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六”和“五大狼”接了我的电话很快就风风火火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我开门见山地说,我要暴打一个美眉,请你们来帮忙。
“鬼子六”比我更无耻,他眨巴着小眼睛支吾了半天对我嘿嘿一笑说:“你有病啊,好男不和女斗,你丫竟然要暴打美眉,肯定是脑袋让驴给踢了,要不就是大脑进水了。再说了,就一个骚狐狸娘们儿,你丫还要动用我们两员大将,我们陪你丢不起那个人。”
“五大狼”附和着说:“噎死,噎死!”
我勃然大怒道:“你们都甭跟我扯蛋了,暴打美眉是丢人,可是让美眉骑在脖颈子上拉屎更丢人,我毕竟是你们的二哥,就算哥哥求你们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都不能帮我吗?”
“鬼子六”眨巴眨巴他那绿豆眼说:“不是我们不帮你,你说说,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帮你打女人,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五大狼”附和着说:“噎死,噎死!”
我恼羞成怒道:“噎死你们算了,老六,你可别忘了,上大三的时候,那个韩国人拎着西瓜刀满世界追你的时候,可是我挺身而出救了你。”
“鬼子六”嬉皮笑脸地说:“噎死,噎死,可是我还是不能帮你做伤天害理怙恶不悛的事情。”
我一听就来气了,对着“鬼子六”没好气地说:“合着你们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专门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五大狼”反问道。
“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高声说道。
“你是一个庸俗的人,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鬼子六”看着我嘿嘿笑着说道,“那个美眉漂亮吧,惦记人家多长时间了,人家不把你当人看吧。你看看你,从上大三开始就招蜂引蝶,到现在还没折腾够,记住了,色字头顶一把刀,迟早你得栽在这上头。”
“鬼子六”说的还真不夸张。我从上大三开始,在“鬼子六”和“五大狼”的言传身教谆谆诱导下误入歧途。校花是心理学系的广为人知的才女,据说她对于性心理学的研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在北京ⅩⅩ大学已经没有教授可以做她的导师了。关于我和校花的绯闻谣传有多个版本,我从来也没有从正面进行过证实,大家都谣传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校花……
其实事实和他们谣传的有些悖谬,我这里也不好明说。不过我确实带校花去医院打过胎,只是我不能告诉你孩子他爹是谁,这个悬案只有校花自己清楚。不过从此以后校花爱上了我,而且还让我体验了秀色美餐的滋味,一直到她去美国读研究生之前,我都是她的情人和性伴侣,但是我一直不了解人们谣传的性心理学理论对性行为有什么具体的指导作用。
在大学毕业前一个月的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曾经和寝室的“刘老大”深入浅出地探讨过水蛇腰和水桶腰的本质区别。“刘老大”抽了一口七星牌假烟慢条斯理地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你‘二傻子’吗?”
因为我排行老二。我诧异地回答,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智商会低于一百三。
刘老大把烟灰磕在地上,然后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水蛇腰是妖精,水桶腰是良家妇女。”
我笑了,你丫是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鬼子六”凑过来说:“‘刘老大’整个一个色盲,你跟他谈论女人,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我跟你说,女人的性感标准就是,大屁股,小细腰,泰山胸,倾城面。”
“五大狼”也不甘示弱地说:“女人的美就美在腰和腿上,纤腰和美腿都要纤美圆润,摸上去要有手感。”
“刘老大”顿时揶揄他们说:“什么纤美,我看是鲜美,看上去有肉感,尝一口要有口感。”
“刘老大”经常慨叹曰: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可惜我们寝室的哥们儿都忙着泡妞,我们都把“刘老大”的教诲当作放屁,而对二八佳人趋之若鹜。
我觉得还是“鬼子六”说的有道理。他不愧在美色丛中深入浅出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对女人的领悟确实一针见血。我喜欢的女人也是大屁股小细腰泰山胸倾城面的那种,美眉就是那种看上一眼就能让你想入非非的性感尤物,我好喜欢。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鬼子六”和“五大狼”说:“我当初是惦记美眉了,可是后来我又遇见了阿莲和小芳,再说美眉从来就不拿正眼瞧我,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假清高模样,我早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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