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哥发信问候小武,“笨笨,小武恢复的怎么样了?因为我带你出来拍片,他才会摔成这样,想想觉得很对不住他。”我的手机总是深锁在抽屉里并且调成静音,看到短信时已经距发信时间一个小时了。
我回道:“他还有两周就可以拆除石膏了,不算太严重,你放心,乐哥你还好吗?”他马上回信说:“后面那句话该我问你,和曼童还有联系吗?”我只回了一个字:“有。”我想,他已明了了所有。
他用文字叹息着:“其实小武是个好男人,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就是觉得你和曼童的这件事,也是我亏欠他。”
我告诉乐哥:“乍暖还寒的时候我们就相爱了,非典的时候我们表白了,春天里我们分手了,夏天里我们和好了,不是你带我出来约会情人的,而是命运把他还给我了。”
乐哥不解风情的回复了两个字:“完了!”我明白他的意思,说我陷入了爱情的陷阱,无法自拔,可是,有谁明白,痛苦挣扎的滋味都比不晓得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要舒服得多,我告诉他:“不是完了,而是要一直继续下去,不管多难,多苦!”
小武可以拄着拐杖满屋散步,我看到他就像看到阴云一片,死活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爱他,我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爱过他,我爱他什么呢!可是,有一点是毋庸质疑的,他是我法定的丈夫,目前还是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
白天,我会乖乖的服侍他,让我取什么马上就到,把每餐饭菜尽力做到最好,他说什么我都不反驳,如果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他始终拿着遥控器,偶尔,我看到哪个电视节目发出了笑声,他会装做不经意的调台,遇到政经的东西马上停留,然后轻蔑的问我一句:“是不是没兴趣?”
有天夜晚,我刚刚沐浴过曼童伴随心痛的缠绵电话,为了证明女人洗澡的确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我往浴缸里放了一些玫瑰花瓣。
武装彻底的走出浴室,我没有真空着只穿一件浴袍,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小武在幽暗的台灯下看一份英文报纸。我关切的问:“需要开大灯吗?字小,你这样看累不累眼睛?”他把报纸放下,张开手臂,我分析着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抱着我吗,我该怎么办,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再跑,于是走过去,没有情绪的被他拥抱。
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呀?”我说:“我哪天不关心你了?”他说:“不止关心我,还洗的这么香,分明是又要勾引我,我骨折了你还不放过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挣脱他的怀抱说:“我没想做什么,你别想歪了,再说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能做什么。”他说:“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都告诉我说你没想要,又有哪次没做的?虚伪,和你老公也这么虚伪,用不着吧。”我说:“每次都是你要的,再说你脚踝骨折了,做什么做呀!”
他笑了,客观的说,他笑的很好听,发声受过训练,记得他给几百人讲课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也不用话筒,但最后一排都可以听到,穿透力比较强。可是,在那一刻,他笑的格外刺耳。
笑够了他接着说:“你也知道我是脚踝骨折呀?脚踝骨折怎么就不能做爱呢,又不是中腿骨折。”
我装做关切,实则无奈的说:“还是别做了,医生建议你不要乱动,连走路都那么小心,干嘛就非要这个时候做爱呢。”想了想,我又说了心里话:“我是你老婆,又跑不了,不差这一天吧。”
小武最不喜欢被拒绝,特别是这一次他大老远去看我,没有得到任何爱的回应,反而如此身心受伤,这股火他还没消呢。他冷冷的说:“你别给脸不要!”我说:“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才是不要脸!”这句话把他惹的不是一般的火,先是撕碎那张报纸,接着把一个杯子冲衣柜砸去,恼怒的说:“和你老公做什么居然是不要脸!和别人怎么着你都是一幅清白的样子,你这个贱女人!”
我起身站在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一声不吭,等待他什么时候把身边的物品砸向我,这样的话我也会被激怒,随后做出不受大脑控制的事。
可他却适时的收手,用小孩子般的目光望着我说:“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的心又软了,那天,我们行了夫妻之礼,我用视死如归的心去应付这场所谓的爱,整夜,我都无法入睡,不明白人究竟该为结婚证书而性,还是为爱而性,依旧只拥有过一个男人,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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