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才有一个位置,我慌不迭的把倩姐安顿好,又挤得一身臭汗买了两个汉堡包和一个鸡腿。倩姐问杂个只买一个鸡腿呢?我说我没胃口。倩姐说你是看见我买衣服心痛了哇?我摇摇头说,真的没胃口。她有点生气的撅起嘴巴说,我骗你的,这身衣服才一百二,看你那小气样。她甩了两个卫生球给我。
我瞪起眼睛说,你说得哦,买就买了,我小气?不要说六百,六千我都给得起。
倩姐嘁了一声,摆出懒得理我的样子。
我们正吃着,忽然背上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刘成。”我差点跳起来,兴奋的叫道。“杂个是你喃。”
这个近十年没见的老同学兼铁哥们儿笑呵呵的说:“我带老婆过“情人节”,本来说好去吃韩国菜,她走到这里又想吃炸鸡,我一进店子,看背影就知道是你娃。”
我说我还不是一眼把你认出来,你就是化成灰我还是认得出来。
我们相拥着坐下。我把倩姐介绍给他,他指指身边那位衣着光鲜的夫人道:“孙丽。”
坐下后我上下打量他光鲜的外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穿“梦特娇”,脚踏“登喜路”,手里拿一个MOTO最新款摄像手机,我说:“耶,整发了哇?”
他说:“哪里哪里,还可以。”
人生的精彩就在于他的变幻莫测,谁也没想到我和刘成就这样很“随意”的碰面了。
2004年2月14号晚上八点一刻,我和离别十多年的老朋友刘成在成都最繁华的街道重逢,没想到这一次重逢却带来我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年。
(4)
说起和刘成的故事,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刘成是我读中专时候的“铁杆子”。那时我当班长,他当团支书,还住同一个寝室。
刘成本来不是这么“坏”,刚进校门的时候还算一位“纯情小男生”,是个和女生说话都要脸红的角色。在我给他灌输的“枪杆子底下出男人”的理论下,他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有一次,他看上其他班级的一个女生,也不打听别人有没有男朋友就瓜龊龊的去向别人表白,结果那女生回去告诉了男友。那男人让女朋友下晚自习后把刘成骗出校门。可怜刘成还以为自己求爱成功,欢欣雀跃,结果手还没牵就被躲在路旁的男人迎面就是一拳。刘成那时长得瘦瘦的,哪是那男人的对手,于是在校外的田地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被痛扁了一顿。
刘成哭丧着脸回来给我诉苦,我象屁股下面安了弹簧,一下蹦得老高,这还了得,欺负到我兄弟的头上来了。我二话没说,操起寝室那个带铁把把的扫把就去找那个男的,结果那个男的被我堵到楼梯口暴打了一顿。
那天也真倒霉,当我酣畅淋漓的为朋友报仇的时候,恰好遇到学生科老师查房,一下把我逮个正着。本来我是想把这件事顶下来,说这娃踩了我一脚,我气不过才打他。哪想这娃脑袋里少根弦,硬说我是刘成指使来打他的。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要捅破大家都捅破,四个都没跑脱。我和刘成被记过处分,那男人和他女友因擅自在学校谈恋爱而被留校查看,比我们处分还重。当然,我们的班长和团支书也当不成了。
这件事以后,刘成一直对我充满愧疚,说一定报答我。我说兄弟不说这些,只是以后泡婆娘把眼睛擦亮点。
也是从那以后,刘成对女人改变了幻想,充满了实际,他的嘴巴“油”了,派头“足”了,还真让不少女人成为他盛装体液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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