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室皆春,菊三七一连数月未近女色,现时心中爱之不胜的耽美娇娘就在自己胯下,凭他驾驭,怎能轻易放过。只见他远交近攻,大开大阖,表现出久经沙场的将军气概,自是应付自如。室内只有花幔后面一枝烛光独亮,再经花幔一挡,烛光最终抵达三七眼前之时,已是薄薄一缕。是以,尽管香香玉体横陈、一丝不着,但在昏暗之中,菊三七目光再锐,也只能欣赏到一个模糊的乳浪玉腿的轮廓。只见一团雪白,如薄纱轻裹,若隐若现。犹之偷窥之下,面前是挡了一袭布帘那里垂首出浴的大美女哩。
在这种似明又暗、似暗犹明的室内环境中行欢御女,对本就喜好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菊三七来说,却是鱼得水势、花逢甘霖,正中他下怀哩。他一手摸着香香圆臀,一边着力挺进,在女人窄小湿滑的体内纵马驰骋。
两个正干得好哩。香香忍住床第之欢,喘息的说话了:“好三七哩,你说,香香待你怎样?”
喘着把玉手去梳理散乱于香肩的黑发。菊三七听见问话,股间停止进攻。不假思索地道:“这还用说?香香待我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哩!正思量怎么报答一二。”
说着,似有惭愧之色,十指大军按兵不动了,停留在女人赛雪似棉的小蛮腰部位。香香看看入港,心内叫好,一时又怕扫了菊三七兴头,立刻“嘤咛”一声,款扭圆臀,大大方方把甜头输入菊三七体内,再通过男人体内纵横交错的神经中枢之快速动作,让菊三七的大脑获得最美妙最销魂之御女享受。一边软软地问:“那么,三七想要怎么样报答香香?难不成你有奇珍异宝么?你说!”最后两字通过香香一口老练的假嗔作娇法吐出,便使听的人先软了半边。
菊三七毫无防备,一拍胸脯。无限爱怜地说:“好香香哩,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今天好奇怪!你要什么,只要我菊三七拿得出,我给你!”日后,他会知道为了这句轻率的话付出多少代价。
就在此时,底下一只柔软的玉手来引他到女人金三角区去搞研究哩,一时勾引得菊三七欲火焚身,不能自已。复又挥戈挺进。奇怪女人身上峰峰峦峦之间,也不过肉更软一些而已,但对于男人怎么会有如此之巨诱惑力呢?这是为什么?
不待他找到答案,香香温言款语已悠悠地飘入耳际:“死三七!你若真对我有情有义,又怎会背着我收藏捧花生的画作,瞒着不让我知道呢?”说着假装生气,口里冷哼一声。不再马趴,作势把身一翻,正门对着菊三七。把修长玉腿夹住菊三七腰身,双手后撑,悻悻地说:“人家连花样身子任你糟蹋,你却把我当外人,呜呜呜,我闷死了!”身子一丢,撒起娇来。
菊三七哈哈一笑,“我的美人儿,原来你也喜欢看画哩!超凡脱俗,我没有看错你!”说着,不知何事,却又眉头一皱,迟疑地道:“只是我那三十三张藏画无一装裱过,还不能拿出来见人。再说,一直有贪心不足之辈试图从我这里抢走这批捧花生遗作。所以我一直保持低调,不敢张扬。目前藏在一个地方,不让人知道。除非我没命,否则任何不法之徒休想从我手中抢走这批画作!”那决心似有排山倒海之势。令妇人心寒哩。
那香香似乎一下来了精神,突地一团雪花扑上去,抱住菊三七。只见女人把臂钳住菊三七,一张粉脸用力埋入他肩脖深处。一边假装担心的问:“对呀,这么珍贵的画,可不能让坏蛋拿走了。你藏在什么地方呢?”询问至此,香香心跳加速。一时间室内落针也听得见。
菊三七哪里防得到炙手可热的情人身上?见问话,不无得意地告诉道:“嘿嘿,你放心,那批画就藏在我干姐婵的别墅里。任那几个人想破脑袋,也甭想知道!”
香香几乎大叫出口,幸亏她头脑还算清醒。抑止狂喜,继续装出忧虑的神色问:“就是那个从湖南嫁到镇上来的女人么?她什么时候变成你干姐了哩?”
菊三七见问这个,嘴角浮出一丝欣慰,高兴地道:“嘿嘿,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香香怕菊三七顺着这个话题岔开去,错失良机。连忙插嘴问:“这么说,除了你之外,目前只有你干姐知道藏画所在了?”这个女人对男人可谓了如指掌,一边这里等答案,一边还不忘引着菊三七的手在美臀上乱摸,以转移或麻痹对方思维。同时,让菊三七陷入半真半幻的销魂状态,更可完全地消弥菊三七起疑、警惕之心。如今看来,她简直胜券在握哩。只听得菊三七干脆地答道:“是的!不过,现在包括你!已有两人知道了哩!”你字出口,经不住女人又一轮大胆、放肆的挑逗,菊三七已是欲火难耐,突地按到女体,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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