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没哭,告诉我:“笨笨,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被臭男人给骗了,我去死了,活着干嘛,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说:“不要,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有人死不能复活,你告诉我,现在如果不出演那出戏要赔偿多少钱?”她说:“六万。”我问:“那你还有多少钱呢?”她笑了,比哭还难听。
我知道自己又问错话了,她都说了自己一无所有。我又想出一个办法,说:“那你告那个死男人,靠,太欺负人了吧!”她说:“不可能的,我们这个行业,不能自己出去揭短,不然以后连龙套都没有人让我去跑了。”
我头发长,不然肯定不用发胶就能立起来,“嘉嘉,他不也是你们这行的吗,难道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有女人怕,男人就不丢脸吗,他怎么敢这样呢!”
她无奈的说:“笨笨,他从来就不是演员,一部戏都没有演出过,我也不知道他平时的收入来源,他说偶尔帮朋友拍拍广告,就一直以为他是平面模特,可是,有他的广告我也没见到多少,就是一直把他往好了想,爱情冲昏了头脑,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你也许明白了。”
我抓着头问了句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话,“难道,他是职业骗子?专门骗女人?”她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说:“我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必须相信了,他再也不露面,怎么都找不到,我去他家,说那房子是租的,手机换号码了,他在东北给我打电话的号码是公用电话,我早就该有察觉的!”
听完这些,我吐出的气都是热的,嘉嘉此刻吐出的一定是冷气,可以当空调用了,这感觉太伤心,我想都不敢想!
“你是在什么聚会上认识他的?总会有认识他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原来还有一丝幻想呢,就去找介绍我认识他的朋友,他说通过另一个女孩子认识的,自己和他不熟,后来,我去找了那个女孩子,她是这样说的:‘以为就凭你,能安定他的心?告诉你,他的确是有女朋友,我都是他的女朋友,只不过是之一。’”
我说:“那你告诉她钱的事了吗?”她说:“说了,她说:‘这点钱算什么啊,我给他的更多,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把戏拍了,他自然会回来找你的,看来,你还是不够爱他。’”
我靠!真有这么贱的女人吗?我这样想着,这样叫骂着,可是,我骂出花来,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嘉嘉说:“他好赌,如果说情爱是我的毒药,那赌博就是他的毒药,怎么也戒不掉,这是那个女人告诉我的,我原本不知道。”我说:“那个戏你说死不能拍!”她说:“我知道,不然我父母就没办法做人了,所以,我死路一条。”我说:“喂!!!六万块钱就把你逼死啊!”她说:“那我怎么办啊,关键是我活着干嘛呀,这么笨,咱俩换名字!当初我担心曼童骗你,说的那些话到关键的时候一句都不知道对我说。”
我说:“宝贝,你别死,为了谁你都得活着,就这样死了,对得起你如花的生命吗?是我不好,把自己的生活过的一片混乱,还不知道在关键的时候关心你,等晚上,小武回来我和他商量……”
她冷静了一点,说:“要不,这样行吗,你和武哥说,让他先借我钱,我写借据,拿房子做抵押,怎么也值六万了。”我说:“后面那些话不用说,就算你真的没有住处,我家就是你家!”
我含泪和她打完电话,才不管邻居是否提意见,跑到阳台唱《我的太阳》,意大利文我当然不会,胡乱唱那个曲调呗,吴姨吓的不敢靠前,以为我是间歇性神经病发作了。
盼星星盼月亮,小武回来了,我冲上去说:“出事了!”他刚要换鞋,看我慌张的样子,一只脚站地望着我,我说:“进来说。”他说:“还好,我当是家里着火了,要是那样我就先出去,不换鞋了。”
我自认为感人肺腑的讲述完了,他给了我这样一个答复:“这钱不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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