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从台湾回来要差不多在这个星期的周五了,他带了很好吃的台湾香肠回来,加以黄酒烹饪,味道很是不错。晚上,我们在J家里吃的饭,还稍微喝了点小酒。酒下肚肠,大家就随便瞎侃了。我们这些人里头,有一个我不认识,叫周旭,是J以前的兄弟,好像是一家媒体广告部的领导,他以前和J在一块儿共过事,后来先后跳槽。
周旭相当年轻,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他已是媒体广告部的领导,这让我十分佩服。感觉上,在上海这块黄金之地,我只是属于小弟级的人物,有好多的东西在等着我去了解和适应。我现在的阅历,相比较他们而言,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因此,他们在闲聊的时候,我大多时候是在静静地听他们讲,表现得诚恳好学,这让周旭颇为赞许,感觉上似乎认为我“孺子可教”。到上海之后,我渐渐学会了“扮猪吃老虎”,说难听点也就是装孙子。你不充老大,别人跟你什么都好讲;别人充老大,你装孙子,别人什么都敢跟你讲。虽然武侠小说中有写:人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但是跟这些精英们在一起,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有些时候更是一个财路的入口。周旭和我们大家闲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
周旭走的时候留了张名片给我,让我以后和他常联系。
回到建德花园的家里,已经有些晚了,陈波在看电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忍不住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又住到同事家里去了呢!”陈波望着我。
“住同事家?”我想了好久才明白之前我到刘焉那里过夜的时候,和陈波讲过我住同事家,“哦!今天他那边来了几个朋友,我住那里不方便!”
“哦!我想问你一件事!”陈波说着,停顿了一下。
“你说呢!”
“我们那个药品的生意还做吗?”陈波似乎在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不做呢?只是可能需要一笔压货资金,现在就缺这个!把药放到店里,不可能马上收钱的,总要等店里销掉才行啊!这一批货下去,怎么也得要不少钱。我现在有些穷得叮当响了。还不知道下个月的房租怎么交给你呢!”我在字里行间故意向陈波透露了一些东西。
“房租的事暂且不急,等你有了再给我好了!”陈波说得很豁达,但也同时上了我的钩。
“那怎么行啊!”我故意推却了一下,其实心中甭提有多开心了。
“今天晚上去不去?”陈波忧郁了一会,还是把他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去哪里啊?找你的刘焉?”我问他。
“我特不甘心,她昨天怎么就不做我的生意呢?我的钱就不是钱吗?”
“我跟你讲,昨天你就不该在那呆那么久!问了她,她不做!马上换人得了!一下子叫两个!就做给她看看!不就叫鸡吗?店里的全是!”
“我是想,刘焉不做我的生意,总归有理由的!可我也没得罪她啊!”陈波显得特委屈。
我是猜到七八分的原因,可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陈波讲的!他现在还那么执著,我要讲了是因为我,他还不要气得七窍流血啊!
当即,我便缄口不语。
当晚,陈波又提出要去刘焉店里,我拒绝了。我看出来这小子是玩真的了,现在要不及时制止他,只怕日后他会不能自拔。
想想还是自己不好,带陈波去了那种地方,以致他现今郁郁寡欢。
我的拒绝,陈波没办法反对,只能呆在家里不再出去。晚上,我就和陈波睡在同一间房里,大热的天,他屋里有空调,相对要感觉舒服一点。
陈波的内心似乎不能平静,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又说不出个原由来。
“陈波!”我叫住了他。
“什么事?”
“你说,咱这样的日子过的无聊不无聊啊?”
“当然无聊!可又没有其它事情做啊!”
“但也总不能在女人的身上发泄来化解无聊啊!”我说。
“唉……”陈波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似乎饱含了长久以来所有的无奈……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都不上班。刘焉的电话准时打给了我。她叫我去她那里。想想呆在家里,也是闲得无聊,就打算过去。陈波看见我要出去,问我打算去哪里,他刚好也想出去转转。我有些为难,总是不能和他讲实情的,就说去我同事家里。陈波当然知道不能和我同路,就勉为我难,自己出去了。我借口还有点事没办好,等陈波走远了,我才出门,因为刘焉就住在离玫瑰苑不远的建德花园海棠苑里。
因此,刘焉出去买菜的时候,我是从来不和他一起出去的,我就担心会让陈波碰巧看到。那样,我就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合适的解释,我先前在陈波面前塑造的所谓的兄弟形象也将毁于一旦。更有甚者,我和陈波之间会连朋友都没得做,就想当初吴胖子和我之间为了苏梅闹的那样!
刘焉一直站在窗口望着,就等我过去。她给我开了门,一上来就拼命地吻我。颇有小别胜新婚的味道。我也极力配合,三下两下,两个人就到了床边。刘焉上来帮我脱衣服,搞得我很不自在,似乎被她强奸似的。然后她就按倒我,向我身体压过来。我有些快喘不过气了,当即变被动为主动,翻身上去,在刘焉一声长吟之后,只听得床脚和地面的摩擦声响……
完事之后,也许是因为太累,我沉沉地睡了过去。刘焉则在穿好衣服之后,出了门。
她应该是去买菜了,虽然时辰不早,但是超市里头还是有菜在卖的。我们也就只两个人,吃不多,随便买个两三样,足够了。
在刘焉回来之前,我便已经醒了,就站在窗口望着,等刘焉回来。
回来的时候,刘焉的神态有些慌张,还不时地朝后面看着。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陈波!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