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这样强硬,无所畏惧的望着他的眼睛,甚至做好打算,如果他再次用摧毁自己来威胁我,我也会照做去威胁他。
那时,我并不懂得爱自己,只是一个在崩溃边缘挣扎的人。
大学里,我是个开朗的女孩,尽管男同学和我关系大多不错,我的名声照样很好,用一个同学的话说:“你坦荡的让我忘记性别。”许多同学都经历初恋失恋的成长过程,我却死守着一个心愿,第一次恋爱就结婚,于是我看也不看身边尚对结婚没有任何打算的小毛孩子,只希望一步迈进共产主义,找到塌实的好男人,与我恩爱一辈子。
不知道我过去的想法算不算是处女情结的一种,当我和小武度过了一个夜晚,就觉得自己必须死活跟定他了,觉得我是他的了,尽管我不会要求他为我负全责,起码在心里期盼我们的爱能继续到终老,不然我该如何开始今后的生活,怎样解释我的失足呢?
的确曾经把和男人上床看成了失足,在我和他最初分别的半年间,总是担心我会失去他,认定除小武之外的男人都会觉得我不再纯洁了。
陆续会有一些人追求我,不会太多,也不是没有。对于别人的暗示,我有些麻木,如果有人直白的告诉我:“我爱你!”我甚至还会问问他:“哪种爱呀?”他告诉我:“男女之爱,夫妻之爱,情侣之爱。”我方才敢确定。心想这样总比有事没事自做多情要好。
我和小武长跑的几年里,曾经历过一次真正的分手,我们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少有来往,最后他给我一封手写的长信,其中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爱你,才喜欢管着你,你天生的个性很讨男人喜欢,知道我多么怕失去你吗?还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懂得包容我,更何况,我看着你从19岁走到现在,自始自终都没有污点,多希望你可以只在我一个人的怀抱里纯洁一辈子。”
对于我的外表,真不好评论,客观的讲,绝对不算难看,主观的说,笑起来很生动。忘记出自谁人的口,他说:“一个女人是不是美女,就看她笑过之后是否比面无表情要美丽。”如果按这个评论标准,我是大美女。
一个冰清玉洁的大美女,一个天生性格就讨男人喜欢的小可爱,成了武木云的女朋友,他自然会担心,为了让自己放心,他不断打击我的自信,直到我颔胸低头,丧失了美丽和灵性,他依旧把我紧紧的握在手里,手握在我脖子的部位,让我无法呼吸。
小武因骨折和单位告假一个月,意味着我必须每天24小时面对他。
我习惯了在浴室里小声的给曼童打电话,几乎就是气流发声法,一米外的人都听不到我在说什么。而且我决不会用固定电话,怕有分机监听。当初小武认为我的电话没有谁会打,于是给我买了神州行的卡,结果那段时间里我的话费不亚于一个小老板。沐浴的时间越来越长,曼童说:“每次和你通电话,我都觉得外面在下雨。”
明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什么是办法呢?
偶尔,我说出去买菜,顺便还要说一件半件女人用的比较难买的东西,好能让他多给我点自由的时间。只要我能出来,曼童哪怕是在上班时间都会偷跑出来。
他说:“你和我是一样的,另一个人都是老板,也都给我们发工钱,忍着点吧,等我忍不了的时候会跳巢,只不过跳到哪里老板对我都很苛刻,你忍不了的时候就跳到我这里来,放心,我和他不一样。”
那段时间曼童对各种蔬菜水果的价格了如指掌,我逛了多少次超市,那超市就有多少次他的身影,他帮我提着刚买来的琐碎物品,步行送我到家附近的路口,轻声告别。
我们讲好,如果我不发信息给他,他决不能发信息给我,电话更是如此,只有QQ留言可以随时随意的发。
“我想你,痛彻心脾。”我在他灰色的头像里读到这样一条留言,QQ曾是他把心交给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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