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中,学习好繁忙啊,整天过得昏昏噩噩。课余时间听到一个女生和另外两个男生说什么上大学的事,很自信,一定要考上大学的坚定勇气让我感到吃惊。我就想:凭你们能上大学?你们能上我为什么不能上呢?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上大学的信念,只可惜这信念不坚强,没几天就又放弃了。在我的想法中,考上大学是很难的,大学是人上的,不是人人上的。我觉得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考大学这事对我来说很遥远很遥远,一开学的时候我就感觉学得很吃力,渐渐地多学习很厌烦,干脆把考大学的理想踩到脚下了。
爱情期盼者个个酷似
蚊子活跃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到处乱盯
针对别人的眼睛放箭
我也身在其中是射人和被射的对象
我也遭与危险是躲闪和被躲闪的刀子——他爱《目击》
英语老师好漂亮啊,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她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我座第一排,我的课桌和她的讲桌靠在一起,她讲课的时候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一尺左右。她指点课堂学习的时候总是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她把我的很多毛病作为学生容易犯的错误为大家纠正。上课她常常提问我,关照我,我能感觉出她多我很关心,很多同学们都羡慕地问我,说英语老师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
她总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全校最漂亮的女老师,走在楼道里或者校园路上的时候都会吸引过来一大批色咪咪的眼球。
英语老师早上穿这样的衣服的时候下午又换衣服,花枝招展地引得同学们在她的课上激情澎湃,课堂上平时爱睡觉的那几个同学们也个个都精神抖擞。
英语老师为我们领读的时候我们都竭尽全力地大声喊,把可怜巴巴的冲动发泄到喊声里。
有一节英语课是在下午,有点热。英语老师天气热的时候里面只有乳罩,外面穿一件开领衣服,我座的是第一排位置,又离她最近,只离一尺左右,有这地理优势所以我对她才有比别人更多的了解。
比方说这一节课上,她俯下身子的时候她那晃动的乳乳就把我的眼神吸住了,我好奇地发现她今天的乳罩很特别,是网状的,我想这运动服里面的夹层一样的网状布,能看到肉,她的一对乳房。我一直在想这种乳罩真的很奇特啊,在这么热的夏天穿起来一定很凉爽的。看着她的乳罩,我这样想着,我的下面不由得直起来了。我忽然怕老师看出我心里想的什么而感到羞愧和不安,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再仔细看老师的脸,她绯红的脸带着娇羞的美,我才明白她看到了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看了,她发觉她走光了,我一直盯着她的几乎是不带乳罩的乳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不知该怎么奈何。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笑容好甜好甜,这一切同学们都没有察觉。
由于我座在第一排,生物课上老师乘我不注意听课的时候经常打我,所以我找了个机会把座位被换到后面去了——倒数第二排。换座位的时候我只顾着逃脱老师的打,没有多考虑。
上英语课的时候我马上就意识到我换作为是多么让我后悔的事。英语老师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地欢快地推门进来,同学们起立致敬,她一进了的时候就往我以前座过的位子上看,然后很奇怪很迷惑的神情,她望着我座过的位子发愣的时候同学们都不明白是怎么老师在想什么,只有我,直觉告诉我她是在找我。看的时候我心里就砰砰直跳,后悔不迭,哎呀,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么重要的一点,到后面不是离她离得远了啊!她会过神来,赶紧又跑到教室门口看了看门口的班级牌子,“一(1)班,没错啊。”
她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感觉好像走错了似的?”同学们都感觉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找不着北似的。她很快地向整个教室扫视了一眼,那样急切地搜寻着什么,大家的目光也都跟随着她看去的方向,前面的人都堵着我看她的目光,我多希望她看到我,我想喊出,老师,我在这儿呢!可是我不能喊,一喊大家就都知道我喜欢英语老师的事情了,传出去就不好了。她急切的样子让我很着急,我好想跑上去抱住她,对她说,我在呢,我在这里呢!
她问前面的同学:“你们这是一(1)班吧?”
