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邪女看一起看了一个很长的电影,整整一夜都在那个故事中没有走出来,那是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写成的故事。那个人的名字很奇怪,他叫“他爱”。
“这个名字真酷,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呢?”邪女和我都很好奇。于是我们就放上那个电影开始看起来。于是时空已经穿梭到另一个身份中来……
记得小时侯穿开裆裤的时候经常和女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我的小积极耷拉在外面一闪一闪地照耀着身边的那些小女孩,可是她们好象从来没看到。我有这玩意,你们有吗?我在心里想,男孩子就是好,比女孩子多长一根肉。每次看到女孩子蹲下撒尿的时候我觉得做男的就是好,可以站着撒,这多方便,甚至不用脱裤子,拉开裤裆前的拉链,让小积极喘口气的功夫就解决了,这多气派。
和女伙伴们一起在别人家地里偷吃水果的时候总会有这么几句对白:“做女孩子不好。”
“为什么不好啊。”
“做女孩好可怕哦,长大了还得生孩子。”
“是啊,一想起来就可怕。”
“你说那多疼啊,听说是生孩子的时候要把肚皮割开再掏出婴儿来。”
“真的吗,太吓人了。”
“我姨姨就是妇产科的大夫,专门帮人家生孩子的,前几天还听她说给一个妇女做剖腹产呢。”
“哎呀,我妈怎么不把我生成男的啊,要是男孩子就不受这苦了。”
“你妈想要个女孩子呗。”
“妈妈怎么不问问我原不愿意?”
“可能是你妈妈在心里做出这个打算的时候你没有反对吧?我妈说她当时本来想把我生成个女孩子,可我在她肚子里总是蹬脚,她就想还是生成个男的吧”,我一眨眼睛,“所以我就成了男孩子”。……
那时候喜欢团簇在大孩子跟前听他们滔滔不绝地谈论国家大事,在他们面前,我们永远是虔诚的听众,还真长见识,小时侯的见识。那时候我们那里麻雀特别多,顺手往树顶里扔一块瓦片就能把唧唧喳喳的它们剐下一两,晚饭后它们吵得比我们这帮小孩子更猛,吵杂声铺天盖地,沸腾我们的天空。我们有时候很生气,丢砖头砸,用弹弓打,用自制的弓箭射,一边躯干一边追打,骂骂咧咧地怒目对着它们。双方经常地争吵起来,这种摩擦是频繁的,接连不断的,我们和它们的吵杂声彼此一阵压过一阵,越来越高,越来越急速,到后来吵得难解难分,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一塌糊涂,吵成一片,双方对峙的声响发生共振……。
刚吃完晚饭,赶快去听听大孩子们的研讨会去,顾不上和你们吵嘴了。
咿呀,快过去,他们正唾沫飞散地说什么呢?快过去听听。
他们看到我们就不说了,目光一起逼视过来,“小孩子滚一边儿耍去,大娃娃说话着呢,小孩子往远点走”,一个头顶上有一溜没毛的家伙喉着。
“为啥不让听啊,你们说你们的,我们听我们的,我们不吵闹还不行吗?”
“去去去,玩去!”
我们往后挪了挪,我们这一帮小混混们晚上不敢出去玩,就只能和在这听这些大孩子说那些希奇古怪的事了,所以还是不肯退去。
眼巴巴地愁着人家。
他们一看我们不走也不再理会了,回头继续谈论他们的。
我们悄悄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前靠近……
听见他们在谈男的和女的干什么的事情。
到跟前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我们,索性让我们座到一起听,说是给我们上上课。
我们刚一座下来他们的话匣子就轮流敞开了:“知不知道什么叫rb吗?”
“不知道。”我们嘿嘿笑着,只是觉得这个名词很奇怪。
“你们的爸爸和妈妈在晚上的时候干些什么你们注意没?”
“爸爸妈妈好象经常打架。”
“啊吆吆,小孩子真是好玩!”那个叫大板的露着大门牙,一听到有个小孩子这么一回答,他乐得前仰后卧得,像一头爬满虱子的黄鼠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周围的一起呵呵笑起来。
“小将们听着,rb就是男的爬在女的身上……”
看这他们说这的时候那积极劲头,就知道这一定是件好事,很多人积极向往的事。
……
“其实你们就是你们的爸爸妈妈rbr出来的,懂吗?”
“不信!”我们半信半疑.“不信去问你妈去!”大板说完这话,然后很诡秘地说笑着说:“不清楚的地方都回去问问你爸你妈,问问就知道了!”
……
“你们年纪小,没有精子,不会怀上孩子的,趁小的时候多日日女子,日的时候很安全的……”
我们面面相觑,觉得很好玩的,马上想去试一试。
参加这种讨论会都是男的,女孩子晚饭后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不来,她们不关心大事,只关心小鸟和星星,或许缠着爷爷奶奶给她们讲故事呢。我也有时候喜欢凑到她们一起听老年人讲故事,不过那是更小的时候,听三国张胡子(张飞)铲头的故事,听过狐狸精喝酒一口连瓶子一同吞下去……听过牛郎织女,只知道牛朗织女一结婚就生了孩子。可是我一直不明白是怎么牛郎织女一结婚就生下小孩了呢?没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会生?很奇怪!
