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贡回来的一长段时间,我的情绪都相当低落。这一趟行程把我的信心和希望如秋风扫落叶般摧残得所剩无几。
孙丽自我回来后,一如惯例没来苗圃,我也懒得给她打电话。出了这么丢人的事,说出去只有讨人笑话。于是只有天天呆在苗圃里唉声叹气。
这天临到下班的时候,接到江树的电话,他说正在双流吃“兔脑壳”。我赶过去,他正和身边一个漂亮小妹聊得热火朝天。看来他的伤至少好了三成。
坐下后,他给我倒了杯扎啤,指着我对身边的小妹说,喊王哥。那女的怯生生的喊了声王哥。我看那女孩梳一头长发,眼睛不大而且是个单眼皮,不过五官比较协调,长相还过得去。
我说整啥子哦,把我当成土匪了唆。我对小妹说,你别听他的,他凭啥子把你呼来喝去,他要欺负你你给我说。
那小妹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哦!”
我听江树喊她叫惠惠。
我伸手拍拍她的手,说道:“惠惠,这就对了,以后我当你哥哈!”江树在电话里说这个女人是她酒吧里认识的,昨晚就上床了。还说这女孩浪得很,不耍简直可惜了,所以今天留给我。要在以前我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我决不会喝别人剩的洗脚水。但由于这段时间被不开心压抑得太久,看见这个惠惠长得还可以,所以我有了想犯罪的念头。
江树不怀好意的把着惠惠的肩膀说,啥子欺不欺负哦?早就欺负过了,而且是彻底的欺负。一边说一边手在那她身上不安分起来,弄得那惠惠脸上红扑扑的。
惠惠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把江树的手挣脱,嗲声道:“讨厌!这里好多人嘛!”
我脸上露出鄙夷:“你们不用管我,当我是透明的就对了,我这朋友的功夫可不怎么样,他那点道行还不入我的法眼。”
惠惠露出天真:“啥子道行哦?王哥说话文绉绉的。”
我说你想知道哇?她点头。
我不怀好意的笑说,等会给你说哈。说着抓起一个“兔脑壳”啃起来。
惠惠可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不安分,眼皮朝下眨了眨,露出羞怯神态。
江树说你那苗圃搞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沉,说没有起色。他说做生意都这个样子,开始要慢慢来。我说都晓得这个道理,但真要做的时候就不容易了。
江树说,干脆我也入个股算了。我连忙做了个暂停手势说,不是兄弟不照顾你,现在我都自身难保,等苗圃生意好点再说。我说的是实话。江树只得悻悻地点点头。
吃完饭,江树说要试试君威的感觉,我把车钥匙甩给他,闷头坐在后排。
江树心领神会地对惠惠说,我开车不习惯女人坐旁边,那样我会很冲动,容易出事,你陪王哥坐后面。说完给我递个眼色。
我装作没看见,把脸别在一边。惠惠顺从的坐在我旁边。
江树把车往成都开。我说你不会这么晚就回去吧!
他头也不回的说,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想早点睡。
我转脸看身边的女人,只见她脸一红,叉开话题问我,王哥,这辆车好多钱?
我说是别个的,不晓得。江树在前面说,他骗你,这辆车就是他的,你王哥可是大老板。
惠惠媚笑着说是不是哦。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只手刚刚搭在我的手上。
我瞥了瞥她,她也正在看我,眼珠子里充满暧昧。我心里叹了口气,原来有车的人泡妞是不一样,基本费不了力气。即使这样想着,我还是把她的手抓住握了握,表示对她的回应。
江树把车开到家门口。对我说,我真的困了,王栋,你送惠惠回家哈。又对惠惠说,你要小心哦,这虾子可是色狼。
我下车想揍他,他已跑得没了踪影。
我坐回驾驶位,看见惠惠已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我问她,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惠惠嗲声说,这么早,天才刚刚黑,到处耍一下嘛!
我也用不着装正人君子了,直直的看着她说,你想杂个耍嘛?
她娇羞的翻了翻眼皮,语气象被抹上了蜂蜜:“你说嘛!”
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哎呀!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擦了。”
说着把手伸了过去,假装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痕迹。
惠惠也没躲闪,和配合我的举动。
一会儿,我手的动作已从擦拭变成了摩挲。
她把眼睛闭起来,好象很享受。也不知是真享受还是假享受。我想是假的,因为我的手正在脱皮,疙疙瘩瘩在脸上擦来擦去,决不好受。但她一副电视上女主角常见的陶醉神态。不管怎样,她的所有举动都已表示今晚“拈”她“拈”定了。
我把嘴凑上去,结果却被她感应似地闪开。她俏皮的看着我,盈盈笑着,好象很害羞。我不由有些厌恶这种虚假的表情,明明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偶尔矫情一下还可以,但多了就令人反胃了。
我面无表情的把头缩回来,将汽车发动,驶上马路。
“王哥你生气了?”她试探着问我。
我当然没生气,为这种见面不到三个小时的女人我怎么会生气。但我还是以面无表情表示我“生气”了。
她把头伸到我耳边,用梦呓一般的声音说,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气你第一次见面也不给点表示。
原来是为了这个,你早说嘛!早知这么直接,我用不着刚才扮“君子“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票”塞进她的乳沟。
这小妹低头看到钱数,睁大眼睛看着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嫌少。
我“叱”了一声,摸出钱包又抽了一张,然后很快的把钱包揣了回去。我没说话,但动作告诉她,干就干,不干就拉倒。
惠惠冲我一笑,也没多说啥子,手象一只泥鳅游动起来。她游走的手拉开我的裤链,一只嘴凑了上去。
我就这样被她“咬着”,发动汽车,往郊外驶去`````````。
那晚我凌晨两点才回到家里,倩姐已经睡了,床头柜的灯还亮着。看得我有一丝内疚。我蹑手蹑脚的洗了个澡,在客厅沙发上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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