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和她挑明恋恋之情是通过给她写了一份情书:我给其妙写过一个只有两三句话的纸条,那天她打扮得腰身挺拔,走起路来很是窈窕。纸条上写什么了我现在记不清楚了,现在只记得有“我喜欢你”这一句。那么少的几个字,其妙却看了半天,看了很长时间,她专注而幸福无比地看着那上面的话的时候我在一旁很细心地察言观色,她越发动人,胸脯一起一浮地,我真想抱住她,让她挺拔的乳房抵抵我的胸口,给我美妙的感觉……我们没有肌肤接触。或许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束缚着我们,我们怕别人知道我们的恋情,就算是同龄人也不能知道,因为在这个镇子里,没人能理解我们的。
她幸福地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娇媚的脸上红晕朵朵,带着汗珠。
端午节的时候早上4点多我们一帮男孩子们就去上高高山上点火,以前这是风俗惯例,到后来大人们都不管这个风俗了,只有我们小孩子惦记着,我们主要是为了玩,别的什么都不管。那时候天还很黑,我们在山顶上的时候,我就想其妙会听到我们的吵闹声,她会出来么?
其妙家的灯亮了好几回其妙家的狗也叫了好几阵。其妙的电灯也亮了好几阵,远远地,向高高山顶照过来,手提大探照灯光束射程很远,很亮,在我看来很温暖。一会儿,光束的亮点离我们越来越近,她带着几个小朋友上来了,看来女孩子也和我们一样在青春拔节的日子里耐不住寂寞……沉寂了一会儿,亮点又越来越远,好象她又回去了……
一会儿,她又来了,两点一直越来越近。我把手中燃烧着的长树枝抡起来,在空中不断地划出美丽如蛇狂乱飞舞的圆环。我希望其妙看到这个飞舞的光环,我希望其妙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这里来。我感到她的胸口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胸口被她的身影吸得牢牢得……
我手中的长树枝就像一根长长的烟头,就像一根长矛,矛头被火烧得红红的,我一个劲地抡开这根长矛,想把其妙引到我跟前来……
她在快接近我们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呕呕”地叫了两声,不再前进。等我反应过来时候我们这边的一群男孩子早已吱吱哇哇地怪叫着,然后呼啦一下直奔其妙的方向往山下扑去了,像四散的鸵鸟奔走向告并呱呱直叫。前面人头涌动,潮水一般的人流驱赶着其妙她们下了山……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一直不停地在心里惦记着她,每天都在其妙家附近转悠,等着盼着能看上其妙一眼,哪怕是一眼,其实常常真的是只看一眼,因为其妙很忙,她要做很多家务事,不象我,我尽量偷懒,尽量不待在家里,其实那一年我考高中没考上,妈妈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就让我在那个夏天完全洋洋自得。其实我从小一直确实骨瘦如柴,妈妈总是心疼地宠着我,而哥哥一天到晚做这做那,他对我很嫉妒和仇视,好几次我听见他在爸爸妈妈跟前弹劾我,大致情形总是这样的:他一边面红耳赤地对妈妈发脾气,猛牛一样咆哮着吼些“凭什么让他什么活也不干啊,你们从来都是偏向他,不让他干活明天干活的时候我也不去……”之类的话,让我大为震惊和恐慌。
我天天等,我总想见到其妙,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窝里待不住啊,来来回回得反复往门外跑,跑出去就往其妙家门口的方向看去,看她是不是在她家门口,要是在的话我会过去和她搭话,说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她,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很舒服,那么多的焦虑突然就没了,就像凉飕飕的风吹走了柳絮一样,其妙轻轻的口气能呵走我心头堆满的焦虑和火热,我那些沉甸甸的压在心头的慌乱一心只等着其妙一气呵走,可我知道转眼它们又会回来,重找我麻烦,吵闹着让我去见其妙,要不然就烦我,烦得心慌意乱,烦,烦,还烦,再烦,真他妈的烦啊,我这就去,我这就赶紧带你们去见其妙。