仔细想一想,就很疑问为什么女人没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生小孩,和男人一结婚就会生呢?
于是觉得大板他们的理论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问问:“妈妈,我是你怎么生出来的啊?”
“一生一生地生出来的。”
“妈妈,我是从你什么地方生出来的啊?”
妈妈很惊奇,笑着说这孩子问这些干什么,长大了会明白的。
于是我就很盼望长大,因为我问起妈妈很多事情妈妈总是说我长大了会明白的。我想赶快一夜就长大吧,长大多好啊,长大会明白所有的事理了。
可我还是会时不时问这问那,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我是从哪里来的。
“妈妈,我是从你什么地方生出来的啊,说啊,快说啊,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说给我听?”
“从肚子里面啊。”
我似乎捂出点什么:“妈妈,那我是不是你从屁眼里拉出来的?”
妈妈哈哈笑了,说“对,你真聪明!”
“那生下来的时候一定满身都是屎.”臭死了“我嘴里喊着,心里想:人出生的时候真是受罪啊。
“是啊,我生你的时候你掉在屎堆里了,呵呵”妈妈笑得我摸不着头脑,“说给你你也不 会懂的,快回屋睡觉去吧。”
我以为我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往后就再也没问。
我们继续只是一群小孩子,没有性别,感觉其实男和女的就是撒尿这一点不同的地方外,其它是男女一样的。我们继续天真无邪地过家家。学着电影和故事里的情形当一对对男女孩结成一对对夫妻,然后学着玩走亲戚,串邻居的事。有时候要玩古代王国的游戏,分开人手,分成几个国家,比方说我的这一派里,我做皇上,女孩子就全都是丫鬟,挑一个漂亮点的当皇后,剩下男的全当兵。女孩子奉献出它们的头巾搭卧室的帘子,男孩子出卖劳力,到处拣来树枝木棍搭建房屋、制作兵器;拣来塑料纸做战袍做战旗。然后几国混战,私杀啊,抢地盘、夺壮丁、抢女人……。一般是一个男孩子当战马,另一个在身后逮住领子,架戛戛地推搡着战马和敌方做战……
渐渐地,到了不穿开裆裤的年龄阶段了,其实从那场讨论会以后我们男孩子开始对女孩子另眼相看了,觉得她们身上有一快宝地,以前怎么没觉得那有什么地方好看呢,可是随着我们年龄的增加我们的好奇心就一天天加重,很向往一种尝试,很想看女孩子身上以前不怎么注意那些地方。
有一天风沙有点大,我伛偻折腰地在路上转悠,一脸的白土,有大人碰见就说一句:“脸像个土行孙一样做啥着呢?”其实他们都很顾忌我们这样无聊的时候,他们心里想着,这些鬼子孙今天又在打算干什么坏事呢?
背朝前遮着住风,绕着弯绕着路走,在拐角处碰见和我一样转悠的三五个的同伙。
“上哪去?今天咱们干什么好呢?”
“走,把女孩子叫出来,咱们到高高山上玩去!”
“这么大的风,上山吃屁去啊”我感到难以置信“嘿嘿,咱哥们谋划好了,把那几个漂亮点的女孩叫出来,到山上慢慢哄她们rb.”那个叫“没治”的捂着鼻子在我耳边窃窃私语了几下。
“人家同意吗?”
同意,哪能不同意呢!“
“胡说,一定是骗人,你们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去不去叫,不叫就不让你参加!”
我坚持不去,心里觉得这些家伙真卑鄙。
又一想,那也太好笑了,看哪个女孩听你们的。只要在山顶山一喊,所有的家长都能听见。
一如往常叫着过家家的方式一起在各个女孩子家门口呕呕地叫着,一直叫到女孩出来为止。一般家人都听见我们在外面叫就赶快对自己的孩子说伙伴们叫你来了,赶快和他们一起玩去,吵死了!