同学回答:“是啊。”,他们露出很奇怪的笑。
“好吧大家座下吧。”
同学们于是座下来,她打开书,她打开书,拿起粉笔要开始讲课,又忽然很不放下心来的样子地合上书,什么也不说,又认认真真地看全班同学。这会儿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他们的脸,从前到后,一排一排地看过来,一张脸一张脸扫寻过来,到后面的时候她有些失望,很是焦急的样子,胸脯很激动地起伏。直到她看到了我,她的双眼忽然一亮,闪闪地发出欢喜的光泽,她终于看到我了,我和她同时喘了一口气,她响我闪了几下眼睛,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安心地地笑了,脸骤然变得粉红粉红,艳丽动人。
“啊,好啦,我还以为到哪去了呢。她又自言自语着。同学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刚才以为我或许是退学了或者出什么事了,很怕以后见不到我所以那么急切。
那件事让我意识到英语老师很喜欢我,她也知道我喜欢她。
她那炯炯目光是我一生永远回味的甜蜜注视,我总对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看,经常,我总要和她对望着,我望着她的时候她就会感受到我在爱看她,她就会看我的眼睛,可我的眼睛一点也不闪躲,迎住,紧紧地吸住她的眼睛,她也不躲,和我对望着,无限美好地和我眉目传情。
我每天都期待着她的课赶快到来,上课的时候我多希望这节课再延长一些时间,最好不要下课。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我总会看着她的背影,跟随着她走到走廊一直看她美丽地远去的样子,上别的课的时候我常常会在某个时刻不由地心里油然生出想看一下窗外的急切心情,往窗外望去的时候我就很惊喜地看到她从教学楼下面经过,我渴望她抬头望一眼,她望了一眼,可她没有看到我。有一天我很想她,想得心里难受,就到走廊里透透气,我推开我们班的教室门刚好走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她从隔壁班的教室里走出来,我和她好像能感应到对方,这样的例子还发生过好多好多。
我知道她还给隔壁班的同学带课,在她给上那一节课的时候,早上一上完课,我就一分一秒地期待着自习课的时间赶快到来,因为我很想见她。下午的自习课上完,我就盼望着下一天的英语课赶快到了,因为我很想见她。
冬天里她也是穿很少衣服,也许是那样显得苗条吧,在我们面前,她从来不把自己的美丽遮掩。在同学们羡慕的眼神里欢快得像个小鸟不时地扑打翅膀(当然她做这一动作的时候是两只胳膊呈现飞的姿势,欢快地让我们看。
好几次了,她在讲台跟前的窗边出神地望着外面叹气,那声音传在我的心里,心碎而迷离,我能感受到她的烦恼和忧愁。她出神地望着外面的时候我出神地望着她……她不开心的时候我我总会跟着不开心,我多想为她分担忧愁,我真想让她因为我而快乐,可我不知道该如何做。。
在课上,我总想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目光照射着我的时候我才能安心,她的目光包围着我,幸福得光芒在我身边围绕,我才能安心地不捣乱,我捣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要无时不刻地得到她的关注。有时候她会把目光移开,视线移向别处,看看别的同学,我总会吃醋,好像她这是移情别恋一样。为了让她一直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我故意饭错误,她的目光不集中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会装作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的样子,看看天花板啊,望望窗外啊,或者趴在桌子上作出睡觉的姿势,有时还发出鼾声或者故意弄响桌凳或者把笔啊书啊“不小心”地掉在了地上,然后我就站起来,弯腰拾起这些东西。她的目光就会审视我,重新落在我身上。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到她无比温柔的内心,我会很很认真地接受她目光的抚摩。她的目光里有时充满鼓励,有时充满责备,她在督促我的学习,她说要让我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又一节课,她一进来我就像往常一样渴望着她的对视,她的目光从来都是一进门就先找我和我的眼睛对视上一眼才扫视全班同学,再说出“请座”,然后同学们全体坐下。可这次她不知怎么的和在我的目光迎上去和她对视的时候她有些躲避,让我心里有些失落,上课的时候她也不像以前那么样关注地看着我,而是看着大家,她的视线发散在前排,不往后面看,再往后面看一下就能看到我,可她不看,她不看我就心里不安。
她不看我我就没精打采,好像地球人都不曾注意到我。
我就东张西望,很夸张地动作幅度尽量加大,以惹起她的注意,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反常举措,我看到她在看我了,我的眼睛一瞥,看她的注意力还是保留了一部分在那一片汪洋(全般前排同学密密麻麻的人头在英语老师不看我的时候简直就是汪洋,淹没我的相思。)我故意装做没看到,我不怕被她骂,我喜欢被她骂,我想她骂我的时候她的整个心都想着我,别的什么都不会想,至少她责骂我的时候她的整个心是属于我的。她对我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多像是小媳妇对老公发脾气。她终于把我叫起来了,她喊我的名字,你起来,我起来了,被全班同学羡慕(在我看来,他们应该羡慕)的目光包围着。
“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在跑毛?”
