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地经过一夜，早晨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刘焉早就醒了，她起床给我烧的早饭。我虽然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刘焉着实让我小小地感动了一次。我也第一次喝了两碗稀粥。
临走前，刘焉问我，晚上去不去。
我嬉笑道，不怕让你锤子逮住啊？
刘焉说，我要是怕，就不要去好了！说完，还假装生气。
我就哄她，说晚上就算会被捉奸打死，都要去。宛然一副大无畏的样子，似乎可以为了刘焉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其实要说真的，在不明白刘焉的锤子是否可能要回来的情况下，打死我，我都不会去。为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更确切地讲是为了一时的快感，不值得。
女人耳根子大多一向比较软，听不得甜言蜜语，稍微哄几句，就能让她们高兴上大半天。在目前我这种无家可归的前提下，能有一个栖身之处，那是最好不过。换下的衣服，我也就丢在了刘焉家里。她应该会帮我把衣服洗掉。
刚到公司，老板就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老板讲得推心置腹，说我怎么也该留在公司效力，还让我表态。
当时，我的境况相当难，我还没有下决心留下或者离开。在前途与仁义之间，我一直在徘徊。我就跟老板讲了实话，说我现在还没有做决定。请他给我时间考虑。
老板的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其实，想想自己，对于公司而言，扪心自问，我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吗？自从进入公司这几个月来，我的状态似乎一直在游离着。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公司也不知道可以安排我做什么。不说英雄无用武之地，因为，我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英雄，但作为一个员工，总没法找到自己的位置，该有多么沮丧。我手里拿着薪水，心里颇有些不愿。再说，我这一辈子不能就这样吊儿郎当地过日子。我虽不是什么十佳青年，但作为一个男人，总该有自己的事业心。再这样消磨下去，兴许，我这一辈子就会毁在自己手里。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怎能置许经理对我的恩情于不顾呢？可能在老板的眼中，我的去与留，完全只是因为涉及到他的面子问题，一个亲戚介绍过来的人，最后对他背叛了，这可见他作为一个老板有多失败。我只是在老板的斗争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该走哪一步，自有他的用意。
离开老板办公室，我的心情有些沉重，有一种为自己的难以抉择而产生的莫名悲伤。也许，做任何决定，都是我的错，牵扯在老板和J的恩怨之间，就注定了我将走投无路。
整整一天，我都闷闷不乐。对自己当初选择到上海，也开始怀疑。对前程，我有些心灰意冷了。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没多久，手机响了。本来心烦得不想搭理，当第二遍打过来的时候，我看了号码，才知道是刘月。
我走出公司接的电话，我想和刘月也好好说说我当前的境况，我希望她能够给我一些中肯的建议。毕竟，她的阅历，要比我丰富很多。
刘月人已经在上海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刚进市区。
我和她约了在我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碰面。大体的行进路线我也告诉了她。
收线后，我去老板办公室，跟他讲，我有点事，请一天假。老板什么也没有多问，欣然准假。似乎老板感觉他没有吃定我，希望给我一个宽松的氛围，让我在考虑去或留的问题时，能够做出一个对他有利的决定。
见到刘月，她的装束还是跟以前那样入时。稍微喝了点东西，刘月就要让我带她去把她的住宿安排下来。
刘月找了一家很不错的宾馆，停车，登记，开房。
到了房间，刘月很兴奋，在确认门关上反锁之后，一把抱住了我。
“有没有想我？”女人好久没见到她的男人，再次见面的时候，这是频率用得最多的开场白。
“你说我有没有想你呢？”我反问她。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估计你八成在上海这边玩得乐不思蜀呢！”刘月说着，手也同时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哪里有啊！”我无论如何总归要掩饰一下。只是手上的动作除了搂着刘月，便再无有所动。
刘月倒是全然主动，将我衣服脱去之后，把我放倒在床上。
“先歇会儿吧！你开车过来，一路都没有休息。别太累了！”我劝刘月。
刘月很听话，当下便再不要求什么，只紧紧地抱着我，眯上眼睛，似在享受这甜蜜的一刻。
也许，刘月是有些累，不过片刻，就沉沉地睡过去。我也静静地躺着，抱她在怀里。
刘月醒过来的时候，我睡着了。也许是感觉饿得厉害，把我叫醒。我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午饭还没吃，自然我也觉得饿。吃饭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而刘月跟我之间的需要也像吃饭那样成了必不可少的部分。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刘月将我折腾了一把。结果，我很快就缴了枪，往日的雄风似乎成了传说。
虽然刘月生理上有些许的不满足，但她的心理上很满意。我以往在她面前的那种气势都化解去了，她在我的面前第一次有了征服感。
我软弱无力地累趴在床上，刘月给我盖上被子，然后打电话到大堂叫了些吃的上来。
刘月冲过淋浴之后，午餐也送上来了。刘月给了服务生十块钱小费，服务生很开心的为我们关上了房门。
“姐！我现在很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在上海再呆下去！”我说。
“那就回去吧！”刘月说道。
“我回哪里去？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上海！”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上海呢？”刘月很好奇。
我便一五一十地把当前的情况讲给她听了。
刘月似乎也很为难，在两者之间，她突然间也做不了抉择。她建议我先离开演义圈一段时间，可以做点别的工作，等以后看变化的状况，再考虑回来也可以。实在不想在现在的情况中搀和，就跟她回常熟吧。我想什么时候再来上海，就什么时候过来。她不会阻拦我。
我很感谢刘月给我的好建议，但自己总觉得没严重到必须即刻做出了断的地步。
刘月跟我讲，想去我建德花园的家去看看，我跟她讲，我已经把房子退掉了！
“那你这段时间住在哪里？”刘月比较惊讶。
我一下子说漏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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