来回走动,纯真的大自然啊,你真爽,爽得让人成心想恋爱,我走进你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积极都因为你而格外英明……。我在茫茫的纯真世界里等着女孩,其实我喜欢待在雪野里因为那是我在冷静着自己的心,我的心很热很热啊,热得想入非非,热的时候我就想女孩,想女孩的时候我就想找女孩,想找女孩却不敢找自己喜欢的女孩,自己喜欢的女孩身上都奇特的魅力让我不敢靠近。
在冬天里我们男女连成长串串在路上滑冰,我们滑冰才不愿意去河边去滑呢,我们就是要在路上滑,青机家门口就有一条很有坡度的路嘛,我们吃过饭,乘着热气腾腾的时候在雪里闹腾闹疼,闹腾一阵的时候从家里带出的热量就挥霍没了,不用着急,这时候我们的身体因为剧烈活动早就自动产生热量了,常常是满头大汗得热,就算是卧倒在雪地里全身灌满冰雪也顾不上冷,我们还忙着赶快翻起来忙着赶快回到队伍中闹腾呢,我们玩这个的时候常常显得很忙,有时候一直玩到家里人又开始吵吵着叫着回家吃饭,我们总是喊一声“哦,来啦”,乘着这应和声刺溜一下从头滑到底,然后急匆匆再赶快往高处跑,跑到起点,刺溜一下赶快滑几下再急匆匆忙着回家去,我们经常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有时侯这样磨蹭一两下就把家里人叫着吃饭的事情就忘了……我家门口也有这样一条路,我们平时就在青机家门口和我家门口这两条路上滑冰,有时候青机爸爸在他家门口凶狠地赶走我们,理由是晚上出门不小心他被我们制造的冰带给滑倒了,摔疼了,青机老爸是个胖子嘛,我们相信摔得很疼,很多时候赶我们走的理由是“你们太他妈的太吵闹啦”,青机家门口不让滑的时候我们就在我家门口滑,把雪铺好,然后一个个用脚在上面蹭,用鞋底磨出冰溜子,边磨边滑,成我们的鞋底常常会因为这前期工作而磨透,家里人特别反对我们出去滑冰,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滑冰太费鞋了。一直磨到蹭明瓦亮,能照出人影来,那时候我们就蹲下来后一个抱着前一个的腰像火车一样连一长串,从高坡上往下滑去,耳边呼呼的风声,很刺激的,女孩子往往会闭上眼睛……,这时候常常是有个女孩子在我前面让我抱或者后面有个女孩子抱着我……
我很仔细很仔细地看雪,雪是有眼睛的,它们一眨一眨的,我是在听到郡主已经离开这个镇子的消息的那个傍晚看到的,妈妈对我说郡主走了的时候眼前屋顶上、头顶树上、……心里心外、眼睛里里外外纷飞着的彩色雪花的眼睛,它们是郡主给我的礼物……它们飘进我的眼睛里……
因此,每当下雪,我的眼睛总是会红红的,我眼前的世界映成一片玫瑰色……我的眼前就会出现郡主的裙子,让我恍惚辗转……
听说前几天来了一辆车把郡主和她母亲接走了……
我没看到郡主走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走的,或许她走的很匆匆……
她还记得长大了要做我老婆的话吗?或许长大了我会见到她的。
水为水制造流浪火把火递进天堂风景一幕幕揭竿而起闯入眼帘作乱围剿视线我忽然看见了你
又忽然什么也没看见灰扑灭灰沙卷走沙背影继续吞噬前身我持续转被情牵引被情放飞被情当空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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