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世界开始流行忽悠,范伟买了拐,小武放我去了大连。
生怕小武再次改变主意,直到他把我护送到乐哥身边,我都还是一副可去可不去的样子,最后还和他依依惜别,他的车一没影,我跳的老高!
蝴蝶的翅膀又找回来了,尽管这只是一次性的翅膀,起码拥有它的日子我也可以尽情的飞翔。
进了候机厅,乐哥说:“我得给他们打个电话,怎么还不来。”我说:“谁呀?”他说:“大队人马,不然你拍我,我拍你,给人家杂志登上去还想不想卖了!”我说:“咱俩能上电视,动物世界,我当主持,你当动物。”他又做出说悄悄话的姿态,大嗓门说:“咱俩应该去取经,我当大师哥,你当二师弟。”
“什么!你们已经到大连了?不是说好坐一班飞机的吗?”他挂断电话,我好奇的问:“那群要被我们拍摄的动物怎么了?”他说:“他们都到了,没关系,北京飞大连才一个小时。”他看看时间说:“估计今天拍不成了,咱俩踩点找找感觉吧。”
我鬼兮兮的笑着,说:“要是你到海边还是和我找不到感觉,那我就死心了。”他说:“强烈要求换只母猩猩同行。”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笑出声了,他拍了我的腿一下说:“别跟没坐过飞机一样!”我说:“坐过飞机,但是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自由飞翔的快乐,我希望这感觉没有降落的时候。”乐哥不喘气的说:“妈的小东西你说点吉利的行吗飞机无法降落咱们还活不活了?”
我飞翔的心还游荡在空中,乘坐的飞机已准时降落了。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我说:“乐哥,我第一次坐宇宙飞船呐!真的比飞机快,才起飞就降落了。”他说:“据说中国男人是女人的宇宙飞船。”我问:“什么男人什么宇宙飞船?”他说:“别告诉我你结过婚。”我说:“我当然不是结过婚,是正在结婚,怎么能是过去式呢?”
和乐哥在一起就这样耍贫嘴能耍一天都不累。
打车去宾馆的路上我把车窗全部摇下,几乎把整个上身都探了出去,刚要感叹大连的风如何爽,大连的人如何靓,乐哥抓住我的裙腰一把拉回我,说:“笨笨啊你,危险不,怪不得你家那口子不敢把你放出来,是不让人省心,你要是还想出来,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这就给你告状。”我憋着嘴用最最可怜的目光望着他,他说:“少探点头出去可以,不然错车的时候给你腰斩了。”
到了宾馆,先到的人派了代表在大堂等着我们,第一句话是:“实在不好意思,您当初和我们联络说是有位刘先生,结果我们只给您安排了一间房,刚好今天这家宾馆还住满了,您看……”
我拉了下乐哥,上前说:“别问我们,你看呢?”乐哥走过来说:“我打电话告诉你们我们二人的姓名,方便你们为我们订机票和登记住宿,不可能说过什么刘先生。”
那人说:“关键是这家宾馆没有房了,附近又没有条件太好的,不行的话……”他把目光转向乐哥:“委屈您一下,和模特住一间,给您加张床行吗?”乐哥沉默的点头,这次是真的说悄悄话:“不要对他们太友好了,有时这些人对摄影师不够尊重。”
由于房间安排的不够满意,乐哥决定拖延点时间,我问他至于吗,他说:“至于,该做好人的时候我们当雷锋,但是出来混饭要有点大爷的样子,又不是讨饭。”我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信奉顾客是上帝,走,我们去海边踩点,不管怎样都要让自己的作品更出色,你觉得呢,作品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乐哥说:“别老想和我攀上点关系,又开始我们的孩子了!”说着跟我一起像小孩子般飞跑出去。
晚上,乐哥在他房间打电话给我,说了三件事,第一件叮嘱我别一高兴忘记给小武打电话,第二件事是问我白天看到的两处风景哪个更能烘托出力与美,我说都不能放弃,镜头的感觉有时和肉眼不同,他接受。第三件事告诉我这次的作品应该能出彩,有位模特让他非常有感觉,我说:“嘿嘿,那让我今天就过过目呗。”
房门打开,我看到一张深爱却又不敢相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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