我就憋着一腔烦乱的相思去见其妙,可是那一年初中毕业了,年纪也大了,这时候家长对孩子感情方面管得确实比较严了,见到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人们的眼光也显得怪怪的,我也不敢直接上她家里找了,平常只得在她家外面的路上若无其事地闲转着,其妙不知道我在外面,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有空到外面张望。其妙很忙,她做很多家务事,所以我一天到晚也见不了几次,见了面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我的目光固定在其妙的家门口太长时间而变得固执的目光常常只是盯着她一阵风一样的匆匆而来的笑颜和一阵风一样的匆匆而去的身影……
无时不刻地,我想见她,想见她的心情很急切,刻不容缓、紧锣密鼓、急不可耐。在这种紧迫的局势下,我展开了一系列的观察,后来我对其妙会在什么时候出来都总结出规律了,所以我接下来的几天不那么鲁莽行事了,每天在事先推断好的特定时间里去等她,这样就避免了大量感情和精力的白白浪费,轻松了好多。可这规律有时候会出现差错,错过了好几次和其妙见面的机会。在家里的时候我的耳朵也听着门外面的声音,因为有时其妙也和我一样到我家外面路过,她有空的时候也学着我那一套伎俩,希望她经过我家门口的时候碰巧我从家门口出来,如果我没出来的时候她就路过我家门口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装做不经意地眼珠子往后面瞥我家门口看我是不是出来了,走到十几米远处我不出来就会停住,原路返回,重复刚才的动作,如果回来我还没出来,她又会路过我家门口……这些都是我看到过的。不过,她这些动作要是和我比起来就差远喽,因为我比她做得更刻苦,一天到晚不知道重复好多次呢……要知道,这一整套繁文缛节可都是我开创的啊,没有常年日久的积累和磨练能创出这一套本领吗?
有一次我听到外面的路上顺风传来一阵微妙而甜嫩的细小声音,我一听这不正就是其妙的声音啊,我就赶紧往外面跑,其妙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通过这段时间持久全面的观察,我对其妙有了极其全面的了解,其妙走路的姿势啊,笑起来的举动啊……甚至,我摸索出了其妙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洒作息规律,都在我心里一清二楚地印着呢。我喜出望外,果然看到其妙刚路过我家门口,正在往前边走,我一下子就叫住了她,问她去哪啊?她说随便走走啊,好无聊啊,然后我们就在一起说话啊开心啊……
和其妙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胸脯总会把我的眼神捕获过去,我希望眼光可以打弯,那样的话我的目光就可以沿着其妙的脖项,穿过她那衣服领子……那多好啊。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眼睛就不归我管了,它俩恋恋不舍地瞅着其妙挺着的娇滴滴的一对小胸脯,想钻进去看看……我用怪怪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就急了,大声骂我:“你怎么这样看人家啊,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嘻嘻,我以后要做侦探,现在正在你身上练练啊”我掩饰着刚才自己的失态,同时也调调情。
`````—%)*¥%……#•;从那以后她时不时地叫我“小侦探”,这样的称呼让我感到好肉麻哦,因为我听到她这样叫我“侦探”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到的就是“偷窥”,她这样叫我的时候心里一定也是怪怪得,刺激得我心里痒痒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笑,那些杂念趁着这个时候在心里翻腾一下就熄灭了。
在一个凉风习习的傍晚,我看见其妙走在她回她家里的路上,风拂杨柳,摇曳着其妙的倩影,我出神地望着,她忽然回头看见了我,温柔地冲我眉眼,又妖艳又煽情地说了一句“小侦探,来啊”,这一次她这一句说得无比撩人,透人心扉。
“小侦探,我侦探过你什么地方啊?”
