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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梦湘拉到床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并不想这么做,但还是不知不觉做了,或许是纯阳之火的缘故,或许是我并不讨厌她……
梦湘只是在被我拉上床的时候惊呼了一下,接着就不出声了,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任由我摆布。
我还留有一丝清醒,能清楚地听见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也看见自己的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见最喜欢的浅绿色的罗纱衣,橘黄色的肚兜也被我扯了下来。白玉般的胴体一览无遗,几道被衣服勒出来的红痕显得格外明显,但这只能加深对我的刺激。
梦湘用双手护在胸前,虽然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但这却是她能做到的唯一的矜持。
我用手分开了她紧夹着的双腿,下身压了进去,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已经无法停止了,残暴地玷污了那块圣洁的地方,也夺走了她坚守了十多年的贞操。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她忍不出叫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连指甲都深陷进肉里去了。但我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依然继续着下身疯狂的动作。
许久,我才像一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一样瘫倒在梦湘娇小的身体上,而她早就被疼痛折磨得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精力充沛,真气旺盛,功力似乎也比从前深厚多了。欣喜之余我才想起梦湘,她躺在我身旁睡的很熟,脸上还没有完全干掉的泪迹让我感觉到她刚才所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梦湘呼吸很弱,脸色有些苍白,我想可能破身的影响。
我突然发现下身附近的床单有中湿漉漉的感觉,我用手摸了摸再拿出来一看,竟然全是暗红色的血!我连忙掀开被子,发现梦湘下体一片狼籍,有许多撕裂的伤口,到现在还在出血。这时我才发觉我下身的东西竟比原来大了许多,难怪她下身伤得那么严重。我马上点了她身上三处穴道先为她止住了血,然后把她叫醒,以免她因失血而休克,那样就危险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要不是及时察觉,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梦湘无力地睁开眼睛,看见我担心的样子,竟笑了起来。看她这副模样,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到头来还是我欠了她。
我忙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她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我好困……还……有点冷……”
我把她扶起来,给她输了些内力,然后对她说:“千万别睡着,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我用被子裹着她,正要抱着往外跑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就是大夫,还是找什么大夫,再说这样的情况也不方便找大夫来看。
我返回去,把弄脏了的被单扯掉,换了条新的,再把梦湘放到床上,对她说:“我去给你拿药,你等我。”
见她点了点头,我才放心地出去了。
我赶紧到森罗院的药房拿了些上好的金疮药,吩咐他们傲了几帖补血的药,然后转到厨房打了盆热水。
烧水的老李见我急急忙忙的样子,别有意味地说:“是要好好洗洗……你刚才的动静可真大!”
想来他是知道了我和梦湘刚才发生的事,我白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老李是跟我同一批进神界城的人,来这没几天就认识了,虽然我现在的地位不同了,可他跟我说话还是口没遮拦。
回到房里,我用白纱布打湿了给梦湘擦拭下体的伤口,虽然很小心了,还是会弄疼她。
看着我认真细心的样子,梦湘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看起来是如此的凄美动人,只是让我心里泛酸。
她羞涩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即使到了现在,她还保留着自己矜持的一面。
我问道:“是我弄疼你了?”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
我又问:“那是觉着不好意思吗?”
她这才点头了。
我不解地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我让你走,就是不想伤害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决定留下,来分担你的痛苦。”
我苦笑着说:“不要轻易把爱说出口,你还小,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爱吗?”
她倔强地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这就是我的爱。”
我说:“你是分不清自己对我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感激。你觉得我对你好,所以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
她不屑地笑着说:“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这么自以为是?不管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至少我能勇敢地面对,勇敢地做出选择。而你呢?你只懂得逃避,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小房间里,不让任何人碰触到你的伤口。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突然间我竟无法面对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了,她的话想一把尖刀刺进了我的心脏,真是个厉害的姑娘。因为蓉儿,我不想把自己的心再分给其他人了,她猜得很对。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默默地给她上好药,然后到药房端来熬好的药给她喝。
她端着碗没有打算喝的意思,只是盯着我,问:“你不想告诉我些什么吗?”
“记忆是痛苦的根源,所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你还是把要喝了吧!”
