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楼门口。火辣的日头象在头顶安了个铁箍,勒得我头痛欲裂。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真是一个让人难受的时间,回苗圃吧!生意都没了,回去也无事可做,只能让自己更难受,回家时间又太早。想找点什么东西消遣,但抓破脑袋之后,才发觉我的生活其实极度贫乏,以前无聊还可以陪老婆逛逛街,到超市“掏相因”(选便宜货)什么的。但现在除了喝酒、泡女人几乎找不出别的消遣。
开车到街上又晃了一圈,最终还是又拐进了一家酒吧。我并不是想喝酒,刚才已喝了不少,我只是想找个凉快又人多的地方打发掉无聊的时间。
酒吧里坐满了嬉笑打闹的青年男女,一看就知道是都市中所谓的“双失”青年,身上穿的是挂满各种金属的衣服,头发染得又绿又红,几个人围成一桌,兴致勃勃的玩着扑克,桌子上只放着几张角票,算是赌资,成都的酒吧里经常混迹着这些不知明天在哪里的青年,他们能穿最时尚的衣服,购买最新款的手机,但翻下他们的钱包,比他们脸还干净。
“青春也象钱一样,有了就要挥霍”。
在他们嘻哈打闹声中,我心越觉索然无味。百无聊奈中,和酒吧吧台那个调酒的小妹聊起了天,那小妹虽然和台湾歌星蔡依琳有点挂像,但皮肤比蔡依琳要白得多,所以我感觉她比那位“毛茸茸”的明星要漂亮。
谈天谈地一直到太阳下山,华灯初上。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谈兴,天南地北的海吹。那小妹一直娇羞的应和着我的谈话,我不由对她萌生了好感。
直到肚皮开始打鼓,才准备结帐离开,一看帐单,眼珠子差点作自由落体运动,我一下午只喝了几杯“马蹄尼”,几杯酒居然值一千多元,这不摆明“宰”我吗?我正想提出抗议。那小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好象对我的离去依依不舍。暗示我下班后可以接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意思很明显了,这笔钱里面有一部分是请我享受她身体的费用。我想一千多泡个这种小妹贵是贵了点,但谁叫我心情不好,千金难买开开心。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并和她约好时间。
我就在那酒吧附近找了个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饭,看手表的指针有蜗牛爬行的速度,离和那小妹见面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站在饭店门口发愣,街上车水马龙的繁华,一串串车灯仿佛给这座城市镶上了五光十色的项链。在如此迷人的夜里,我竟然不知何去何从。脑子里想了几个地点,都在心里本能的排斥掉,其实脑子里是希望快点和那酒吧小妹共度良宵。离了婚的我,情感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那闸门一旦放开,只要时间地点允许,不发生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想来想去,我决定开车出去兜风。于是车经过羊西线,往城郊开去。我专挑那些僻静的小路走,到最后几乎迷了路,正当我胡撞瞎撞的时候,突然在一条村间公路上遇到一辆停着的大红色的“菠萝”轿车。这一路都很偏僻,一辆车孤零零停在这里很是打眼。
我减慢车速,经过那辆车往里望去,顿时大呼过瘾。只见里面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体液交换,我见左右无人,顿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于是把车开到前方几十米转角处停下,拿出车里配备的手电筒,躬着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那车前。
看来这对“野鸳鸯”正在达到高潮的路上,大口大口的消耗着氧气,丝毫没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我准备好电筒,埋头潜到车门下方后,猛然一起身,电筒雪亮的光束照向那对苟合的男女,我大喝道:“干啥子?”
耶!这对男女采用的还是“坐莲台”的姿势,女的年纪在三十上下,模样一般,更遗憾的是胸部可以起降大型客机,她浑身赤裸着在男的身上一耸一耸,。男人年纪和她差不多,在我们大声呵斥下,他们电击似的停止了运动,在手电筒强烈的光线下,他们惊惶失措的表情好象被猫抓住的小老鼠。
我慢条斯理的把光线来回扫射,除了在那女的胸前停了很长时间,还看见在汽车后座上摆着一个装满水的塑料桶,里面还有毛巾,旁边放着香皂,想必是做事后清洗之用。准备还充分嘛!
那男人急了,大骂道:“看棰子看,老子下来弄你们信不信。”
我说,老子们就是看棰子,你下来三。我照着他们身体的结合部位大声说。
那男人发怒了,对坐在身上的女人吼:“快给老子下来,看都看到了,你还遮个棰子,老子下去弄他。”
他们在我严密“监视”下,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等那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来,我已经绝尘而去。
这部免费“A”片看得我心情大悦,想等会把那酒吧小妹约出来,也在郊外“野合”一回,那该多么刺激。
在路上把时间消磨完,我把车开到酒吧门口停下,准备径直去找那个酒吧小妹。
推开酒吧门,就看见刚才还我和卿卿我我的酒吧小妹正和一个男人耳鬓斯磨甚是亲昵,我当时第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她的男朋友,于是紧张的站在门口观察。那小妹不停的给那男人倒酒,那男人总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了,每喝一口,身子就靠近那小妹一点,而那小妹的神情和先前对我的一模一样。我顿时断定这男人和我一样,都是这个小妹“吊凯子”的对象,我有种被欺骗的愤怒。于是走了过去。
那小妹见我出现,脸色变了变,随即挂上盈盈笑意“先生您要点什么?”她还装作不认识我。
我若无其事的坐在正和她亲热的男人旁边。
“报告出来了。”我直直盯着她说。
那小妹奇怪的看着我:“什么报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说。
那小妹更奇怪了:“你到底说什么?”
“你把我害苦了,染上这种病`````”我摆着一副苦瓜脸:“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就完了``````”
那小妹脸色变了,吼道:“你他妈说什么?你染上啥子病关我俅事?”
她这一吼把身边所有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我看刚才还和他亲热那男人脸色已变得和他身上的白衬衣一个颜色,开始往旁闪躲。
我瞪着这小妹,声音比她还大:“你他妈还想抵赖唆?你得就得了,为啥子还传染别个?”
众目睽睽下,那小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个疯子``````你乱说什么?”
这时,可能是酒吧经理的男人走了过来,彬彬有礼问我道:“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一把拉住这经理:“你来得正好,今天我在这儿喝了一下午酒,就是你们这位小姐招待我的,我当时见她不停咳嗽,我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不是,结果我一回去就头痛发晕,你说,我是不是被她传染了?”````````
从酒吧里出来,我心里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相反心情还一阵失落,倒不是因为没“拈”到这个小妹,说实话,她本就和我无冤无仇,她引诱我喝酒,是我自己愿意的,勾引我掏钱,也是我想入非非,爽快就付了。刚才的恶作剧不过无聊之中的闹剧罢了。反正今天已经够倒霉,就开点黑色玩笑轻松一下吧!
既然晚上的“风月”没了,就只有回家,我想起家里还有一摞租来的影碟没看。看来这是今晚唯一的消遣了。
我正准备开车回家,包里的手机响了。我看来电显示,不认识的号码。我把电话挂了。隔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电话。我把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霍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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