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椅上坐下,李总拍拍手掌:“上茶!”
大厅旁边的一扇小门打开,款款走出一位身材修长,体态轻盈的妙龄女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风情万种迎着我们走过来。
“先生!请用茶!”她的普通话虽然有些不标准,但里面的意味是加够了,软软的、甜甜的。我不经意的瞟了她一眼,她的样貌和身段倒是配得上,粉团似的脸蛋具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就象外面花台上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她的眼光就没那么含蓄了,象两只钩子,想把我整个人钩住。
不过现在的我已不是从前见到漂亮女人就张大嘴巴,摆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特别经过近段时间的“锻炼”,我对这种场合出现的女性早已学会克制自己的躁动。
我冲她微一颔首,轻声道:“谢谢!”
李总示意那女人退下。我开玩笑说:“看到这女子我想起一句成语挺适合李总的。”
“什么成语?”
“金屋藏娇”
我们俩眼光一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我叹道:“李总可真会享受啊!在这么一个远离城市喧嚣、风景优美的地方修一座别致小院,收藏着这些外面难得一见的‘珍品’,还有佳丽相伴。要是我的话,打死也不愿出去了。”
“哈哈!王总说笑了``````其实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这种事又何必挂于齿上,`````女人嘛!不过是一时之兴,哪有朋友来得实在,就象这次,王总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不知怎么感谢你呢?”
“哎呀!李总,你不要太折煞我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说这些话,不亲热了哈!”
“好!不说了,今天我们两兄弟耍尽兴,放开的耍```````哈哈!”
我们都明白放开了耍是什么意思,又是相对一笑。
我们喝了一会儿茶。
李总看看天色,说道:“差不多该吃饭了``````王总一定饿了?”
其实我早已饥肠辘辘,只是出于礼貌,没好说出来,我对李总说:“还好、还好``````”
李总微笑着说:“我不知道王总的口味,就胡乱安排了些菜,希望王总能喜欢。”说着又拍了拍手:“上菜!”``````
还是刚才那扇小门。门刚一打开,鱼贯而出一些肉色的物体。我还以为自己眼花,忍不住狠闭了一下眼,复又睁开。猛然象被电击似的呆住了,老天!那出来的竟是一排全身裸体的女人,每人手里托着个盘子,里面装着各种菜肴,我倒没注意菜肴的品种,眼前这些美女已让我看了饱,只见她们一个个笑颜如花,如绸缎般的皮肤散发出金色的光晕,胸部如小山似的高耸,大大方方的看着我,镶在眼眶里的眼球成了会放电的球体,烧得我浑身痒酥酥的,尤其意外的是这排裸女中有两个还是金发碧眼外国小妹。
我象白痴似的看着李总,脸上温度升高得能煮熟鸡蛋。
在经历了“金富丽”超级会所的服务,又经历了余光明超豪华的款待,我原以为美色的服务对我来说已尽极致。但没想到,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不可思议。试想想,你在全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置身于一群全身赤裸的女人之中,你会是怎样的尴尬与不知所措?
李总眼里好象煽动出一股淫风,一脸嬉笑,泰然道:“王总不必紧张,这是我款待贵客的方式。说起来,这种方式还是有典故的``````你一定笑话我,看我这个人大老粗一个,哪还知道什么典故?”
我连声说:“没有没有,李总````还````还是不错的。”我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讨好他,说他博学多才?他怎么看也不象,不可能违心恭维,那只能让自己变得虚伪。不过,说他“剥削多财”倒是真的。
“你用不着安慰我,我自己什么人最清楚,大字不识一箩筐,啥子电脑啊?伊妹儿啊?统统不懂``````嗳!就有一个人让我见识了那么一回。上次我到美国去旅游,那边有个朋友带我去红灯区耍,哎呀!简直不摆了``````那些地方的人太开放了,啥子脱衣舞都是小“凯思”,我朋友花了两千美金买了两张门票,把我带到一个地下舞场,我进去一看,那里面的人无论男女统统都是光着身子,有白人、黑人、还有我这样的黄种人,就象回到了原始时代。我朋友说,这种耍法是从古罗马学来的,那时侯的人一到这节那节狂欢,不分男女,都要脱光衣服,啥子老公老婆,表姨表妹,统统不认,只要看上哪个就上,多刺激````”
原来这就是他的“典故”,我一边听他描述,一边看着眼前的裸女,嘴里不住道:“厉害!厉害!`````”
“所以回来我也整了个这种‘帕提’,你不要说,这些女子开始还放不开,都跟他娘的第一次开苞一样,扭扭捏捏的,好在经过我不断训练,总算能‘招待’朋友了。”他指着面前的女孩道。
我听他说“朋友“,马上想到我绝不是第一个享受到李总这种招待的人,看他那么会见风驶舵,呼风唤雨,一定有很多“贵客”来过这里,可能余光明也来过,难怪他那么维护这李总。的确,只要到这里来的人,只要分泌的是雄性激素,就很难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难怪他能在成都的商场如鱼得水!