“如果你不说,我就不喝。”她执拗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蓉儿。
或许我现在该从蓉儿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了,即使为了蓉儿,我也不能再消沉下去了。但在我心中,永远都有一块属于她的地方。
“喝了我再告诉你……”我微笑着对梦湘说,再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蓉儿的影子,但我并不想让梦湘成为蓉儿的影子,梦湘是梦湘,蓉儿是溶儿。
梦湘一口气把药喝完,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蓉儿,我一直都这样叫她,甚至连她的全名是什么都忘却了。她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有着母亲一样慈爱的胸怀,是个让人不能不去喜欢的人。她跟着我经历了无数艰辛,吃了数不清的苦,可她从来没抱怨过什么,这让我觉得很内疚。我欠她很多,直到她死的那天,我都没补偿些什么。”
“所以……你才会那样拒绝我吗?”
“你是个聪明又漂亮的姑娘,你应该过得更幸福,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你没有伤害我,因为我的幸福就是你,我愿意代替蓉儿姐姐陪在你身边。”
我苦笑着说:“你不明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我……”我没有再说下去,我来神界的目的似乎不应该让她知道。
可她还是听出点什么了,眼神变得灼热起来,问:“难道是……”
我连忙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出什么意外,咱们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所以你要想清楚。”
她搂着我的脖子,柔声说:“只要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没有说什么,可是心中却有种莫名的不安,为什么她会爱是我?而我也偏偏喜欢她?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难道真是老天有意安排的吗?有梦湘在我身边,会产生许多不定的因素,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哄她睡着后,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已经很晚了,我抬头望着那月明星稀的夜空,这背后预示着什么?
我回头来,看到禁区内依然灯火通明,突然想起了我先前的一个计划——挖一条通到禁区里面的地下通道。
当我在了解病毒试验是在禁区里进行的时候,我就开始筹备这个计划了,可幽鬼挑选我进森罗院打断了计划的实施,所以我在搬进钟山的房间在正式开始我的计划,但前几天为准备行动的事耽误了。
钟山房间的位置比我原先住的地方要好,越过后面的墙壁就是禁区了,而前方不远处就是禁区的中心堡垒。这个堡垒被称做是“天地狱”,地面以上的三层叫“天狱”,是进行试验的地方;地面以下的四层叫“地狱”,是关押试验品的地方。
如果我在当园丁的时候就开始挖,或许挖上几个月都成功不了,而在森罗院原先的房子挖,最少也要一个多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运气,但我肯定这是绝好的机会。
我撬开床下的地板,挖了起来。
房屋的墙壁与禁区围墙之间的空隙大约有一尺七寸宽,这样就解决了如何处理挖出来的土的问题,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先把挖出来的土堆在床底下,挖到墙对面以后我再用马桶把床下的土移到两面墙的夹缝里。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已经挖到禁区里面了,我在墙根挖了个小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观察。墙脚边杂草丛生,俨然成了最好的伪装。“天地狱”的位置在左手边不远的地方,大约两丈不到的距离。
我打算挖到地狱的最底层,这样就可以直接了解里面的情况了,出了什么状况也可以全身而退。用我以前领悟的旋转气劲来挖,速度很快,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可以挖进五尺,但每挖进一尺就要钻出来倒一次土。这样算来要挖到地狱四层起码要两三个时辰。
十丈外一个脚步声让我警觉了起来,是冲我的房间来的,我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儿,钻了出来。
能在这个距离而不让我察觉的人不多,幽鬼刚受伤,黄狄是不会亲自来找我的,最可能的是苍月。
那人敲了敲门,我先拍掉了身上的土,才去开门。果然是苍月,不知道这么晚会有什么事。
“苍月大人?”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大公子把你交给我训练,想让你在短时间内成为绝顶高手。因为大战在即,神界现在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所以大公子很重视你的成长,希望你能尽早成为神界的中坚力量。你明天开始就可以来天枫院来找我了,没有问题吧?”
我恭敬地说:“怎么会有问题,这是小人的福分。”
“那好,也没别的事,我这就回去了。”苍月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问:“哦,对了,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满头大汗?”
看着他的眼神,我只觉着手心冒出了冷汗,但还是尽量装着镇定。难道他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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