“跑毛”一词,在我们那里就是正在想自己的心上人的意思。
她这句话一说,同学们嘿嘿大笑了。
我不以为然,故意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说“恩。”显得很乖,狮子见了它的训兽师似的。
我心里美滋滋得,我想她会听出我的意思,我那“恩”字里面藏着“就是在想你”的意思,只有她才能听出。
她专门批评过我一次,那次她都气得哭了,她说你一定要考上一所名牌大学,她说我很聪明,各方面都很优秀,现在要好好学习,为将来美好的前途而奋斗,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父母和你身边支持你关心你的人,你现在还整天一副不懂事的样子,马马虎虎得,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做人要踏踏实实的,你现在要为将来的人生道路打好坚实的基础……她说了很多很多,我知道她期望着我能考一所很好的大学,她愿我将来过上美好的生活,当我在整天魂不守舍的时候,她在为我的前途操心。她说你不要辜负了我。说到动情处,我和她对望的双眼都一热,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红,我决心实现她的愿望,让她看着我走上一条美好的前途,我想那样她蠢材会放心的,要是我将来考不上好大学过不上好日子她一定会为我难过的。我从那以后每天都踏实努力地学习,我记得英语成绩出来后我的成绩成为全级第一的时候她那喜出望外的样子,她天真得比我还要欢喜。
我在她上课的时候最积极了,和她心领神会,比方有的课她是这样上的,先领读同学们当天的生词,很快地领读两遍,她说会读就会写,让我们乘这短短的两三分钟时间里把当天的生词都急下来,她读完两遍,我全部都能记下来,很熟。然后她出几个问题,然后让同学们很快地阅读一下全篇课文,然后她开始讲解其中的语法和词汇用法等重点。我想时时都和她对视,可我怕她会我,她经常提问我的,我只能很快地读完,专心致志地读,然后胸有成竹地抬起头来看她,同学们在低下头来阅读课文的时候她就会监视着我们,看谁不好好读,她说读完后就把头抬起来,我当然要尽早地抬起头来,尽早一些时间看她,我为了尽量多一些时间看她,英语阅读的速度练得飞快,这几乎成了技艺高超的境界,我扫两眼就把整篇课文读懂了,用短得谁都不会承认的短时间,这一技术成为两年以后我高考成功的尖端利器。我考上大学都是我的那位美丽的女老师的功劳,我低下头来读书学习时常感到那双充满热望和鼓励的眼睛就在看着我。我在校园路上走路的时候有时就会不由得转身看看后面,总感觉她那双温柔美丽的眼睛鼓励着我。
那个冬季,清晨很冷,她每一个早自习都会来看我,上身只穿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显得单薄而影只。她是来督促同学们认真好好学习的,可我知道她主要是为了我。她温情默默地在我一旁站着,我认真学习,她在我身旁,我能听到她的呼吸,闻到她的清香。我看一会儿书就会仰起头来,和她对望,那样迷人的眼眸,让我的心热热地发痒。落着雪花的清晨,和往常一样,她一进门来径直朝我走来我的目光迎着她的目光,和她接住。她穿着身白色的长羽绒服,还坠着两个雪球一样的棉球,看起来很浪漫她看上去很白很美,厚厚的衣服里美丽的十分冷艳脸,她一边走一边翘着最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她那么急切,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可能是有受别的委屈了或者怎么突然很想我很想我了,这种急切的感受我也有的,有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很想她很急切地想马上跑到她跟前去,很想见到她,很想一把抱住她。她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来到我跟前。我不由的和她凝视,她的眼睛含情脉脉而充满诱惑,她和我对视着,不偏不移,她对我的感情饱满而不甘示弱,硬碰硬地和她的眼神和我的眼神接吻……她的嘴微微张着,上嘴唇湿漉漉得,向上诱人地翘着。她的唇红润,性感,那样张着,陶醉我心,我多想用我的唇捂住她的唇。我多想让我的舌头填补她内心的等待。……
后来知道那段时间她老公和她闹离婚。她老公在白银,她想调到白银却总不能成功,她老公因为两地分居就和她感情开始冷落,早就听同学们私底下说英语老师的老公对她说:要是再调不到白银就跟她离婚。她调不上去的原因很多,好象学校这边也有些领导在手续上强留住她不放,深层次的原因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她的难过和伤心,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她最喜欢的一首歌是〈往昔再来〉,她说吃梨的时候不要分开来吃,分“梨”,就是“分离”。
她在我的笔记本上留下一段字:Iknowyouneedhelp,butonlyityourselfcanhelpintrue,Iwouldhelpyou……
她为了提高我的英语写作能力,让我每天写一篇英文日记,她会在下一天的英语早自习时间来批改指导。她座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欢喜得眉飞色舞,我欢喜活泼的时候她就会说,怎么这么开心啊?我冲她笑笑,低声说:“你在我旁边我就很开心。”
她乐呵呵欢喜地像个皮球,然后故做严肃地逗着我说:“这么高的个子,还整天嘻嘻哈哈的,像个小孩子不听话啊。不听话我打你屁股。”
每个节日,我都会给她一份礼物,是卡片之类的。
每当在校园路上看到她的时候我总会很自豪地说:“看,那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漂亮吧。”旁边的同学羡慕地说好漂亮的时候我就洋洋自得,心里很满足,她是我的英语老师,可他们知道吗,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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