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地哼了一声:"费那么大劲管用吗?才判了十年吗?那孙子两年就出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为警察就全是人?"山林又向人群里望了一眼。"虎警是个老爷们儿,离他远点好。"
我突然想起点事来,眼睛在山林脸上转了一圈:"当年他跟踪扳子的时候,应该也认识你吧?"
山林惭愧地苦笑了。"我当时是个小逼崽儿,人家的目标里没我,要不我也进去了。"
我们决定接着干,又去找八姐了。其实山林说得对,八姐就好这一口儿,每次去她都会抓住我们中的一个受用一番,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时间紧任务急,她让我们两个一起上也不一定呢。几年后,我在书上看到了性狂热这个词,估计八姐就是典型的性狂热,一般商人是燕过拔毛,八姐是人过留精。
我们来到八姐的门面,她不在。我便和四川姑娘逗起贫来,山林则一直坐在门口抽烟,自从看见虎警后他一直心绪不宁。我和四川姑娘已经发生了那种事,真是王八找乌龟,这丫头将来就是个小八姐。
"你这东西太小了。"我指着她的胸部说。
四川姑娘认真地想了想,这姑娘模样却连小学都没上过。"我们小时候用白布勒呢,大了多难看啊!"
我使劲拽了她鼻子一下,嗔怪地说:"你们乡下人就是落后,女人要的就是这儿,勒成跟我一样谁还要你?"
"怎么才能变大呢?"
"第二次发育!女人要是想继续长乳房,只能等第二次发育。"我面不改色,门口的山林却使劲咬了咬嘴唇。
"你们北京人懂的就是多,你教教我吧,怎么才能发育。"四川姑娘仰视着我,一脸的期待和崇拜。
我向山林使个眼色,然后一把将她拉进后面的小房间,反手把门锁上。姑娘迷惑地看着我,她坐在床边,手支在床上,双腿叉得很开。我色咪咪地问:"想知道怎么第二次发育吗?"四川姑娘一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口气。"你说吧。"
我点点头,前几天看了几个毛片,正没地方试验呢。"你呀,跪在床上,头趴在胳膊中间。"四川姑娘果然按我的话做了,我突然撩起她的裙子,将内裤一下拽了下来。还没等我进行下一步行动,四川姑娘竟哼哼唧唧地叫出了声。"你这个骚儿。"我狠狠拧了她屁股一把,然后就开始工作了。
完事后我坐在沙发里抽烟,四川姑娘躺在床上喘气,她歪头看我:"这样就能第二次发育啦?"
"不许吃药,听见没有?"我闭目养神。
四川姑娘一下跳了起来:"那不得怀孕啦?"
"女人要想第二次发育就得怀孕,不信你去问八姐。"我打开房门走出去,迎面正看见八姐急匆匆地走进来,山林站在门口迎接她。
八姐看见我们,下巴上的肉颤了几下。"俩兄弟都来啦。"
"又给您添麻烦啦。"我迎上去说。
"冲你的嘴,真不像干这行的。"八姐看着我直摇头。
山林突然笑了:"你的意思是倒烟的人都应该嘴上挂夜壶。"
八姐回手给了他一巴掌:"真贫。"
"八姐,我们的货怎么样了,山林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吧?"我们在出发前曾打电话通知过她,八姐在电话里一口应允了。
八姐听到这话,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怨起来。"不是我不想挣这笔钱,我恨不得你们把船上的烟全包了才好呢。可最近买风声紧,好多上家手里都没货,我实在凑不出这么多来。听说北京又要严打?"
"三五年一次,爱打就打呗。咱们是做买卖的,没人拿咱们当盘菜。"我瞟了山林一眼,他正看着我呢。"您手里有多少货?"
"你们要的货太多,我手里才十件。"八姐一脸为难的样子。
山林险些跳到柜台上去,叫道:"十件够干嘛的,咱们在电话里说好啦?"
"谁知道事情变化得这么快?姐姐能不向着你们俩吗?我有钱能不挣吗?告诉你们吧,前几天有一帮倒烟的在珠江北岸打起来了,死了好几个人呢。具体的事我也说不清,反正风声特紧。"八姐突然义正词严起来,她拔着胸脯大声说。"再怎么说你们都是我兄弟,已经打听好了。这一带只有槽子手里有货,我给一个管事的打电话了,他说没问题,下午就能看货。"
山林转着头想了想:"我倒是听说过槽子,价儿呢?"
"比我高一两块,那也值呀。广州的行情上来,北京保证跟着涨。你们挣的不会少,就是得从两家拉货,你们得多花点儿力气。"八姐怜惜地看着我们。
我觉得这事不妥,可一时又想不出其他办法,火车晚上还要回去呢。"让他们把货拉过来,在你这儿验货。"
八姐满脸苦笑。"人家是做大买卖的,见过钱。你的货我是凑不出来,可人家不当回事。也不远,沿着江走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他们有车,只要出钱就行。我替你们约好了,三点钟见面。"说着八姐看看表。"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呢,先在我这吃饭吧。"
"您是真向着我们。"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八姐眨眨眼,似乎在分辨话里的味道。"那是,不向着你们我还向着谁呀,你们要是有点儿意外,姐姐得多心疼呀。"
我们在八姐家吃过午饭,便沿江动身了。我们在路上商量了好久,谁都觉得不牢靠,可谁都想不出办法。最后决定去看看再说,我提议先把钱找个地方藏起来,山林却认为没那个必要。在他眼里,南方人踹一脚能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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