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哥无奈的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整整我的衣领,说:“笨笨,都怪我!对不起,你回去吧,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收拾了不多的东西走了人,一出门,收到乐哥的短信,他说:“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事,没事也可以打,工作中也照样接听,总之,给我打电话!”
步行20分钟,坐35分钟地铁,又换了一次公交车,坐了三站地,到家了。过去,我每天都是这样折腾一个往返的,一个月赚1500块钱,再打车上下班,小武会说我拿着他的钱捐献给出租车,薪水还赚不够路费呢。我也从不让他送我,独立的上班了,就别像个幼儿园孩子一样让人护送。每天这样折腾我都不觉得累,就算大夏天在外面拍外景把我裸露的皮肤晒的生疼,我也不觉得苦,因为我充实了。
我又过上安逸太太的生活,小武装出一副他与此事完全无关的样子,虚伪的安慰我,我告诉他:“不用安慰我,庆幸你娶了一个无能的女人吧,没你我没工作。”他不和我争辩,那些天,他总是一副夹着尾巴做人的姿态。
我又回到过去的生活里,并不喜欢花草的我买了几盆不知名的花儿,闲来无聊,就为它们每天浇水,两个星期,花儿全被我浇死了,不想听到小武说:“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于是我趁他不在家,把花儿全扔了,他发现的时候又训斥我怎么扔花儿把盆一块儿扔了,简直是没大脑。
我说:“对不起,浪费你的钱了。”他看到我的样子多少有些心痛,好似被剪断翅膀的蝴蝶,死不了,也飞不起来。
偶尔会收到乐哥的信息,他毕竟太忙,寥寥几字以表心意。嘉嘉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说不上三分钟就挂了,我特别期盼她陪我多说一会,可是我们的电话总是她一个人的演说,我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事,因为那时我渐渐连电视都不愿意看了。
偶尔去美容院,去完黑头缩紧毛孔,缩完毛孔再去黑头,实在没有黑头的时候再这样嫩肤那样漂白,对某个产品过敏了再脱敏治疗,脸弄完了泡牛奶浴,香芬,去角质,背部油压,美容院里一张张只会微笑没有灵魂的脸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任何印迹,她们对我外表的评论无非是让我再掏点钱。
因为我不快乐,小武也过的不快乐,一度,他曾经后悔用奸计让单位辞退我,做的时候他不知道这件事会对我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他买回来百合花,告诉我他负责换水,我负责欣赏花的美丽和芬芳,的确,百合开放的那几天整个空间都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我却分明听它在唱《哭泣的百合花》。
终于,我等到一次真正的快乐之旅。
乐哥打来电话说:“笨笨,我辞职了!”我说:“辞职,那是有高就的机会啦!不像我,是被辞退的!”他说:“你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你是我最和手的助手,愿不愿意以后跟我混?”我都怕自己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跟你去哪里混啊?”他说:“我自己开摄影工作室了!目前就我一个员工,哈,你想不想当第二个!”
我开心的旋转,充电器的线缠了一身。
他说:“行了行了,看你乐的!你来以后不是我的助手,咱俩一样,是摄影师。”我说:“那我拍片子的时候你得给我打杂:)”他说:“成!那你得给我发薪水!”我说:“把我给你,要吗?”他说:“情愿换只母猩猩。”
他告诉我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己的名声还是财力,开个摄影工作室都没有问题,只是他怕艺术与经济挂钩就不够艺术了,直到我离开那家公司,他才觉得做老板到底还是有好处的,还特别叮嘱我以后要帮他把艺术的关,别让他变成市侩的人,我说:“有些人天生崇高的灵魂,不管他生长的家庭贫穷还是富有,都能在内心里留下一方纯净的天地,比如你和我。”他说:“听前面挺有深意,听到后面你又在变着法夸自己!”
接下来,他又给我一个惊喜,一个让我非常为难的惊喜,他说:“我拿到的第一个业务是拍摄一组杂志广告,而且是去海边,至少一周的时间,怎么样,激动吗!”我说:“激动死了,你放心,我一定去,哪怕为此离婚我都一定去!”他说:“天,你还是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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