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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的汽车像是伤口贴着的狗皮膏药楞是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其底座更是安装了电钻和电锯,不断地从各个方向侵袭着我们这辆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型出租车。因为身后追着闻风而来的警车,歹徒想要尽快解决了我们好在被警察追上之前脱逃:更何况我们的破车毕竟与他们的在速度和坚硬程度上均不在一个档次,所以与其说我们在努力地摆脱他们,倒不如现实点说是他们像推土机一样铲着我们,欲将我们从前面断桥上扫下。
“不好,汽车失去控制,完全掌握不了方向和速度!”司机大叔大叫不妙。
“怎么办,阿羽?”刘芸飞扑倒在我怀里,声音甚是无助——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毕竟我们还太年轻……
“大叔……”我下意识地搂紧了刘芸飞: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而且,周昕此刻仍身处险境,我不能抛下她不管!我自己对自己点了点头,朗声道:“就搏它一搏吧!”
司机默然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刚毅的嘴唇,青筋横陈的手上握得越发地紧了。我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到百米的大桥的断裂处,缺口很大,但我们别无选择。
但愿能借着贼车的推力和后期的发力,助我们飞跃这人生的第一堑壕!
八十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三米……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辆贼车紧急迫停,而我们则开足了马力。
感觉“呼”的一声,我们的汽车凌空跃起,像是刚起飞的飞机斜向上走抛物线。桥的那端,少说也有二十米,但我们有信心一定能跨越!
时间大概只走了两三秒,但我却感觉历经了半个世纪!
车子似乎在走下坡线,但前面的路距离我们还有很远。
我在心底默声念道:“老妈,你在天堂保佑我!”
忽然……
“乓!”
一阵很沉闷的声响。而后我们漂浮在空气中的车子猛染往下一沉,紧接着又莫名其妙地似是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再接着,我们的视野变了——原本明明死盯着的断桥的另端不知怎么地转移到了我们的右侧,并且飞快地向后退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上帝派人提早来接我们了吗?我们死了吗?
车内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不觉得神奇,或者说蹊跷的。
好一会儿,刘芸飞似乎发觉了什么,率先打破了沉默:“听,是螺旋桨的声音!是飞机,是直升机!”
我和司机这才反映过来——没错,是螺旋桨的声音!我们迅速摇下了车窗的挡风玻璃,一阵强风猛然从车顶旋涡般地刮下。我们艰难地探出头去——果然,一架直升机悬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电磁铁吸着我们汽车的顶棚,正旋着偌大的螺旋桨叶快速往城东飞去。
“哇,真是刺激!”刚才还害怕得有些发抖的刘芸飞此刻却大拍手来,“从来没尝试过这么惊险刺激的游戏,下次人家还要玩!喂,你……”
我经她一声吆喝,才醒悟过来此刻自己正牢牢地将她搂在怀里。我心里大叫不妙,赶紧缩手回来,但还是晚了一步,那蛮女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敲在我的面门上。
“对……对不起!刚才情急之下——喂,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的,你倒是狗咬吕洞冰,不识好人心了!”我一开始的确是想向她道歉的,可转念一想,这不太委屈了无辜的自己!于是和她据理力争。
“你……你趁火打劫,占人家便宜!看人家不收拾你!”那蛮女抡起拳头还要打。
我赶紧将双手交叉着护在面前以防再遭不恻,一边气愤道:“再说了,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怪不得我!”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不知为什么我仍旧慑于她的淫威,话出口时已经不自觉地压下声来。
谁知刘芸飞的耳朵可灵着,羞急气愤地大喝一声:“找打!”
一看情势不妙,自己要遭一顿挨打,我情急智生,赶紧捂住胸口假装咳嗽起来。
“阿羽……啊,你的伤势!”
果然,刁蛮的刘芸飞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挥起的手急忙放了下来,转而体贴地查看着我的伤口,满脸焦急关切的模样。
“咳,我没事。咳……”我继续装——我就要她担心和负疚!
老实说,温柔时候的刘芸飞是别有一番成熟韵味的。
“呵呵,小两口打情骂俏挺幸福的嘛,都不把我老人家当回事了!”司机假装咳嗽了几声,拿我和刘芸飞玩笑道。
“谁和他打情骂俏了!”刘芸飞脸上一红,急忙用力甩下我的胳膊,“这家伙坏得很,人家才不要……”
“呵呵,小姑娘脸皮薄,经不得说的!哈哈,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朋友!”司机对着我贼贼地挤眉弄眼道。
我不搭理他无聊的讪笑,只是一笑了之。
“对了,都不知道救我们的究竟是什么人呢!赶得正及时,如果再稍迟那么几秒,我们说不定难逃一劫,葬身江底了!”
我想起之前刘芸飞曾打过电话求救,是不是她搬来的救兵呢?于是我转身向她问道:“芸飞,你认识上面这些人吗?”
刘芸飞正兀自发着楞,小脸不知为什么胀得红扑扑的,眼睛似乎也有些迷离。听到我问她话,她才醒转过来,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刚打电话通知管家要他派人救命,可是家里的反应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的!”
这架飞机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呢?看它飞去的方向似是往城东的,他们究竟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呢?
一帮人追杀我们在前,一伙人救我们在后,而其中没有任何一方是我们清楚来历和底细的。天哪,事情太复杂了!
与此同时,我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体力开始不支……
周昕,你到底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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