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陈波的女人今晚依然不在,我问了陈波,才知道她出差去了浙江,一个星期不会回来。张宁坐在客厅看电视,也不知道是哪国的言情剧,搞得她眼圈红红的。我拉过张宁的手,让她去洗澡。张宁不愿意,说电视正好看。我也就没烦她,自己去了浴室。
水从头而下的时候,我在想刘焉。相比较张宁而言,她丝毫没有可以和张宁相提并论之处。至于她为什么要出来做小姐,我没有多问,相信即便是问了,她的回答我也不会相信,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和我讲,而且还会嫌我烦。我又何必徒增烦恼呢。
冲了淋浴出来,张宁的电视剧也结束了。她在房间里找换洗的衣服。我悄悄的走过去,从后边一把将她抱住。她吓了一跳,但没有说什么,回头向我甜甜地笑了。
“快点去洗!回来我再收拾你!”说完,我跳到床上,开始脱衣服。
等了不知多久,张宁才进了房间。
我有些迫不及待,问她,怎么这么久。她说刚才边洗澡边洗衣服呢。我拉过张宁的手,轻轻地拥在怀中。
“睡觉吧!”张宁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便关了灯,帮张宁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窗外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隐射在张宁的脸上,看她模糊的轮廓,却想到了刘焉。心下颇为刚才的坐怀不乱感到后悔。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想必刘焉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之前她和我在床上的那种表现出来的恩爱也不过是在和我逢场作戏。给了钱,她的目的便也达到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刘焉这只乌鸦也白不到哪里去,她毕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越想越发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于是,把张宁想象成刘焉,狠狠地发泄一番。
身下的张宁,娇喘连连,尤其在我加快速度的时候,她的呻吟更显得放荡不羁。张宁低低的一声长吟之后,紧紧的抱住了我。
张宁把我拉回到现实之中,关于刘焉的那些性幻想也在张宁的高潮之后,退却得一干二净。
不知什么原因,我没有再和张宁继续做爱的欲望,一场房事就此不了了之。
张宁从床头抽出纸巾把我和她都清理干净。然后,很乖巧地将头依靠在我的胸口。
我有些累了。
公司那边的事情,我还是要应付的,周一,依然早早地去上班。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来几个人,来了的则在玩游戏。
问过才知道,老板去香港了,这一个星期差不多算是放我们的假。听到如此,我有些后悔今天不用起这么早,完全可以在床上再呆一会儿。
既来之,则安之。看到他们在玩游戏,我也没心情工作,确切地讲,是没有工作可做。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问她是谁。
她告诉我是刘焉。我心下一惊,有些后悔不该给她我的手机号。
还好,刘焉没有多烦我,就随便讲了一些,也许她也知道我现在可能不方便。
刘焉问我晚上去不去店里,我说不去。她说有些想我,好想找我说说话。她又问晚上去我家里方便不方便。我当然没答应让她去。要让张宁知道了,这事总归不太好,另外,陈波要知道了,我在他面前有些话就不好讲了。
“你来我这里吧!”最后,刘焉跟我说,“我今天不去上班!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看吧!一会儿打电话给你!”说完,我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同事,他们依旧平静地玩着游戏。实在无聊,更有一些心痒难奈,我跟J讲了一声,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按照刘焉给我的地址,我们碰到面,找了个地方喝茶。中午,我请她吃过饭,她带我去她家里。
刘焉住的地方很不错,两室一厅,豪华装潢。
“这房子是你的?”我问她。
“算是吧!”
“这房子得要多少钱啊!”我有些难以相信。
“我在广东呆过两年,一个台湾乡下男人养我,每年给我五十万。两年后,我离开了他,我受不了他,他有点变态。”刘焉说着,似乎又陷入过去之中。
“别想太多!”我说着,拥过刘焉的肩膀,她也顺势依在我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刘焉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我:“你喜欢我吗?”
我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真的,像刘焉这样的女人,用来调节生活的寂寞是可以的,真要让他缠住了,我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了。
刘焉似乎明白了我内心所想,也不再问我。
“去洗个澡吧!”说着,她就开始脱我的T恤。
我没有反对,任由着她。终于她把我脱得一丝不挂,她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我拉着我,进到浴室,打开淋喷头,帮我洗澡。
我的身体有些燥热。她的双手在我的全身上下肆意游走。终于忍不住心中被她挑起的欲火,在浴室里,我就把她操了。
刘焉叫得很欢,比昨夜的张宁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强大也让刘焉完全成服。其实,我早就料到,来到她家里,未免会有此一战在等我。事先,离开公司时,我就服下了“洋洋”,四个小时的缓冲时间一过,我就变得强大无比。
离开浴室后,我又在床上要了刘焉三次,直到她精疲力竭,像一汪死水般摊倒在床上。
快感之后,我感觉到深深的无聊。
刚才,在床上,我也想到过张宁。眼前的刘焉根本就不如她,可我还是那么起劲地一次次要她。和刘焉在一起,心底里完全是一种发泄。我知道,今天她让我到她家里来,我最后还是要付钱给她的。俗话说得好,砸碗不砸讨饭碗,吭钱不吭婊子钱。既然是一场交易,当然要赚回来才甘心。
回头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刘焉,心下有了很强的征服感,但在想到应该给她钞票的时候,我的这种征服感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不知是失落还是空虚。
我把钱包拿出来时,刘焉也醒了。我拿了三百块,塞到她的手里。
刘焉拿着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明白她的眼神,却不能了解她的内心。只能连忙解释,说是给她买件衣服,我没有时间陪她去买,也不会挑。
刘焉的眼神有了些微的变化:“你要走吗?”她问我。
“恩,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听到我要走,刘焉一把抱住我,矫情地嚷着不让我离开。
也许是药性太强的缘故,我又有了反应。想想与其现在搭着帐篷出去,还不如释放掉比较好,就没有矜持,又开始脱掉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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