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生日是6月6日啊。我要好好记住,以后我和你过生日啊。”
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的是5月底,正好比你大几天,哈哈大6天。”
我们聊到她从童年到现在的很多好玩的事情,她说从小喜欢过的偶像有孙悟空,唐僧,韦小宝……她说她最喜欢孙悟空了,因为同宿舍的姐妹都这么叫她,我说那是因为你调皮可爱。她说她的偶像很多,可是经常变换的,一段时间喜欢这个,下一段时间就不是这个了。她还有很多搞笑的东西给我说,比方说唐僧有好多个心,有一颗是黑心,会吃人的,所以被妖精困在笼子里的时候他的样子是一只老虎。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踏上寻找你的路,我也会如唐僧一样留下真诚的足迹,只不过唐僧虔心向佛而我执意爱你,唐僧逃避爱情而我却不能掩去真爱。我欣赏唐僧执意追寻梦的虔诚,但我不欣赏他那种情愿忍痛割爱、一路沉默的样子。他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也不曾流出疼爱的眼泪,因而他的人生是残缺的,是麻木的。”
她的身边的那位女生说“为爱而劳累是不值得的”,我说我认为一个人在努力作自己想做的事是很令人欣慰的,为追求自己心爱的人,即使劳累伤感又有何妨。真正的爱情应是疼爱而不是对待事物的那种仅有的喜爱。人在奋力追逐梦想和理想的时候,即使劳累也是很幸福的感觉。没有爱的人才会认为不应该为爱而劳累。因畏惧劳累而放弃对爱的认真对待,放弃对爱情的虔诚信仰,放弃世间难得的你我之缘,是懦弱的。
对于她,我是以永恒的爱恋来面对爱情这个字,因此,我不会轻易放弃努力。命运给了我们一段共同的路,我你能在一起度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是一个不易的缘。爱的本质是精神的关怀和心灵的难舍难分,即使我现在不能在你身边,我对她的爱依然是真切的。
“和我保持联系啊。”
“我不跟你联系你怎么办?”
“那等我毕业了以后我也会去找你的。”
“你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你怎么找我啊?”
“哎呀,你是旅游专业的嘛,我就到桂林去旅游,你就带我玩啊。”
“我不一定工作找在桂林啊,我也不一定会从事旅游这行业啊。”
那我就到你的学校去查,到处去问,就知道你工作的单位了。或者问你的同学。“我认真地说:”就算走遍千山万水,我一定要找到你。“
“哦,我知道你学的是律师嘛,查人家下落可是你的专业啊!”
接着她又说,“你现在想象一下,我们以后见面的情景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一定很开心啊。”
“你猜我那时侯会对你说什么样的一句话?”
“你会说我……”,啊呀,我当然最希望她能说出爱我之类的话哦,
“到那时候我就会说:哎呀,你是谁啊?”她抢先一步笑着说。
啊,我晕~~.“我会说:啊,我是他爱啊,你就会想起我了,呵呵。”
我们谈得很投机,说越来越起劲的时候我们两个的脸都快贴到一块了,鼻子对鼻子,嘴对嘴……
车在中途不知道怎么弄的停了下来,停了一个多小时。
我对她说:“希望这车永远停在这里不走就好了。”
“那不得把我们饿死?”
“可车一到兰州站我就得下车,我们就得分开了。”
“恩,也是啊。”
“我真的想一直和你这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她拿着一叠新报纸,上面大量版面是公布的刚考过的高考试卷。我和她又聊了一些自己当年高考的感受之类的话题。我和她一人一边拉着报纸的两边看,因为我很想和她亲近,总想离她更一点,再近一点,我的头就和她凑到一块儿,她有点害羞,故意装作生气地把报纸全都给我,翘着嘴唇说都给你看吧。报纸摊开在她腿上,遮住我们两个的下面,我试探着把手伸过去,摸她的腿,……弹性,温柔,丰腴,我的手从她的裤管里伸进去,摸……捏……
有缘千里来相会,触及你的身体,只为受一个我深爱在和的你,紧紧地抓住你,不愿让你离去,以此向自己的内心证明,我爱的人还实实在在地在我身边。我看到她开始的时候一迟疑,吃惊地看我,我盯住她的眼睛,把内心的真挚爱意通过她的眼睛传递到她的内心。她的脸变得不易察觉的晕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装作睡觉。可我知道她在感受着我,和我一样心潮汹涌。