我佯装生气而不满。我走近她,看她那醉人的眼。我的心里直叫:“我算是什么侦探啊,连你的里面都没看过呢。”
她的脸刷地绯红,仰着脸蛋,躲躲闪闪地瞅了瞅我,她的眼神很飘忽地扫过我的额头、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其妙瞅着我的嘴唇什么也不说。我心头一阵发热,真想迎上去。然后我就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让我侦探你你就不要这么叫我了”不等她又任何反应,我就跑了,我不好受,真的,很别扭,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
当地青年把女孩子的乳房比喻为鸽子,掏鸽子就是摸女孩子的乳房的意思,小的时候不明白那些大孩子为什么把女孩子的乳房称作鸽子,但长大一点就发现,乳房这个称呼再恰当不过了,有声有色,你有没有捉过鸽子,捉鸽子的时候手按过去的时候两只鸽子扑棱扑棱的感觉体会过没有?“掏鸽子”这个亲呢的叫法叫人想到手摸过去的时候,女孩子那对乳房呼啦呼啦扑腾不已,呱呱直叫,嗷嗷待哺的情趣……多美妙动人呐。
那天我碰见其妙在她邻居家,她妈妈让她借用人家的工具忙一些活呢,看到周围没别的人的时候,我到她跟前去和她说话,有人的时候就躲得远远得,特别是得躲着其妙的妈妈,其妙的妈妈这次和其妙一起忙活的,不过我和她说话的这会儿其妙的妈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为防万一,我上去要和其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我叫了我的一个很小的一个堂弟,5岁左右吧,他那几天正缠着我让我给他掏几只小雀,小孩子就喜欢这个,我小的时候也是总是纠缠着大孩子给自己掏小雀,所谓“掏小雀”是指:小鸟羽毛刚刚丰满还没学会飞的时候就连窝掏出来,一般是一窝里面好几只呢,根据规律,是5月份5只,6月份里孵的就有6只,7月份里孵的就有7只。我带着这位小弟弟一起过去。这样和其妙说话的时候别人看到了我们也不是单独在一起的啊,而且如果其妙的妈妈来了的话,我就可以装作带着这位小弟弟为他找鸟窝抓小雀啊。
我和她说话说得好开心啊,好像很久没见面了啊。看着其妙楚楚动人欢跃可爱的样子,其妙的两只小鸽子不听话地活波乱跳,引得我心潮一阵激荡,心头缠绵之意渐渐涨潮。
“哥哥,哥哥,快给我掏雀儿走啊,快给我掏雀儿走啊”,小弟弟不耐烦地催促,我一听这个“掏”字就又气又急啊,这个字挑明了我心头之要害啊。
去去去,我自己连鸽子都没掏到呢,哪有心思给你去掏小雀去啊?“,我说”鸽子“这个词的时候声音颤抖得很厉害,嘴唇直哆嗦。其妙听到我这句话之后脸色羞红,粉脸更是好看,其妙脸上稍纵即逝温怒过去后无比害羞得样子把她的温柔和甜蜜的心思充分表露出来,她不生我的气的,只是感觉我说得有些突然。那一刻,我的心头别提多甜蜜了。
谈兴正浓,其妙的妈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很生气地对其妙吼这吼那,其妙并没有做错什么啊,我感觉出那是针对我们的,我就带着小弟弟走了。走到不远处我又停下来,今天谈得正好呢,那能这么就走了呢。我和那位小弟弟在路边磨蹭了一些时间我就安排他去打探情报,我让小弟弟去其妙那里看看其妙的妈妈在不在,给我说一声。我想等到其妙的妈妈走开的时间和上去和其妙说话。小弟弟很听我的话,因为他还指望着我给他捉小雀呢。小弟弟欣然前去,我躲在一堵墙后面听候动静。
忽然我听见小弟弟在那边朝我所在的方向大声喊话:“哥哥,其妙的妈妈在这里呢”,声音太大了,附近玩耍的孩子们都听到了,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很奇怪地看着躲在墙后面的我。这还不算,我的耳朵好捕捉到其妙的妈妈大张着嗓门说话的声音,啊呀小弟弟真是太不懂事了,只听见他和其妙妈妈说上话了:“阿姨,我哥哥找你呢,他让我看看你在不在。”
“找我有啥事啊”其妙的妈妈发出的女高音好恐怖!
然后我就看见小弟弟领着其妙妈妈往这边张望:“哥哥,阿姨在这里呢,阿姨在这里呢”
“找我有啥事啊!”
