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好长时间没有跟刘月联络,怕她先埋怨我,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你不想我,我总归还是要想你的!最近怎么样?”听刘月的口气,似乎心情不错。
“我就在上海这边瞎混!日子也就马马虎虎过着。你呢?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亏你还记得我!怕是早把我这个故人忘了吧!肯定又另结了新欢!”刘月的话里头有些许的醋意。
“我哪有啊!自己的生存都成了问题,又哪里能够另结什么新欢!我现在可是想着要开创自己的事业呢!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啊!你最近怎样?”
“我也就差不多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很寂寞!还是想念你在的日子。”刘月的话里不无幽怨,淡淡地透露给我。
“刘姐!你别说了!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地哭起来!”我的话里开始有了些伤感,大多女人都吃这一套。
“我没有想到我们小颜还是一个挺念旧的人!也不枉姐姐和你相识一场!上海那边如果不好的话,还是回常熟吧!在常熟,姐姐还是能够罩得住你的!”
“我暂时还不打算离开上海,常熟也只怕是回不去了!你老爸那关,我怎么也过不了!”
“小颜,你是不是恨姐姐啊?”刘月喟然道。
“没有!我怎么会恨姐姐你呢!你是对我有恩的,我怎么也不能恨你啊!虽然有些事情发生了,导致我们不愉快,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恨你!”
“小颜,你这么讲,心里肯定还在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在你走后,姐也很后悔。多好的一个你,我就这样放走了!也许当时,只要我能够有勇气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公道话,不去顾忌那么多,我们就会还在一起。前段时间,我爸大病了一场,我一直在照顾他。我也和我爸好好得聊了聊。他现在,什么都看的很淡了,答应我,要是我实在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他也不会再反对了!”刘月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听刘月这么讲,我当然能够明白她的意思。我故意没有出声,想听听刘月的下文。
“你怎么不说话?”刘月见我没什么反应,有些急了,问我。
“我要想想!”我回答说。
“你是不是不愿意?你要是在上海找了女朋友,我也不想勉强你!你毕竟还年轻,而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刘月自叹着。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在上海有所成就之后,回去找你!我不想靠你养着!我有我自己的理想!你是不是希望我也有出息呢?”想了好久,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来缓解眼前可能要出现的争端。我盘算着自己今后在上海发展的道路还是漆黑一片,最终会是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讲。最终能够留在上海这个大城市好好地生存下去的都是精英。而我自己又是否有这个能耐,我心里头还真没底。刘月是我现在所能有的归宿,就像做生意的本钱一样,算地上是棺材本了,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轻易不会拿出来。我要能在上海有所建树,可能会在上海成家落户;若是实在找不到让我觉得好的,刘月还是不错的选择。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刘月有些不相信我的话。
“姐,对你,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你说是不是。在我眼里,你待我可谓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对不起我的大恩人呢?我小颜是一个受人点水之恩,当作涌泉相报的人,再怎么对别人差劲,总要拿一颗良心去面对姐姐你啊!”我毕竟做销售有一段时间,再加上先前在学校里锻炼出来的嘴上功夫,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虽然不能把死人说活了,但要把一根稻草描述成金条,估计相信的人也会不少。
刘月就比较相信我“把稻草描述成金条”的话,正事谈完了,她也需要和我卿卿我我一番。估计我在上海这段时间,刘月的身边应该不缺男人,只是能不能让她上心,是最大的问题。刘月现在还来找我,这说明此时在她眼里,我要好过其他人。或者说刘月对我的感情要深一些。只怕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她是没有的。毕竟结过婚的女人不会把感情看得太真切。
最后,刘月问我什么时间有空去常熟。我的回答让她有些失望,但最终,她还是决定来上海一趟,只是没有和我讲什么时间。还扬言我不要在做坏事的时候被她抓到。
跟刘月的一个电话刚打完,我就接到另外一个电话,是在J家里认识做媒体的周旭大哥。
“周大哥!找小弟有什么吩咐?”在装孙子方面,我很有一套。一声大哥也叫得周旭颇为开心。
“小颜!我手里有一批啤酒,你看能不能倒掉,反正价钱方面好商量!我听说你以前是做啤酒的,想想找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啤酒?”我一听有钱赚,顿时来了兴趣。
“虎牌的听装啤酒!他们公司找我们做广告,拿货物抵的!总共也不多,就三百箱!你看可以卖到什么价格?”
“我问一下!我一会儿给你回电!好吗?”我问。
“好的,没问题!都放好长时间了,占地方,赶快处理掉算了!”周旭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案,我心想,这次应该可以压价了!
当即,我便打电话给了许经理,让他帮我问一下,有哪家经销商可以收购这三百箱虎牌听装啤酒。他毕竟在大上海的啤酒圈子里浸泡了十年时间,啤酒经销网络可以讲是了如指掌。他就给了我一家经销商的电话,让我自己联系,他自己出面不太好。
和经销商的谈判还算顺利,最后我们也以一个低于出厂价的价格达成口头协议。随后,我给周旭打了电话。告诉他问题挺大的,销路不太好。废话了半天,我给他报了我的收购价。他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说,让我带钱去提货。电话挂断之后,我心下破为兴奋,想想这该是自己独自将可能做成的第一比生意。心里美美的,当即又打电话给许经理,跟他讲,我晚上去他家跟他喝酒。
电话里,许经理问我生意谈得怎么样,我告诉他,就等提货了。他也颇为欣慰,说晚上要亲自下厨,给我弄几个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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