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没有回上海，我和张宁在苏州开了一间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点都没有想要张宁的想法，早早地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张宁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就只和我相拥而眠。
我回上海的时候，陈波居然亲自到上海站来接我们。
见到我，他张口便问了药的事。我知道这小子挺着急的。不过，想想也对，这世间能有几个人对钞票不动心的。
回到家，陈波便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样品。
我一脸坏笑地问他，要不要试一下。
陈波“嘿嘿”一笑，说他怕效果太强，让他三天之内得弯着腰出门。
我知道开发市场是一件相当难的事，但又是不得不去做的一件事。当晚，我便拉着陈波去走访“夜店”了。
出门的时候，陈波特地拿了一顶帽子，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兄弟，没必要这样吧？”我调侃陈波。
“还是这样好一点，万一被熟人看见了，不好的。”陈波看上去有点怯怯的，倒也十分可爱。
我们没有走多远，就在我们住的附近稍微走着看了一下。
也许是时间尚早的缘故，附近店里的客人并不多。那些小姐们大多是懒洋洋地靠在店内的沙发上，有的聊天，有的涂脂抹粉。
我和陈波进店的时候，陈波是躲在我的身后。这让我感觉我们似乎是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有小姐迎上来（应该是妈妈桑），问我们是敲大背还是敲小背。陈波似乎吓得不敢说话，我则显得很老练，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按照我以前做销售的心得，知道客情这个东西很重要，要做销售更要先做人，就跟那位小姐讲，我们就先按摩一下，其它的一会儿再说。
我让陈波挑小姐，他居然愣愣地望着我，不说话。我知道这小子应该是头一回到这种地方，就自作主张，帮他挑了一个乖巧玲珑型的。陈波进到里间去了之后，我也找了一个小姐。
小姐拉着我的手，带我进了暗房。她想脱衣服的时候，我把她叫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我没跟你们那位小姐讲吗？我就只来按摩一下，那方面我没兴趣。”说真的，我对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并且还要付钱的事，暂时决然没有兴趣。我让她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在房间里，除了脱衣服、辟腿之外，什么都不会。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刘焉！”她怯怯地说道。
“今年多大？”
“二十二！”
“哪里人？”
“江苏！”
我还想问什么，她打断了我，“你查我户口啊？”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我笑了。
“真的不想要我？”刘焉郑重地问我。
“恩！我性冷淡！”
“那还来这种地方？”
“我是陪朋友来的！随便来做个市场调查！”
“什么市场调查？”刘焉似乎有点兴趣。
“我手里有些药，想在你们店里卖。”
“什么药？”
“让男人成败在此一举的药。”
说完，我笑了，刘焉也笑了。
第一次看到刘焉的笑，我有些惊呆，柔光中她的笑容很是灿烂，纯纯地让人有些心动。
“你有反应了！”刘焉有意无意中碰到我的下体，说道。
“恩！都是你害的！”我怪罪到她头上。
“怎么是我害的呢？”刘焉感到很奇怪。
“红颜祸水！不会没听过吧？”我狡辩道。
“男人才没一个是好东西呢！”刘焉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朝我嚷道。
“谁说的？男人身上有一件绝对是好东西！嘿嘿……你应该见得多了。”
“你个坏蛋！不和你聊了！”刘焉假装生气，转言道，“我帮你脱吧！”
“不用了！我真不想！我不想破坏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不碰你，我们还可能成为好朋友。我挺喜欢你的。”我娓娓说道。
刘焉不说话，默默移将过来，轻轻地趴在我的肩头。
我们好久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呆着。
事后，我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但又想到曾经和苏梅同枕而眠的时候，也曾坐怀不乱过，就也没感觉出什么不正常来，或许看来，我的定力要高人一筹。
一个钟到了的时候，有人来催门，我给了刘焉台费和小费，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她却拉住了我，继续要和我在缠绵一会儿。
“有人催呢！”我提醒她。
“那个不用管！多坐一会儿，老板不会说的。我也想歇一会儿，今天客人比较多，我身体有些累。”
“那你不能休息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那个来了的时候，我可以休息个三五天。老板心黑得很，恨不得我们天天上班，每天二十四小时！”
“你们每出台一次，他抽多少？”我问道。
“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十块。”
“唉……你们挺累，也挺辛苦的。钱还真不好赚！有句话提醒你！”我看着刘焉。
“你说！”她也张望着我。
“赚了钱！千万不要乱花！更不要去赌！尽量存起来，以后还要过正常的生活！我留一个手机号给你，你以后要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说完，我给了他一张我的名片，然后，和她一起走出房间。
陈波早就出来了，等我等得有些望眼欲穿。
我本想再和老板随便聊聊的，陈波全然没有在店里停留的意思，我便也没有为难他，和老板打声招呼后，出门去了。
我问陈波有什么感觉，陈波说我给他找的小姐有口臭！
我哈哈大笑，嘻骂道：“谁让你自己不挑，我总不能试过之后，再告诉你哪个好哪个坏吧！”
“你的那个不错吧！”陈波看了我一眼，问。
“怎么？看上了？”
“感觉怎么样？”他避而不答。
“没什么感觉！跟你说实话吧！我都没有碰她！就打算给你留着的！你要想的话，下次直接找她就行了！”
“你真没动？定力那么好？”陈波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样。
“兄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倒说说呢！”
“嘿嘿……”陈波这下只剩下干笑，心里美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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