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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8 韩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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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感觉吗?”她乐呵呵地叫着。

  “啊,有感觉。”,韩韩说。

  “啊太好了,你爱上我了啊!”,她得意地两手抱着我的脖子一个劲地亲我,我躲都躲不开,当然我是不会躲的啊!

  “我爱上你?太厉害了吧。我没说我爱你啊,真是的。爱我了就直说嘛,非要说是我爱上你的,女孩子就这样。”

  “刚说过就不承认了。你总是这样欺负我。”

  “哈哈,爱情是精神上的,是内在的意识,不是外在的体会。”

  “噢吆,哲学的学得多了啊,什么内在啊意识啊的,最讨厌这些东西了。”

  “咱J大的哲学是全国的老大嘛,两位顶尖哲学家都在咱们学校,我受了熏陶了。”

  “那我和你这个色男在一起,是不是就会被你熏陶成色女了啊。”

  “怎么还说我是色男啊。我反对这个称呼。”

  “我不说你是色狼就算对你够好的了,还不领情,不知人家一番好意啊。"”你说我是色男,我还要感谢你了?“

  “别着急嘛,我和你同是一伙的嘛,你要是色男我就是色女啊。”

  “这还差不多。"”我要是被你熏陶成色女了我就天天要你,哈哈。“

  “狂晕,这还是女生说的话吗?看来我的魅力可够大的啊,引来你这么个野心勃勃的大色婆。”

  林柔想了一阵,又说:“不过,你说的"爱情"好像有点像"神交"啊。贾平凹和三毛"神交"过,你能说贾作家和三毛两个爱情过吗?”

  “哎呀,还是你厉害。真能扯。"我说。

  她又说:"哎,问你一下,你说说"神交"和"意淫"有什么区别?“

  “前者只限于精神上的交往,例如"高山流水遇知音"。后者呢,就是精神上的非分之想来达到肉体欲望的自我慰藉。”我说。

  “我怎么觉得"神交"和"性交"那么关联呢,”

  “前者是精神,后者是肉体。咱们讨论的是精神,没讨论肉体。”

  “哦,这样啊。那你可不能意淫我,神交倒还勉强可以。”

  "好了,你平时想过我吗?"林柔问我“想啊,每隔两三天见不到你就心慌意乱。”我说。

  “哦,那你想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意淫我?”

  “有时有,有时候没有。”

  “去死,你这个恶魔,敢意淫我,本姑娘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马桶坐。”

  “我对你的想是思念,就好想见到你就很难受了,哪敢有其他的想法?"”总之,以后不许你那样想我。“

  “好,那我以后不想你就是了。你来想我。”

  “晕,那我不是单相思了吗?你还是想我吧。恩,你要是实在很想我的话,可以对我想点非分的。这样吧,给你放宽限制,你可以意淫我,但绝对不许你意淫别的女生。给我记好了啊”

  41林柔:“我们两个,你希望我是坚强的,你是脆弱的呢,还是希望你是坚强的,我是脆弱的呢?”

  韩韩:“我希望我是脆弱的。”

  林柔:“为什么?”

  韩韩:“因为那样受伤的人只会是我。”

  林柔:“你真可爱,知道疼人。可是你知道吗?女孩子都喜欢坚强的男生。”

  韩韩:“可是你知道我不愿让喜欢我的人受伤。”

  林柔:“我怎么会受伤呢,莫名其妙。除非你欺负我。”

  林柔喜欢看一些柔情的文字,可她只喜欢看情感杂志上的,她说自己难过的时候会看看别人的情感随笔啊故事啊的,那样就会懂得很多的。她说她喜欢看真实的故事,不喜欢小说,小说的情感是虚构的。

  她看到我拿着一本厚厚的张爱玲的文集就对我说:“什么年代啊,老前辈的伤感情调很难领会的,很陈腐的那种啊,要看就看看同龄人写的吧,同是忧伤,也算是自己的忧伤吧。”

  “你愿意看的那种,我也可以来写,甚至比他们写得好。”

  “你就是太自大了,谁都知道你就爱写些骂人的文章和一些近于淫乱的小说,有本事写出个好的心情感悟文章来让我看看啊。”

  “其实你不知道的,我的内心是情感的,我的性格是”水“性的。”

  “哦哈哈,你说你是浪荡不羁,我早就知道,懒虫就懒虫嘛,还故做风雅,把放荡不羁说成是水性,以为你是大师啊。再说了,你要是水性,难道我就是扬花吗?咱俩是水性扬花了?”

