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大三的时候,一直被大家当成是单贵的“武松”伤了大家的心。
女朋友来学校看他了,据说是从英国回来的,少数的几个人见过她,评论说没有小武顺溜,还不知道是哪里别扭,我问:“是不是从头到脚都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留过洋啊?收拾的跟奔六张的靳羽西一样!”他说:“你不应该学什么摄影,改学文学去吧,专门写批判的文字!”被我说中了,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失落,唉,看来这个被我思量过无数夜晚的浪漫故事中,我注定做配角了。
没过多久,又传说“武松”失恋了,我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自己当替补,爱我的原因必须只能是爱我,而不是你失恋了,才琢磨起我这个小可怜来,再说了,好像我从来就没有入过小武的眼,边去吧你,本姑娘风华正茂还怕嫁不出去嘛!
有段路是怎么走的,我真说不清,心里想的和实际做的不一样,我淅沥糊涂做了小武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那时我已经临近毕业。只记得他说了句特别能打动我的话:“如果你嫁给我,就不用担心自己老,因为你在我眼里永远是相遇时那个19岁的样子。”
可能,我就是为这决定嫁给他的。
2003年3月,我们把婚期定于5.1。
“笨笨,你婚礼上如果出现了‘唰’的一声,一定是婚纱的拉链开了。”嘉嘉毫不留情的对我说,我说:“如果出现‘乓’的一声,一定是礼车轮胎被我压爆了。”她说:“知道啊你!那还不快点减肥,和我健身去呀!”我说:“我的胖用健身减是没用的。”她说:“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有没有用,懒虫,快点准备,今天晚上就带你去!”
嘉嘉是我最好的朋友,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我们就已经无话不说了。按理说我俩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用她的话说我是闷骚形,她是明骚形。她给人讲笑话自己先笑啦,笑的口齿不清的说了半天别人都不笑,我不是故意的就能闹出好多笑话,假如想逗谁,也喜欢面无表情的说完,把听的人笑的五官扭曲。她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用好的形容这叫心直口快,有时她也会把话说的颠三倒四。我信奉言多语失,话不多,一句是一句,没劲的不说。
我擅长马拉松,一条道跑到黑的恋爱,她擅长短跑,一见钟情后闪电式分手,对此,她有难言的苦衷。
她说:“你真的很幸运,恋爱的路上没摔几次跟头就遇到小武这么好的男人了!”我们在去健身中心的地铁里闲聊,我说:“你为什么总是摔跟头呢?”她说:“你遇到的第一扇门就开了,可我没有遇到过门,遇到的都是门槛子。”我边吃零食边嘟囔:“在一个门槛摔完跟头你不知道躲第二个呀!”她说:“我遇到的都是门槛子,没门框,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躲闪啊!”我说:“恩,门框都没有,那说明你好好的恋爱结婚是干脆没门了!”
她掐了我一下。
下了地铁,她说:“笨笨,我去买两瓶动脉。”我说:“是脉动好不好!幸亏你不是想买激活,不然人家去哪里给你抓两只‘活鸡’呀!”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