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顷刻变的很软,说不清的一种滋味,甚至有些想哭,和曼童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想到这种快乐,我却又很痛苦。
我回信息说:“最近随时都可以和我联络,我的未婚夫出国了。”
发送成功了,忽然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这么,这么,也不是做贼,怎么心这么虚啊!他的信息马上回复过来:“出国了?走多久,还回来吗?”我干脆把玩笑进行到底:“去沼洼国呆二十年,到那里给他的列祖列宗繁衍生息去。”
他打来电话,我们什么也不说,先是一痛傻笑,笑完了他说:“你自由啦!”我说:“我能偶尔说两句糙点的话吗?心情有点太好了。”他说:“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特别真实,所以你也可以在我面前放肆点,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讨厌的。”
我说:“我靠!我要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自由!”他哈哈的笑起来说:“我喜欢听你说‘我靠’,一点也不糙,以后随便说!”我说:“就是就是,阳春白雪多累啊,不能丢失真我,当个快乐的下里巴人!我老家那边盛行二人传,小时候和我哥一起花两毛钱就可以看一场,可有趣了,据说有个刚做完剖腹产手术的妇女看二人转的录像居然把肚皮给笑破了!”他说:“你快让我肚皮笑破了!”
我惊奇的说了句:“不会吧!你也刚做完剖腹产的手术啊!”他说:“我要是剖腹只能产出点阑尾。”
这电话打了四、五分钟,笑了四、五分钟,他说话的时候我在笑,我说话的时候他在笑,不说话的时候我们俩对着笑,快乐多简单,我叹息着。
座机又响了,小武说:“老婆,你在干嘛?”我说:“我在家,还能干嘛,看书看报上网看看新闻,看看电视要不就做点吃的添饱肚子。”他说:“哦,那就好。”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问我在干嘛,给我讲点你那边好玩的事,我们开心的聊一会儿。”他说:“没什么好玩的,这边挺热,我没出屋,你乖乖在家,哪里都不要去,东西买够了吧!”我说:“恩,够了,我哪里也不去。”
小武的电话一挂,我就满屋的旋转,鬼知道这是什么舞步,音乐播放自我的内心!而这激情却不是小武给的,这让我黯然神伤,毕竟,他是我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如果我没有遇到曼童,或许还不至于如此痛苦,就像没有吃过天津十八街麻花的人,兴许觉得自己拿面拧个劲炸出来的东西也满好吃。
但我深知自己对曼童的感情不算爱,他给我的快乐都是表面的,小武真的给了我一种依靠感,为我做过很多能看到能摸到的事,如果这不叫爱,地球都是方的了,我心想。我爱不爱他,当然爱了,不然我不会因为他不肯为我改变那样痛苦,痛苦是因为在意。
再说了,我为什么总用曼童和小武比呢,怎么有可比性呢?一个是事实上的老公,相识7年,相爱5年,一个是萍水相逢的,的什么呢,朋友,姐弟,还是一个教练和他普通的学员?相识不到两个月。
曼童此时又发来信息:“笨笨,乱世佳人,超级名模,你刚刚电话里说要好好享受自由,打算怎么享受?”
我回信说:“真正的自由只有在内心深处才有,谁也管不着我想什么,我就打算享受这种自由。”自以为回答的很有深度,我赞美着自己。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