  42几天之后,我写了一篇。

  “没有不分手的爱情感情在很多时候只对自己有意义,对方在很多时候是不能体会到的,要是把爱情说透了,是自己在和自己在谈恋爱。除了自己的内心有着悠悠的划痕,一切都不会留住,而那划痕往往会在人所意料不到的时候陡然裂变,裂开平静下来的心,如暗影中抚摩桌椅的手无意中碰到利刃,伤口随即一裂而开,不流血的伤口,干干净净,纯得一尘不染,没有颜色没有表情,只是冰冷,只是潮湿。像雨水淋透麦田,秧苗轻轻地迎风阵阵发抖,嫩嫩的疼感牵动着大地,厚重的脚在落定的尘埃里寂寞难耐,却被酸楚困扰。一颗忠于爱情的心,总会被囚禁,时光照去,只看到昏黄的沙尘里,那颗心一步步被深埋。永远的深爱永远透不过气。可是心还想呼吸,困顿的梦依然不肯散去,在埋心之地的上空牵绕着、漂浮着,不肯远离。就像人死了,他的魂还会永远为他孤守,一个人对一个心爱的人的守侯,看不见、摸不着,可它一直孤守在心里,不让沉默去压制,不让欢乐去冲淡。纯情是一种什么颜色?纯白色?没有颜色?什么滋味?说不出的甜蜜还是涩疼?想想也许一切都是孔穴,可是那么不可捉摸。真正的感情或许只是一种空虚,可它是那么的不可触动,轻轻地一触,便会有人泪如泉涌,一发而牵周身,一痛而周身寒。

  感情这东西,起起落落有时遗忘,有时却跋山涉水直奔而来,一泻千里。疯狂的,如黄河汹涌;细腻的,似瀑布缠绵;沉重的,若巨石撞钟,欲罢不能,牵不起,剪不断。爱情的藤蔓攀缘在身的时候,和对方在一起,会郁郁葱葱,分开的时候就会逐渐干枯,直到连根拔起,成一条垂死挣扎之后终于渴死在沙漠的蛇。

  爱情往往会随时发生,在无意中发生,在无意中消失,就像一只放飞的白天鹅,在当空中被击落,有一种呻吟,凄美决绝,落成一行迎风而去的羽毛,一连串的感叹号响彻旷野,回声此起彼伏。一滴泪落在沙漠里的无奈、干涩地敞开着的裂,是不能有大海里的水声潺潺的。

  “你的文笔很美,可心底好像很绝望啊,你是绝望的生鱼片”。

  “笔调残忍,《没有不分手的爱情》,这题目看着让人心疼,你太消极了!”林柔心疼地看着我的眼睛,好像是我犯了很大的错误,她温怒地申时着我:“没想到你成天看起来很快乐什么都不在乎,没想到你的内心这么伤感啊。”

  在她的目光中我不知道想说些什么,我就仰望天空,我喜欢看天,我仰起头望着天空。我发现被没叫做天“空”的天也不并不是无牵无挂的。尽管它的心里有很多星星啊,云彩啊的,可它的内心深处是彻底的空。

  “天空有开心的时候也有冰冻的时候啊。”我随便说说。

  “你是不是很空虚啊,写那么忧伤的文字。”林柔关切地问,好像在担心着我什么。

  我有什么让她担心的呢?可能是《没有不分手的爱情》这题目让她心疼了吧。

  “小说可以是虚构的,情感文章也可以是虚构的啊,有时候只是为了说出个经典的话而已,你怎么会那么认真呢。”

  “你的文章是虚构的,你的故事是虚构的,你的情感也可以是虚构的对吗?”

  “那当然啊,要虚构故事先得虚构情感,故事情节,故事‘情节’,人们看故事就主要是为了看情节。小说要好看,情节好是最主要的。”我说。

  “去,我现在说假虚构的?”

  “假的情感也是情感啊。假的爱也是爱啊,真的不爱却永远是不爱。”

  “你是不是很空虚啊,真可怜。”林柔再次关切地问。

  “有一种境界叫极度虚空。”,我想我就是这种状态,不是空虚,是虚空,就是内心深处是忧伤的空,空的伤感。“

  “你的爱到底被谁掏空了啊?”林柔问。

  我不说话。

  林柔很迷惑地摸着我的眉毛:“你的眉毛怎么这么好看,比女生的还要好看。你知道吗,你看起来不像是汉族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叉开话题,好不让我伤心。我有一种内心被偶然暴露的失落。因为我以前这么说过她的,我说她长得不像是汉族的女生,像维吾尔族女孩,因为我小时候电影上看到维吾尔族姑娘穿一身红衣服跳新疆舞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新疆女孩,梦想着自己长大了能娶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可这次她说我不像汉族了,我就知道她是故意逗我。可我还是接着她的话:“是吗?那你说我像是什么族的?”