“这多像打靶啊。”没治在女孩子们还没出来的时候对大家说。
一番折腾,因为天气不好,又怕山上冷,许多女孩子不愿意出来,最终——招徕来了五个靶子。
这五个人当中有3个漂亮的,2个臭陋,而且丑陋的这2位还不卖乖,总是说“这么大的风,去山上干屁去啊?!”看着看着大家就绝着这2位太不顺眼了,最后说话故意气走了这2位婆娘嘴。是外号“鸡毛搭子”的干的,他说“丑人就是事情多,丑女人的屎尿就是多……”还没说完就把人家气跑了。
“走了好!走了丑的,剩下的全是漂亮的”鸡毛搭子欢呼着,像是在奉承3位美女。
美女们听了格外高兴,再也不妞妞捏捏的了。和刘胡兰一样英勇地走在我们这帮鬼子的前面。
登着山,越攀越高“好冷啊”小姑娘们开始犹豫了。
“有我们在呢,不用怕,来到我们中间来”我们很怜香惜玉地把美女们围在中间,这样团簇着向前走,她们很感激我们,颇受鼓舞地开心起来。
“怕山顶上冷得受不了”快到山顶的时候,美女们又嘀咕。
“到了顶,我们就点一堆火,咱们烤东西吃”点火烤东西是我们一贯的玩法,女孩子负责拾柴烧火,男的则专门去偷别人家地里长的东西拿来烧烤。在野外烧烤的东西都挺好吃,比家里的好吃的多,女孩子们特别喜欢一起玩这个的。
到了山顶,这帮鬼子就不兑现什么点火烧烤的事了。说鸡毛搭子带在衣兜里的火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走了。
先说说这高高山顶,我们那地方地处西北,就有每年农历5月初5的早上在高高山点火的风俗。高高山顶上的一个大土堆才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高高山,其实“高高”山,两个“高”字里面就是这层意思:高山上的高山。大土堆的顶部有一个堆放柴禾的坑,我们就躲到那里面。——原来他们挑了这么一个安全的地方。
女孩子们只是焦急,说:“不能烧烤那咱们回去吧,好冷啊。”
鬼子们坚决不同意:“好不容易上来了,就待一会玩玩再回去嘛,回去还不是在家闲着无聊?”
女孩子们于是安静下来了。
女孩子们刚一安静下来,鬼子们忽然变得很脆弱起来了,说啊冷死了好冷啊……
女孩们奇怪,说刚才你们都说不冷么?鬼子们就说那是为了鼓舞你们女孩子。现在确实是受不住了。
“那怎么办呢?”女孩子们很同情。
鬼子们说了:“男孩和女孩抱在一起就很热很热……”
后来鬼子们把那晚听到的“rb”理论当作“二人转”游戏介绍给美女们了。
不出鬼子们所料,美女们特别好奇,那好奇的表情那试探着想试探的样子和我们当初从大孩子那里听讲的时候还要好奇。我们那时候毕竟都还小,不明白其所以然,可是心里就是很想试一试。听到男女之间还有这么新鲜的玩法,女孩子很惭愧,说:“你们男孩子就是知道的多,这个游戏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没玩过呢?”第一次听说这么令人激动而向往的游戏——男的爬到女的身上,全身各部位要正对上,特别是那地方。她们也和我们一样充满向往,很想尝试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鬼子们一步一步地把美女们引向正点:要女孩子们把裤子脱下来,露出她们的宝贝。
女孩子们又急又羞,说要走了,你们这些骗子!
鬼子们笑迷西西地装可怜,说哎呀可怜可怜我们吧,大家这么冷,这样既可以取取暖,又玩从来没玩过的家家游戏,多好啊。
其实鬼子们对男女之事只是学了点皮毛,根本不懂是怎么弄的。
我们一致那只是很简单的事:就是男的积极和女的比比贴在一起,毫无间隔地贴在一起,彼此感觉对方温热的肌肤和表情的娇羞。
后来又进一步从大孩子那里请教后才得知:积极要放进比比才是最根本的动作。可鬼子们还是没有学到入门,尽管听大孩子们一再提醒一再强调什么阴道尿道之内的,好象是有个洞把积极钻进去,可是找的时候找到尿道,很细的孔,此外,除了肛门别的什么也没发现。因而鬼子们固执地认为基本动作应该是这样的:把自己的积极夹在女孩的比比沟沟里让两片唇夹一夹。
那时侯的鬼子们的积极都是耷拉着的,不知道怎么起来,反正认为自己是无法控制的。尿憋了或者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很硬很直,口里说着可能娶了老婆的人大概是在等到那时候才干的,可咱半年也不一定能起来,由不得自个儿。其实那时候就是鬼子们的积极硬着也没什么用,因为根本不知道“into”,因为根本不想也不喜欢什么深层次的东西
天,那个叫其妙的女孩躺在风中,其实我从小一直对她怀有好感,所以我看到一个一个的鬼子爬上她那块在风中发白的比比的时候不由得我心里怪怪的想躲避,而且这帮鬼子中数我和抢棒年纪最小,比其他几个小两三岁,因而我们俩比他们纯真,抢棒比我还小1岁,所以他比我更纯真,他宣称弃权,而我才没那么傻呢,何况我也很喜欢其妙,真的,我喜欢,让她长大做我老婆我一定愿意。其妙开始的时候不愿意脱衣服,说这么多的人,于是比我稍大的鬼子命令我和抢棒先回避一下,等他们完事了我们再来,于是我和抢棒跑开了,在两米之外爬倒——偷看。其妙在接待头一个的时候用下巴指了指我和抢棒爬着的地方,对王八鬼子们说“他们在偷着看呢”
王八鬼子们温和地劝说我们不要看,我和抢棒生气了,再惹我们我们就告诉所有人!王八鬼子也不管了。
我和抢棒也觉得没什么看头,一点意思都没有,其实我们坚持偷看主要是发现偷看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反感。
后来就轮到我了。
我上去的时候感觉很别扭,周围大家都在瞅着,他们在催促,因为我是最后一个,他们急着要回去了。我感觉没意思就草草下来了,时间很短,我想我用最短的时间是对她的一种照顾。我不象他们一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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