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门厅换鞋,临关门前,她说:“我知道你现在有些恨我,但我这样都是为了让你早日看清他,男人对女人的真爱不是随口说说的,只能是想要娶她,现在要娶你的男人是小武!”
门关上了,他们把我留在这幢一万一平的空间里,我却倍感贫穷。
没过多久,机票就送来了,我昏头涨脑的开始收拾行李,看到地板上一地的我的作品,连拣起来归位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张机票告诉我,我必须回到现实,也必须明白,这场追求真爱的故事,我失败了。
或许此刻的痛苦算自作自受吧,可还是有人安慰我,嘉嘉打来电话说:“笨笨,你没事吧,要坚强,你还有我还有小武呢!你的家多好啊,谁不羡慕你啊……”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有谁知道曼童给过我多少宝贵的东西呢!
然而,在我左右摇摆的时候,他却不再给我坚持的勇气,不知道今后曼童的脑海里我是怎样一个女人,决不相信他如嘉嘉所说的那样卑鄙,也不再相信自己真的深深印在他心里,或许,我只是非典型肺炎流行时期一个非典型的爱人。
有人说朋友只不过是人生路上一段日子里的同行人,那爱人呢?也是吗?多希望言过爱之后就能生死相许的走一辈子,而不只是一段路上的同行人,今后路上不敢回忆的痛。
与其说那天夜里我搜肠刮肚的痛,不如说那天我故意让自己很麻木,当我无法呼吸的时候,就跑到阳台上唱歌,不唱情歌,清一色革命歌曲,什么《红色娘子军》《北京的金山上》,还不怕喊破喉咙的嚎了曲《青藏高原》。
直到邻居提意见,让我注意点影响,我才把嚎歌转成褒电话粥,可能大家第一次见到像我那么褒粥的人,专门给不认识的人打电话,问曼童在不在,“打错了!”对方回应到。
找不到了,他走了,曾经带着阳光般的笑脸闯入我的生活,以为他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可是,上帝,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把他收回呢,莫不如你从来就不把这份礼物给我!
哦,或许他还给我留下了一样东西,那个自然的贴到我脸上的吻,软软的嘴唇,轻轻的触碰。
抚摩着我真实的脸,又开始做梦,重新把电脑打开,QQ挂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他会不会再来找我,我甚至想把房门打开,迎接他的归来,告诉我不要走了,留在他身边。
我只等来了小武的电话,他说:“早点休息,明天飞机上记得和空姐要晕机药片,我去机场接你,如果来得及,我们下午就去登记。”我说:“好,都听你的。”他说:“乖!”
一夜无梦,因为我一夜未睡。
飞机没有延误。
我穿着不相称的衣服被英俊挺拔的未婚夫护送到婚姻登记处,站在一个小台子上,一个女人念叨着我的名字他的名字,然后问他愿意吗,我愿意吗,我说:“我愿意。”却不知道我愿意什么。
结婚,其实挺容易的。
拿着卡了钢印的结婚证书,小武把胳膊搭我肩膀上问:“是不是高兴傻了?”我说:“是吧。”他说:“回家,我爸妈和姐姐姐夫等着给你接风呢,这回你真成我们家儿媳妇了!”我问:“会有红包吗?”真不知道我是哪根筋不对问出这样一句话,小武说:“当然有!结婚以后我把房子车子都更名给你,存款户头也都是你的名,怎么样,这红包大不大?”
听完他的话,我的理智在一瞬间崩塌,放声大哭的扑进他怀里。他说:“好好好,回家哭去,喜事你哭个屁哭。”说这话的时候他在笑,认为我是爱他爱到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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