我自知。这样冒失的做法会让她反感,我只因为命运只安排了数个小时的相遇(也许是一生中的唯一),我丝毫也没有充分的时间去做完善周到的表达方式和追求宣言。只因爱的冲动和别离在即的伤感鼓励和促使着我。我是感觉以后与她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甚至渺茫,因而在与她相处的每一刻。我努力将短暂的相识渗入我的灵魂,将这个缘分可以视作一生的悲壮而幸福的场景,我要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注入尽可能多的感情,以希望她能明了你在我心里是怎样一个位置。
我手握她的腿,摸她的小腿肚,她忍着不动,我以为她感觉不到,就更使劲地捏了捏,我希望她感受到我,或许捏疼她了,她抬起头,伏在我耳边缠绵地说:“别捏我。”
“什么?”我没听清。
“别……我。”
“你大一点声音,我没听清。”
“别捏我。”,她的声音有点大。我心头一阵冒汗,不知道别人听没听见。
“哦,知道了,你好好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我在你身边,你安心地睡吧。”
她睡觉的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
“我很困。”
“我也很困,可是我尽量不睡,我希望尽量有更多的时间和在一起你说话,我怕我们这样一睡,明天早上一醒来就见不到对方了。”
她很困了,我也知道她很累很难受,但是我总是不愿让她睡,因为我好担心她一觉醒来,我已经下车了。那时候我的心在哭,她知道吗?我好恨苍天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好不容易遇到她,却不给我和你多一些时间,我好恨我为什么没有出生在和她同一个地方,没有和她上同一所学校,如果那样,我追到她的可能会大得多。现实如此,我只能用悲痛的心思尽力去爱,尽力去追求,我绝不会轻易放弃她。
虽然我们两个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以后就不能在一起,缘分是自己争取的,人生的道路由自己走,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嘛。
“恩。你说吧,你说,我听。”
“恩好的,我说,说什么好呢?不过我现在一着急,本来有很多很多好玩的给你说现在都一时说不上来了。我再想想……恩,你先闭着眼睛休息,我想好了给你说。”
过了一会儿。
“我实在是很困,我先睡一会儿,你帮我照看一下。”
“那你睡吧。我就在你身边。”
睡了一会儿,她睡意朦胧地看了看我。
睡了十几分钟,她醒来了。
她对着我的嘴唇说“我渴”,夜深了,到处都堆满了人,横七竖八地拥挤在每一个角落,连过道里都堵满睡觉的懒汉,一动不动,死猪一样地仰头睡卧。我冒着被揍扁的危险趟过一摞摞斜躺顺卧的身体,咒骂身此起彼伏,呲牙裂嘴的面目触目惊心,而我大无畏,使尽浑身解数,仓皇奔窜于塞满手脚的车厢过道,密探一样行止诡异,如夜间的黑衣大盗,找遍一节节车箱两边的开水箱,可都锁上了。这么晚了车上也没有卖水的了。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空空的瓶子,……
她对着我的嘴唇说“我渴”,她那略带干涩的唇多么温存,口吻那么亲热。……她对着我的嘴唇说“我渴”……
当我两手空空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那渴望的眼神,我无法面对她对我充满期望和信任的神情……
这个凌晨包在铁皮箱里,我的灵魂正面对着一种困境,我不想离开她,却即将在兰州下车。我的爱在劫难逃,而眷恋正夹在火车的铁缝里,偷偷地喘着底气。
我希望这铁的拖车过与疲惫而在此停止不动,我希望这这列车永远都不会到达下一站,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欣喜若狂,有更多的时间醉生梦死地盯着她温馨的目光,更多一些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这不是真的,我只是路上的行人,车的行使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只是头靠在车窗,领略沿途的乱和脏。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兰州了。
她又故意逗我,说“我们相见的时候我会说:这是谁呀?”
我说:“如果真是那样,我会伤心得要死的。”
她一起的那个女生对我说,:“你知道吗,她可是回族啊!”
“是吗?我不信。”我很吃惊,我知道回族不和汉族通婚的,要想结婚,除非和自己家人断绝关系。
“不信你问问她啊。”
我看她,她的目光盯着我,好象特意在观察我是不是很紧张。
我问她“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说:“是,真的。”
“那她呢?”我指她一起的那个女生。
“她是土族。”
“那你也许是土族,你是在故意逗我,对吗?真的是回族吗?”
