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完事之后,刘焉抱着我,问我,她要真让人包了,我还会不会去找她。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相信刘焉自己也知道,我跟她之间目前为止,只有性关系,谈不上有感情。而作为像刘焉这样的职业小姐,她是最最不可以动感情的。从刘焉问我的这一句话,我可以判断,怕是我们见面的次数多了,她对我“日久生情”。其实,我知道刘焉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并不一定要我确切地回答什么。她就是心里寂寞。以后真有了人包养她,怕是会更加寂寞。对于刘焉是否被别人包养,我没有任何意见,她本来就是做小姐的,说难听点,她干的都是被男人操的活,被很多人操和被一个人操,从“操”这个词的根本意义上来讲,没什么分别,只是人数上有一些区别而已。
刘焉被人包养,我就成了刘焉所谓的她的“锤子”,我心理上根本就丝毫没有负担,反而觉得对我没什么坏处。第一,刘焉的那个锤子——包养她的男人,事先肯定会带刘焉检查身体,这样,刘焉留给我的将是一个健康的躯体,我不用再像以往那样,担心小姐的健康质量,可以放心地不使用安全套;第二,万一刘焉怀孕了,有她的那个锤子帮我顶,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可以一心一意地“挤牛奶”;第三,刘焉有她的锤子养着,我几乎不用在她身上花费一分钱,比起找小姐实惠多了。
心理上虽然这么想,但是不能让刘焉知道我龌龊的想法的,至少她或多或少会不开心。
星期一,我从刘焉那里直接去了公司。老板回来了,公司里又恢复到以前的严肃氛围。不过工作还是那样无聊,那样了无生气。J回台湾去了,还没有回来,许多事我要等他回来才能再做。
关于演唱会明星商品的销售,我做了一些总结,把这次活动的成败得失也一一做了分析。这也似乎是我第一次自己独自认认真真地做事。想想自己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事业上也该寻找自己的目标,我不想自己到三十岁的时候还在这样的地位上混日子。我虽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面对人生,我还是希望能够好好地去搏斗一番,失败无所谓,关键是在失败中学到更多在成功时学不到的东西。
张宁回老家几天了,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对她已经没什么感觉,心中也不是非常想念,心理上似乎一下子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或许,她的离去是明智的,也许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一种超脱。我有张宁家里的电话,却不想打过去,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现在还能讲些什么。回想和张宁这两年来的坎坷,真像做了一场梦。曾经美好的过去现今已不复存在,心想,再纯真的感情都不堪生活轻轻地一击。生活中一些细微的变故,已经让我们彼此变得更加陌生。如果到上海之后,我没有遇到张宁,这兴许会是一件好事,至少张宁会留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然而,上天就是要让我们自己亲手毁掉那些美好的曾经,酿就一段又一段的悲剧。
晚上回家,陈波早早地就等在家中,甚是无聊。自从他和女友分手之后,变化挺大的,工作上不顺心,生活也大打折扣。真不希望他这样消沉下去。
我知道回家,陈波必然会和我聊到刘焉!这似乎成为我们开口聊天的引子。
我们瞎聊了半天,陈波最后告诉我,他想去找刘焉。我很惊讶,但也只能跟他讲,他想去就去好了,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陈波磨磨蹭蹭半天,最后他意思是让我陪他一起去。我其实哪有那么好的精力啊,这两天差不多快被刘焉掏空了,另外,我也没有必要去花那个冤枉钱。再者,我要去那里了,刘焉在的话,我站在哪一边呢!很为难。
最终磨不过陈波,还是跟着去了。不过,事先和他已经讲好,我是不进去的,就在外面等他。达成一致之后,陈波又显得忧心重重。
我在外面抽烟,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四五分钟,陈波就铁青着脸,出来了。
我知道一准没什么好事。于是,问他:
“怎么了?”
“刘焉在!她说今天不上班!是过来玩的,所以不接客!”
“那你怎么不换一个啊?”我问他。
“其他小姐都不怎么样!我看不上!就刘焉还可以!”陈波分辩道。
“唉……兄弟,你出来是找乐子的!何必呢!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乐得起来吗?鸡就是鸡!你以为是良家妇女啊?你专一,别人还看不起你呢!她不做,你就马上换人,冷冷她!一个做鸡的还崇高个屁啊!”我有些替陈波鸣不平,心下却有些感觉到刘焉的为难之处了。我感觉上,她也不希望和我的兄弟有染,怕是以后见了我,没法说清楚。说真的,其实我心里也这么想,我碰过的女人,无论她在怎么下贱,我都不希望我的兄弟去碰,不认识的人反倒无所谓。感觉上自己有些贱,可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刘焉今天的做法,我很佩服。刘焉还真是我见过的小姐之中很有性格的那一种。因为我知道她今天其实是上班的,在她的那个锤子没有把钱给她之前,她依旧会把她的这份职业进行下去。
陈波今天的碰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到希望他死心,从此不再和刘焉之间有什么瓜葛或是恩怨。两个人和我的关系都是那样微妙,处理不好,我夹在中间会抬不起头。
那晚,陈波出来之后,他也没有心情再玩,就直接回了家。一路上,我一直在开导他,怕他死心眼,这样,无论对他,还是对我,或是对刘焉,都不好。出来玩,千万不要玩感情。陈波比我大一岁,可在情感年龄上,可能他要比我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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