我暗暗叫苦,在众目睽睽之下落荒而逃。
初三快毕业的几天,班上的男女们在情势的逼迫下开始泛滥地纵情,平时积累起来的藏着的不好意思萌发的心思在这几天波涛汹涌地漫溢出来,同学们早已把班主任放在眼里了,反正过两天就走人,我们乐于翻墙倒校园外面,到山上的树林子里撒野去,我旁边坐着一个个头比我高的女生,她的芳名是薛琴,我们平时经常嬉笑打闹,前天我和王玩(男生)翻墙准备跑外面的时候,她也吵闹着要跟着一起去,我对她开玩笑说:“你去了那不是让人家说我们去野合了吗,去去去,还是别来了,走路都走不动,万一老师发现了,追上来的时候你又跑不动。”说话的时候我左脚一登教室的后墙,右脚踩到校园墙上被踩出来的窟窿上,往墙头跃去,“你们出去玩,我也很无聊的,带上我吧,带我去吧”,薛琴一把抓住我的脚后跟不放手。
“那好,你要能自己翻过这堵墙的话我们就带上你”说完我乘她不注意就拔腿上墙,纵身一跃就到学校墙外面了。
我心里想她可能就是开开玩笑,跟我们耍耍性子,没想到她在我落地起身的同时,我就看见她鼓着腮帮子憋红了脸挣扎着从墙头爬了上来,红通通得脸像日出沧海一样浮上墙头,我暗自惊讶薛琴的力气真是够大的,这才想起平时跟她打架时她总会把我的双手钳得死死得,让我动弹不得,我总是打不过她。薛琴努力往上爬的时候两条白白的胳膊像嫩嫩的两只萝卜,爬得很吃力的时候,她的又一次抬起的时候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打动了我,我扑上去把她伸过来的手抓住,拉她上来,薛琴爬上墙头的时候累得气喘吁吁,弯着腰,头有气无力地搭拉在我的胳膊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和挤压,她那白白的乳房不经意间从胸口滚了出来,在阳光下闪动着一浪一浪的光,可能是她的乳罩从中间的连接点上断开了吧。乳房像两只慌乱的小船无处靠岸,急急忙忙地乱蹿,薛琴却执意地倒在我的怀里口里含糊不清地说:“抱我……把我抱下去好吗?”
然后一头扎进我的怀里,说她实在没力气了。
她忽然把两只胳膊拢起,套住我的腰,迅速地爬过我的脊背、肩头,使劲地抱住我的脖子,“不要丢下我”,这时候她那两只不懂事的小乳房落停在我的手腕,不停地颤抖。
可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是其妙,我不会对别的女孩子动那种心思的。我就老老实实地把薛琴抱下墙头,跳到学校外面的路上,慢慢地把她放下来,薛琴醉意地在爬在我的胸口不肯起来,最后极不情愿起站好身子,王玩看着我们的举动早都哈哈笑得掉第5颗牙了,他说:“哎呀,你们一对,我得回去给我找一个,要不然怎么成呢”,说完就又翻墙回学校了,我和薛琴怕老师追上来就匆匆上山而去,循着深深的草丛进入越来越深的森林。
等王玩等了好一会,后来才隐约看到这小子带这一个女生来林子里了,可他只是远远地向我挥挥手就和那个女生手拉着手朝另外一处奔去了。
王玩他们的身影刚一消失,薛琴就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身子向左面侧身,想移开,可她的头紧紧地扑捉着重新抵靠我的肩上来,我再向下侧身,打算避开,没想到身体重心偏移,一下向后倒下去,往下倒的时候薛琴压在我身上,我们扑在一起,滚进草丛里。薛琴翻座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那胳膊滑腻而冲动,让我的心头咯噔了一声,薛琴的衣服正从她的肚皮上揭起,翻过她的胸脯,离开她的脖子……薛琴的头就要从衣服里挣脱出来,我傻了眼,可是我还是没动心思,我心里想着其妙,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我硬是把她的头从她的衣服领子里重新摁进去,然后把衣服从她的身上拉下来,重新套牢在她的身上,把这个火把一样烧得红红的热烈的玉体裹起来。我想其妙,想着要做也只和其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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