“是回族啊。”
“啊,那我也是回族。”我要尽力让她和我亲近,就这么说了一句。
“你也是回族?谁信!”她身边的那个女生很顽皮地说,然后看看我和林心的表情。(对啦,说了这么多,这一会才发现还没告诉读者她的名字呢。其实我想了半天,在这个小说里要想个好听的名字才能对得起我的知己,我那知己的名字比这还要好听呢。)
林心很认真地看着我。
“是啊,我们家就在甘肃和宁夏的边界上,那里很多人都是回族的。”
她一起的那个女生逗我说:“你家就在她家对面吧!”我想:要是我和她的家真要是离得那么近该多好,我会天天去看你,跟她说很多很多的话。
“快到了,兰州站快要到了。”,有人欢快地叫着我真想上前,一把将谁吐出的这个声音掐灭。我不希望到达,我不希望抵达这个结尾。
这个城市就像飘荡在大动脉血管上的左心房和右心房。
车过黄河,我沿着轨道在桥梁上跨越了一个短暂的世纪。那嚎啕而下的旋涡多像一个送行的伤心客,对着列车拍打桥墩和底座。
永远不要到,永远不要到达!我的心底有一头狮子一直这样吼着。
周围的人都困顿地打瞌睡,他们一点儿也急,他们一点儿都不慌乱。而我悲伤,我无奈,在即将到来的一站,我的幸福将会被分割成两半。一半跟随着她,我的另一半叫车过黄河。我爱的人用手指轻扣着我的手背。而我很快感觉到全身的关节都在脱离,我的爱将会与我爱的人严重脱节,我的爱情即将与现实脱离。
这一段旅程即将渗入悲痛的颜色,黄河的悲壮是一个不挣的事实,而黄河边上的伤感多么飘渺,多么轻盈,可疼痛照样一浪高过一浪,泥沙俱下,汗流浃背。爱情与现实的脱离即将发生,我的心灵深处将斟满哭酒等待年长日久的发泄。
路短情长,短暂的路途中我早已走上一条一生都走不完的漫漫心路。美好无比的爱情总是始料不及。而与你分离的时刻却又为何如此脚步匆匆催促我一生的长叹,汽笛一样的悲鸣。
过道里挤满了人,他们像被洪水驱赶而起的鹅,一个个笨拙而又行色匆匆地准备下车。他们的目的就要到达,他们各个面露疲惫后的喜悦,味道浓烈,难闻的气体横冲直撞,乱哄哄的人声苍蝇蚊子一样骚扰着,令人心神不宁。而我万念惧灰,我的身心疲惫,我的心终于憔悴,除了对面的女孩,除了她,没人留意窝棚的紧张。事实上我正在被事实扭曲,当我此行的终点到达,我的泪珠和我一同流落而下,滚下车。身后的她还在看我吗?我算个什么东西?我背起行李,那里面全都是废物,几本书和笔记、毛巾和袜子,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可以进垃圾站了。当我的出站口已经敞开,路上的一切都失去了必要,除了意识,除了爱上了她的意识,将会与我同行,其它的一切都将完成了使命,耗尽了价值。。
车就要停下了。
“有人要难过的时候到了哦。”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子说。
林心和我面面相觑。
我们两个对视着,眼神渐渐扑朔迷离。
车停下了,我还以为没停呢,就还在她跟前,一再说些保重的话,让她一定要和我保持联系。
有人提醒我车已经停下了,下车的人已经都下了。
可我还想座一会儿,我说在这个站停30分钟呢,我还是多座一会儿吧,我就多座一会儿,我和她说了好几声“拜拜”可我还是没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两个。
车上要下车的人早已经下完了,我一直拖延着不下去,尽量多和她在一起多一些时间。多一瞬,就多一瞬间的幸福。
道别的泪雾,打湿了你的睫毛,千丝万绪的话语留在心里。
丢失一段距离,为走近却离得更远假如你真是刀刃上的一点寒接近我的心接近的就只能是背刀而弛的内伤当我从座位上站起梦的另一端在那个最冷的支点开始折断这一段距离,被心跳的声音切割成抛物线即将被抛弃的别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如果一种事实即将到来,我们离别……
我下车,混进一堆与我无关的面孔。
这时我已魂飞魄散,火热的爱情在火车的另一声冲动中嘎然而止,我的灵魂中的那颗爱恋的神圣在现实的铁轨中无能为力,被碾碎,骨子里的疼痛也耗尽了最后一阵力量。我无法留住爱情,在奔驰的现实铁马中,我没有挽回大势的能力,我不是横空出世的英雄,我来自干热的土地,当我流浪,心中想着你。
这时候我走在大街上,像一个失魂落魄的走狗。此刻我心爱的人已不在我身边,她还留在车上,她一动不动,不肯动,不肯这样离开我,可列车无情,那倔强的火车,不知拆散了多少对恋人,到最后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我和我爱的女生束手无策,等待分离来临,从此天隔一方。我想起了银河两边的两可星星,想起了传说中的织女牛郎,可我们什么也不是。
在列车开动的那一声狂吼中,大地连同我的心在颤动,列车疾弛的声响如奔啸的河水,向我扑来又丢下我跳跃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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