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陈波问我,是否真的倒卖小姐赚点钱。我很惊讶,估计这小子想钱想得快疯了。
老实跟陈波讲,这种钱,我不敢赚!这些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开这种色情服务的夜店,哪个老板不是黑白两道都搞得定的人物。我真把人带过来,他不酬劳,我又能怎样?他们可算得上是地头蛇,而我却非强龙,压根儿就镇不住他们。我真要做了,肯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买卖。不仅昧心钱没赚到,将来要出了乱子,我还可能搭上自个儿的前途。
不过,说真的,搞几个小姐到上海来,我的问题应该不大。当年,我在苏州的时候,夜里从酒吧回去,总能在路边发现点猫腻。另外,我一同事曾经和我聊过小姐的事,在苏州的市区跟吴中区交界的那条吴中西路上,经常有那种站街妹,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他们经常是在晚上九点之后出来活动,见有男的,就会上来搭讪,问要不要去她家玩玩。然后,她们会在路边跟你谈好价钱,行价是80块一次,你要能侃,和她聊着投机,打对折给你都行,不过免单是不可能的,毕竟小姐们也要吃饭,那些房事用品花的都是她们的钱。
陈波有些气馁,说白白放弃了一条财路。
我说你小子就知道要钱,不怕把自己整进局子里去啊。这丫的最后终于不吭声了。好久之后,才冒出一句:我们嫖妓不犯法啊!
“谁嫖了?你倒说啊?你看到我给钱了没?就算条子抓了,来个死不认帐。你可以这么跟他们讲:老子跟鸡搞一夜情,关你屁事啊!”我愤愤不平,陈波则差点把牙都笑掉了。
贫归贫,要说真让条子抓住,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想当年,我在苏州实习的时候,就整治过别人,我还真怕哪天被别人把我给整了。
当时,我们逮住人,不由分辩,先关进去再说。审讯的时候,一个劲地请他们喝水,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上头交代的指标,一定要完成。
抓进来的人大多很紧张,就拼命地喝水。水喝多了,自然就想上厕所。这下,轮到我们狠了,死活不让去,让他们先把问题交代了再说。
所以讲,我怕被条子抓到,就怕他们也把其它各种手段用在我身上。我想,他们的手段应该不算少。
夜里,睡在床上,刘焉的电话来了。她问我是不是晚上去店里了。我估计是她有姐妹给她报了信,就也不瞒她,跟她讲是去找她的。刘焉口气上有点责怪,说前几天她告诉过我要休息两天的。我只能托词说我忘记了,是想她想得太厉害,有点情不自禁地就去了。
女人只要稍微用一点甜言蜜语就可以打发,刘焉当然也不例外。当即,就喜笑颜开地跟我在电话里互相挑逗,嘻嘻哈哈地毫不正经。想想也是可以谅解,做小姐的,跟她的客人之间大多是这样,没什么感情,只能乱调情。
刘焉又在电话里约我周末去她家。我也不想把她带回来,更不想让我跟她的事让陈波知道,那样就显得我对不起兄弟。——虽然做了婊子,我还是要给自己立贞操牌坊的。
最终,我周末还是去了刘焉家里。当初去的时候并没有做爱的冲动,但到了她的地盘之后,做爱似乎也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我似乎不知道自己和刘焉之间除了可以做爱,还能做什么!我对她谈不上有感情,现在充其量她只是我泄欲的工具;可我也不能确定刘焉是否对我有感情,她是否也帮我当成她泄欲的工具呢?也许,我们只是在相互利用彼此的需要来满足各自的需要。
妓女的床上没有感情!这我是知道的,同时我也知道,刘焉和我在一起,她不是为了我的钱。说白了,我一年的工资,她拼一拼,一个月就可以赚回来。我那两三百块在她眼里,根本就不能算是钱,最多有就是一份用来弥补内疚的东西。给了刘焉钱,我心里会舒服一点,至少觉得自己不欠她什么。不过,刘焉也就拿过我第一次给她的那三百块,之后,再也没有接受过。
周末两天,我都呆在刘焉家里。刘焉居然也没有去上班,就呆在家里陪我。我们在一起有了点过日子的味道,早晨我在床上还没睡醒,刘焉就跑去菜场,买回来好多菜,烧好了叫我起床来吃。
周日,我接到陈波的电话,他叫我回家去吃午饭,他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过周末,还告诉我晚上一起出去玩。我知道陈波在想什么,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参加他的活动,只能找个借口,说手里有事情在忙,确实走不开。陈波就也没办法,约我下次。其实我自己也算准了,刘焉不到夜里不会放我走,我接个电话就匆匆离开的话,就显得我太过无情。虽然跟刘焉之间没有感情,但表面文章还要做足,让她觉得我是对她有感情,这样,她才不至于生气。毕竟,女人都是要哄好的。
夜里,我也住在了刘焉那里,本来没衣服可换了。她为了留住我,硬是陪我出去买了几件。我知道晚上又要有一番折腾了。
然而,令我感觉奇怪的是,刘焉只是抱着我,没有要的意思。我当然也不想搞得自己第二天爬不起来。我们就抱在一起,相拥着,小声地说话。
“有个人想养我!”刘焉在我耳边轻声说。
“恩!你怎么想?”我问她。
“养就养呗!那样日子倒可以轻松点。”刘焉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以后……”我看着刘焉,问她。
刘焉什么也没有说,就一个劲地笑。
“怎么了?笑什么啊?”我有些手无足措。
“他是台湾人,在大陆的时间不多。出差过来的时候我陪他,他走了你来陪我!”
“晕!那我成什么了?”我不知道讲什么好了!
“你是我的锤子!”刘焉说完,笑得更加灿烂。
“那我今天抓紧时间,以后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找你!”说完,我淫笑一声,扑向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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