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不自觉的流泪,感觉到心已好累!
常常在深夜里沉思,感受活着的滋味!
24岁连一个阿婆的叹息声也抵不上,一个草莓般的极易受伤的年龄里,我一个人学着回味,回味如一片深秋的落叶,有着它特殊的使命和伤感!
张涛走的瞬间,我才知道以前的我是那么的幸福,而今天的我有如在大海中撒网小渔夫,随浪征讨着那一点生的希冀;有如在空中远足的飞絮,让风带着那骨髓里唯一的善良与理想,在死亡的起伏中、在灵魂的激荡下问着自己:“该怎样来诉说自己流逝的爱情;该怎么来评价自己短暂而又平凡的人生;该怎样来怀念爱着自己和自己爱着的人,该怎样来走以后的路”,这都是我迫切想知道和应该知道的。
24岁是一个希望的年龄,始终不懂得为爱喝的最后一杯酒是眼泪的我放任着自己的任性,我不想忏悔,再说忏悔于事无补……
年轻的我从来就没有认为过爱有一天会流逝,每每想对他好一点,或偶尔在寂寞中问着自己,“我真的爱过他吗?”,总是以得不到心灵的答案而不了了之,就这样乐此不疲的演绎着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故事。
渐渐的麻木,那牵手之时又有多少心的交融?那依偎之中早已麻木不仁的心可有为爱加速的跳动?信誓旦旦和信口开合早在心中没有了任何概念之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他让我从来就不曾体验过还需要去珍惜;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对待着深爱着自己的人。当这些习以为常之后的冷漠,如今想起,便是让地狱深处的魔鬼也忍不住觉得颤粟。现在的我,仿佛如输红了眼一个赌徒般,将自己身边所有的可用的情感都当作筹码,必要时可以毫不迟疑的附之一注。
我一直以为这种状态已经定格在我生命中了,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可是他的离开尤如愚顽的暴风雨一般的将我全身淋了个湿透,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已成定局。
上个月的今天,好象上帝也摒弃了我,遗忘了我也是他的孩子中的一个,那天,我输了,从来就没有输的这么透彻,他走的没有一丝我挽留的权利,除了眼泪我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来偿还他对我的爱;
我一个人走在冰冷的长街,想起往事,往事不堪回首,为什么人一定在等到受伤以后才能醒悟,我捂着有肚子,这是聂远的孩子,我信着他的话,以为他会给我幸福,以为张涛是我幸福的拦路石。可是明天,我决定,决定去打掉这个孩子,或许孩子是没有错的,但我不想让这个错误进行下去,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后对着他整天的悔恨,我倦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像蜗牛一样,再也没有移动的能力,一向自以为是的我得到最深刻的教训,而我却很庆幸,仿佛过了明天,就可以和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仿佛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就可以将残酷的生活抛弃了。
好想从新开始,从新去爱,从新去哭,从新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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