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那天长春有个国际车展览,有几个男生想去看,主要室为看美女,我本来也想跟着去看看,可那天天气冷,就不想去了,还是舒舒服服地在被窝里边听歌边想心事吧,这生活多滋润啊。
正在听歌,电话响了。一个甜得掉菜的女生声音,我听出是小荡。
“在干嘛呢?”她说。
听着这“干”这个字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没干。趟着呢。”我很牛逼地说。
“什么话呀。”她小声嘀咕了一声,以为我没听见,可是我听见了。
“你呢?你在干嘛?”。我说的时候故意把“嘛”字念轻一点,说成“吗”字,就是“你在干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呢。
“我也没干什么,我现在在你们楼下呢。”
“哦,是吗?在等那个别人对吗?”
“我在等一个色狼。”
“哦,你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羊啊,不知道哪位兄弟这么幸福,能享用到你这么好的……能问一下你在等谁吗?我看看我时不时认识。”
“你可能不认识,他的名字叫韩韩。”她讥笑着说。
我一听就乐了:“哈哈,那不就是我么!”
我想她也是一个人寂寞了,要不然这么急切地来找我的,平时她连个电话都不来,只是偶尔发个短信过来。
我二话不说下去了,她乖乖地站在草坪前面等我,穿着一身软绵绵的洁白衣服,看上去很温柔。看她笑得那样甜,我心里自然很欢喜,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刻意得温柔,那种温柔得令人忘乎所以得表情和身姿只有想像中才会遇到的,平时在白日梦中想想也就算了,哪敢奢求真的遇到,所谓好事情可遇不可求,大致如此吧,我有幸遇到了,可是她的温柔是我的吗?我想到欧阳,再看看她那么乖巧的样子,心里怪怪得。
“去哪里好呢?”——韩韩见到小荡的第一个念头,也是韩韩的第一句话。
“哪儿好玩去哪玩呗!”,小荡提示着。
“哦,也是啊。”我若有所思地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地方。主要是因为我对小荡还不了解,不知道她是哪一种类型的女生,是开放点的呢还是开放的呢?如果是开放点的,自然是越快越好,早点进入正题,自然不必拘泥于形式,最好的地方是找个尽量人烟稀少的地方和隐蔽的去处,然后我得放大胆子见机行事;要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女孩子呢我就有点饭难呢,因为那就意味着多费心思,多消磨时间,弄不好白费心机,白白忙活一场,不大开窍的女生就得慢慢来,她们心思细腻,喜欢一些鸡毛蒜皮式的浪漫和老牛拉破车式的天长日久,最要命的是,和这样的女孩子很难受,因为她们故意刁难,让人可望不可及,谗言欲滴的时候她们也不会同情反而沾沾自喜。我现在最怕的是持久战,要打就打个闪电战,这样大快人心,持久战路慢慢太折磨人,而且我还怕的是如若时间一拖延,超群知道了就不好了,我怕刺激她的情绪影响她的考研计划,我对爱学习的美眉女生向来是很佩服很佩服,从不想让她们难过。
但就算小荡真的是个不大开窍的女生,我也得努力啊,怎么能舍得错过这大好机会,。我这样考虑的时候小荡正热情地看着我,希望我说出一个好的答案,她的眼神溜光异彩,我一时看着她的眼睛陷入迷惑。
“走吧,先到处转转,边走边谈,想好去处了咱们再去也不迟。”我说。
“恩。好吧。”,小荡的声音甜得直渗我双肩,我感到我的肩膀有点酸。
我们近距离地走在一起,离得很近,在外人看来,我们宛若一对情侣。
J大的校园满地都是花园别墅,老教授们也都因此而格外自豪,上课的时候时不时地自吹自擂着说我们J的硬件是世界一流的,说哈佛大学的某著名教授来我校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说硬件设施比哈佛大学的好就是软件赶不上人家,软件主要是老师和学生,但主要是你们这帮学生素质低,说你们座在世界一流的大学里听课应该感到幸福和自豪。弄得我们心里乐滋滋的,以为自己真就置身于世界一流的大学。不过话说回来,J大的硬件设施绝对是一流的,我亲眼目睹,身有体会。
我和小荡的身子总是会很强烈地碰在一起,走路的时候我一不留神就会向她那边倾倒过去,她也好像无法控制地不时地倒过来,往草场走的时候我还我不小心踩了她的脚呢。"你怎么搞的,总是侵犯我""这叫侵犯啊?侵犯的时候还到呢",我说:"我侵犯你什么了?""你,总是侵犯我的空间。总是挤我"她说。
我有那么故意吗?我没有。可是我还得承认我的过失,那天真的是不知所措了吧,或者在琢磨接下来怎么办的问题,所以优点恍惚,走路的时候会失去方向随着她的时候偶尔会靠上去的吧。
"哦,对不起啊,是我太激动了。"我解释的时候甚至有点脸红。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呵呵,看你紧张兮兮的,在想什么呢?""你平时喜欢到什么地方去玩?""我呀,也没什么特别爱玩地方。""那你以前去过哪些地方玩?说出来我就知道哪些地方你去过了,哪些地方你没去过,我就带你去你没去过的好地方。""其实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啊,真的,好玩的地方都没去过。"小荡小嘴唇迎着冷冷的秋风说,她的唇对我说话的时候忘我地迎着我,我的唇正在思考着如何和她的唇如何接近,小荡的语气温柔,一如刚刚从热咖啡呵出的白气。