  “布衣族。”

  “臣本布衣,苟且于J大,成全恋爱于大四……”我念着。

  “打住,又在乱套什么话呢。哼,不听。”林柔笑着。

  我后面的话因而就没有说出,看她打断了我要说出的话我本来想一鼓作气说出的心里话,潸然泪下,我觉得对不起她,她挺无辜的,可是我爱她啊,因为她爱我。在我的心目中,“爱”是人一生最应该珍惜的,“爱”是最伟大最宝贵的东西,所以,谁爱我我就爱谁,爱我,我不拒绝。爱我,我不会不爱你。

  可又一想,不说也好。毕竟这是一时伤感,临时冲动。心里话有时候也是假的啊,假得连我都不敢承认。

  ……哈哈,她哪里知道《没有不分手的爱情》这篇文章是一个叫“他爱”的网友写的,嘿嘿,我抄袭过来了哈哈,本来只是为了向林柔证明我的文笔好,没想到她就以为我真就那么忧伤那么伤感,晕。

  我于是对着清醒透彻的天空,在空空的心底写下这段话。

  “我本布衣,苟且于J大,成全恋爱于大四,不求闻达于中华。超群不以我卑鄙,猥自枉屈,再三引诱我于理化楼教室之中,行以男女之事,由是感激,遂许超群以驱驰。后遭冷落。受任林柔于败北之际,奉命于伤害之间:尔来二十一天矣。

  林柔知我谨慎,故托付韩某以终身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付托无效,以伤林柔之心;故五夜未眠,陷入思考。

  今林柔已定,美眉已足,当衷心呵护,细心照顾;摆定祝愿,修身养性,攘除邪念,兴复学业,还超群以真心:此臣所以抱超群而忠林柔之本分也。

  至于可心、小荡、邪女,尽心爱护,则红颜知己也。愿苍天赐我以讨得女生欢心之妙法,韩韩诚心爱上这几位美女矣,不爱则治韩韩之罪,以显J大之灵光;若不能让爱我的女生幸福快乐,则责教授、学校、社会等之咎,以罚其压制人性。

  苍天亦宜自谋,以谘诹善道,察纳雅言,深切鞭策我尽心爱护她们。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铭心,临表涕泣,不忘所云。“

  ……

  邪女给我来电话了。我说:“那正好明天是星期天,我们明天见面。”

  邪女不同意:“那怎么行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啊呀,是吗?肉麻兮兮的。”

  “说得你好痒痒哦,是吧?”

  “好吧,你过来,我们就见面。”

  “小心眼,让我过来,你怎么不过来呢。”

  “这你都不知道啊,我们学校这边我熟悉,你过来了我可以带你到好玩的地方玩啊。要是到你们学校那边我不大熟悉,怎么照顾你啊?”

  “哦,说得满好听的嘛,可是我怕我过来会中了你的圈套啊。”

  “哈哈,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明明是你主动喜欢我嘛,还这么说,让我都替你难为情。”

  “好吧,我才不怕你这只看上去很纯真的小男生呢,能坏到哪去呢,对不对?”

  “哈哈,你爱我我就不坏。你不爱我我就会坏给你看。”

  “为什么?”

  “我不坏你就不爱,你爱我我就不坏。”

  “饶口令,不怕嚼烂舌头。”

  我在我们校门口等邪女的时候天色渐暗,邪女和我碰头的时候天色已黑。

  我和邪女是天生的同类贱种,因而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脾气,共同,因而我们在一起就是步调一致的,连心头的想法也出奇地一致。

  于是,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泡吧。”

  “泡吧”这个词一语双关,说出我们共同的语言之后我和邪女心领神会地呵呵笑了。

  长春市的影吧是最出名的了,单间包房,安全保密,价格实惠又能陪女生过夜。

  “泡吧”我和邪女相互说:"泡吧。"我们泡。

  我们一起向同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她的头一很合我的心意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拉着我的手抚摩着。"冷吗?"“你在我跟前我感到很热。”

  “那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都是等我的时候冻的。还不承认。”

  “那是被你吓的,你拉着我的手想干嘛?”我还是用一贯的做法,把“干嘛?”说成"干吗?“

  没想到邪女一下子就听出了。

  和惊讶地看着我,我们两个都呵呵地笑了——-又一次缠绵悱恻的笑。我想邪女一定很欣赏我的这个聪明法。

  “亲爱的,你带我到这里想干嘛?”,邪女一进影吧的门就一把抓起我,砰的一声把们踢上。

  “亲爱你,你带我到这种地方想干嘛?”,邪女学着我的口气,把“干嘛?”说成是“干吗?”。

  来势凶猛,看来邪女早有准备。

  “干!”我豪不客气地说。因为我早已想好了潜台词。

  “好啊。”她开心地笑,然后又开始捉弄我,装作糊涂地问:“干什么啊”

  “干杯。”我打开酒瓶,咕嘟咕嘟斟满两杯。进来的时候顺便到总台上要了几瓶酒水,这样才有情调嘛。我们碰杯,一饮而下。

  一边说情话一边喝情酒的同时我们一边看情感片。

  时间一长,已是醉眼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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