“你们愣着什么?快把菜放下啊!”李总冲那些女人喝道。
那些女人逐一把手中的菜放在桌上,每放一样菜,还用一种微微娇喘、清脆甜润的语气报出菜名。
“清蒸熊掌”“红烧穿山甲”“干煸野鸭舌”“油炸金丝雀”而那两个外国小妹端的菜则是“猴脑”和“野生甲鱼汤”,
虽然这两个小妹的中国话远远比不上她们的身材那么生动。但对于头一次受到外国女人裸体服务的我,却是十分的惬意和激动。
菜品的数量正好是女人的数量,六盘。
李总微眯着眼,悠然道:“我喜欢原始不受任何污染的东西,在城市里生活太累了,到这里总想彻底的放松一下,人嘛!该享受就享受,挣钱那么痛苦,难道花钱还要痛苦?以后我们就不是外人了,平时王总只要没事,随时欢迎过来耍。”
我囫囵点点头,只觉此时喉咙有股气体在滚动,周身的热血仿佛钱塘江的大潮,一浪一浪涌向脑门。
好半天才平复了心情,我指着放在一个玻璃小碟里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红白相间的物体问李总:“这真是猴脑?”
“当然是真的,都是从附近林子里现抓的,刚挖出来,本来是把整条猴子抓上来,挖开它的头盖骨,吃的时候直接揭开,但我嫌那样太血腥,就叫他们挖好了送上来,来`````王总,尝尝,相当滋补的东西”说着,他拿起手中的铁勺,舀了一块送进嘴里。
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忙道:“算了,我还是无福消受这东西``````”
李总道:“刚开始吃都是这样,你只要吃一口,马上就能品尝出其中的美味,保证你越吃越想吃``````”李总指着刚才端猴脑的外国小妹道:“那个谁?你喂王总吃一口三!”
我脸一红,忙道:“算了,我自己吃````”
话音未落,怀里已多了一个肉色物体,原来那外国女人竟直直坐到了我怀里。
说来就来,一点都没征兆,外国女人真是开放!
我浑身的每一个筋骨眼仿佛都在往外涨劲,手又想顺势搂住她那如羊脂般的皮肤,却又怕那上面有强劲电流,一时竟不知该把手放哪儿好。
都说外国人身上有股奇怪的体味,但我怀里的女人却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奶香,我听说外国人喜欢喝牛奶,大约就是这个缘故。
“你```````吃```````”那小妹咬着生涩的汉字,将猴脑送到我嘴边。看她白嫩如鸡蛋般的脸庞,海蓝色的眼睛,俏丽的容颜象娇羞的玫瑰,皮肤就象一张薄薄的白纸,滑润晶亮,圆润的乳峰一起一伏地抖动,让人怦然心动。
我从她怀里探出头,问李总:“她是哪个国家的哦?”
“俄罗斯!”另一个外国女人已经坐到了李总怀里,李总正在品尝她的胸脯,他补充了一句:“两个都是`````”
我看俄罗斯小妹手里那勺猴脑也不觉恶心了,张口把它吃了下去,入口就是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我几乎马上呕吐。
那外国小妹见我如此顺从,虽表情有些痛苦,眼里还是闪过一阵欣喜,竟直接将嘴探了过来,封住了我的嘴。我感觉她的舌头就象一条蛇一样在我嘴里搅动,十分过瘾,呕吐症状也消失了。我心想,外国女人接吻的工夫一流。
这顿饭就在美女们的骚扰中吃了很长时间,我和李总“瓜分”了这群女人,三个女人六只手,仿佛章鱼的触须,瞬间让我回到了初生婴儿的状态,身上一丝不挂。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享受女人们舌头的按摩,每一处肌肤都被女人的舌头占据。
我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四周墙壁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我朦胧的眼里鲜活起来。搞不清是自己入了画,还是画里的人物走了出来。我就在这种恍如梦境中,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性欲的高峰,一次又一次享受着那酣畅淋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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