"那就好办了,那就可去的地方很多很多了!""啊好,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你就别问了,走吧,走到哪就去哪。"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就地解决的,可是看小荡的样子不像是容易得手的那种,所以我决心把战场不放在本土,我带着她从校园里撤出来,乘上车,趾高气扬地在校门口的烟尘滚滚中扬长而去。
小荡像一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和我在一起,让我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纯真鱼跃出来,这种本能有点影响我的情绪。她像个小女孩,太多的孩子气让我不人心下手。
我对小荡说:“你今天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是不是变丑了?”
“不是那个意思,你本来就很漂亮,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冲动地和你认识呢?”
“那你快说我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今天显得很像个小孩子你知道吗,而上次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成熟,是一个很成熟的女……。”
“倒,后面那个字别说了,我是女生,不是女人!”
“反正你今天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是我好像是在和一个中学女孩在一起呢。让人联想到童年。”
“是吗?你是说我显得年轻啊,恩,你这么一提醒,明年大一学生一来我就去诱惑几个大一小师弟!”
“啊呀,理想远大啊。佩服佩服。”
我们在一个公园里瑟瑟地走着,踩着的瑟瑟树叶听着瑟瑟的声音说着瑟瑟的对白,天气很冷,让我心头也冷冷的,没有了多余的想法。我们经过水面穿过森林来到一个比较温暖的亭子里,在一个小凳子上座下来,小荡说这地方她经常来的,我说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来过咱就不来了。
我又问:"谁经常陪你来这里?""我男朋友啊。"她说。
"啊——?你有男朋友?"我有点吃惊,"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也没问过啊。"是啊,我没问。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怕你就不来见你了。""我不是说怕我,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吗?""他不会吃醋的。""别说你男朋友的事,我们说我们两个吧。"我把话题岔开。
"前几天你去什么地方玩了?"我问。
"我一个朋友家。""你男朋友家吧,对吗?""恩。"晕,又把话题撤到她男朋友那里去了。
接着她又说了些她平时做家教的经历,好几次碰上了色狼。她说着说着神情有点忧伤,她在向我倾诉,她向我诉说了好多心事,她诉说心事的时候眼睛就会和我的眼睛接上,她的眼睛清澈透明,我看不到底。
既然那么纯情,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我想她是对我有意思,不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只是想把我当成一个真心的玩伴或者是临时的陪友。算了,我也没情趣了。
在公交车上,为了我们两个坐到一起,我们选择了最后一排。我们说了些比较有感情的话。
我对她说:“以后我约你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出来啊。”
“为什么啊,给我个理由先。”她娇滴滴地捉弄我。
“因为我喜欢你。”
“是吗。恩,你是没有女朋友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不是,我真的喜欢你。你这么纯真的女生很难遇到的。”
“嘿嘿,谁让你不早追我,现在你已经来迟一步了。我有男朋友了啊。”
“你把他甩了吧。”
“那怎么可以。”那怎么可以。我男朋友很爱我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找吧。”我叹气地说:“那我们就做很好的好朋友,普通朋友。”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找吧。”我叹气地说:“那我们就做很好的好朋友,普通朋友。”
“好的,不过你可要经常哄我开心,还有,不能打我的主意,要不然我会不理你的。”,她的眼珠子旋转着,一脸诚挚地说。
“我会好好哄你的,把你哄到手的时候你可就……受不了了。”
“好啊,看你能使出多大的能耐。”
在一个站点,车上上来两个打扮得很流氓的女生,撒野般地站在我跟前。
一高一矮,高个子女生长得很正点,可是她给人一种很邪的样子,这种女生一看就知道是很大方的那种。矮个子的女生既胖又丑。她们一上来就大话朝天地谈自己的风月之事。
邪女以很老练的口气对胖女说:“哼,谁会相信到头来是他把我甩了,谁信啊,我甩他还差不多。”
胖女说是啊是啊。
邪女又说:“我一直没甩他,没想到他反咬一口倒先把我甩了,越想越可气。”
胖女说是就是就是。
然后又说了一大堆。
邪女说话很粗俗,却让我心里暗暗喜欢,因为这样才显得真实,她的邪很性感。她的性感离我只有一厘米。
我听邪女说话的套路和神情很想我们班一个大连的同学,我听得时间长了就推断邪女是大连的,因为她说的话有着大连人旗帜鲜明的语言公式。
我对小荡说:“她一定是大连的。”
“哪个她?”
我示意了小荡一下,意思是我说的就是对面的这个女生。
小荡见我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女孩子就有点吃醋。哎,不做我的女朋友也要为我吃醋。我又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我是小荡,小荡是我,我也会吃醋的,或许每个人人都是这样。
这样的时候我发现邪女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从那一刻起,我发现邪女停下来她的牢骚话,一声不响地听着我和小荡的谈话。我和小荡说了一些比较恩爱的话。在别人的眼里,我们就是一对刚刚开始的恋人,甜蜜地在一起。
知道小荡有点介意,我就不敢太关注邪女了,可是我的耳朵一直很在意地听着邪女她们的谈话。她们谈着谈着,我听见邪女她们好像轻声在对我评头论足。我在仔细一听,听到邪女说:“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可爱?”
胖女探过头来仔细看我,我赶忙装作在看别的地方,胖女把目光放在我脸上搁了老大一会儿,惹得小荡直跺脚,生气地瞪着那边。
我装作没看到胖女和邪女一起把目光注射到我身上,我也同样没看到小荡温怒的反应。
然后我就听见胖女对邪女说:“我怎么不觉得呢?”
邪女说:“我觉得。”说着又仔细地审视我。
然后邪女又说:“要是他是我们学校的就好了。”
本来以为她俩就是我们J大的呢,这路车的线路是"J大北校——J大北南校",基本上是我们J大专列,车上的人大都是我们学校的。看来以后跟邪女碰头的机会已经缥缈了。
邪女说:"哎,要是咱们学校的我死命要追到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不在一个学校是不大方便,不过那还是也可以追啊。"胖女满不在乎地说。"想追就追,别想那么多。"邪女就站在我跟前,前文已经说过,邪女和我的距离只有1厘米,现在她的腿开始紧紧地贴到我的膝盖上,因为我的一只腿是翘起压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的,所以邪女的腿贴到我身上的那一部分是她发热的大腿。
小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个劲地把腿往旁边挪,意思是给邪女们弄出点空隙,让邪女站到空隙处好和我分开,可邪女不管,任性地用她的温热的大腿暖热我冰冷的膝盖,邪女那里的暖流一直从我下身扩散开来,温暖着我的身心,我无法拒绝,我也不想拒绝。
可是我和邪女互相没有说话。可我知道她在细细地感受着我冷冷的部分变得渐渐发热。
我多想打破僵局和邪女开口说话。可是小荡在我身边,她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监视着我。让我一再羞愧,难以当着她的面去刻意认识另一个漂亮女生。至少我觉得那样小荡会很尴尬。
邪女到站了,我一看站点是C大,她极不请愿地和我分开背影在我眼前飘忽地落下车,看样子,她很想认识我,很舍不得走,我也舍不得她。可是我们没有认识的理由,我们以什么借口相识呢?要是小荡不在我身边,或许任何一方都会更勇敢一些。
可是小荡在,当邪女的眼睛热情地试图吸住我的眼神的时候,小荡像我的宝贝一样依偎在我身边。
转眼天黑了,她要急着回去了。我们返回。
我忽然和喜欢和她在一切起,希望尽量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些。我们们吃饭,她不喝酒。如果一个女孩子愿意和你来点情调的话,她至少会喝一小口,特能喝酒的那种女孩子一般都特荡,从喝酒的多少可以看出一个人到地能有多"疯",对女生而言,喝酒的程度和开放的程度是成比例的,我酒量过人的女生大多很放荡,她们喝酒是为了让对面的男的更放心。韩韩有点半坏半疑的,看看小荡喝不喝酒,要是喝酒就好了,要是她喝一小口,就还会再喝一口,如果喝了一杯就还会再有一杯,韩韩毕竟是初次这么坏地勾引女生,所以他的方法很笨,想着要是小荡喝点酒,心潮一热,就会发浪,他就会来个意乱情迷。我觉得小荡太清醒了,我也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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