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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 四十六 冷战刘月 一夜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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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叫醒张宁和她道别,我迅速了穿上衣服,开门下楼。

  家门口,我停好车,开门进屋,迅速地冲完淋浴。当我赤身裸体地走到房间门口开门进房间时,才发现刘月把房间的门反锁了。

  我敲了一阵门,里面没有半点反应。于是,我只好悻悻地重新穿上洗澡前穿着的衣裳,再次到房间门口,又一阵敲门。

  两次大声地敲门未开,我知道刘月一定醒着,就是不开而已。我原先的内疚终于被怒火取代,提起脚把门便踹。

  没想到那狗日的房门和锁还比较结实,在我三脚之后居然丝毫未损。在我刚想出第四脚的时候,刘月终于把门打开了。

  “你把门反锁干嘛?”我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刘月没理我,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又重新爬回床上睡觉去了。

  我也上了床,躺下去,见刘月背对着我,就用手将她转过身来。一放手,她却转了回去;我再将她转身,她一会儿又背过身去。这样折腾了几次之后,我终于主动放弃。人也没有半点睡意,心想着该怎么圆事。

  早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刘月已经不在家里了。我起身去厨房转了转,发现一点吃的都没有,这可跟以往完全两样。我知道刘月是真生气了,而且问题也应该很严重。

  随便煎了两个鸡蛋,随后锁门,院子里的车已经被刘月自己开走了,我只能走上一段路,到路口打车去店里。

  刘月居然不在店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我没有打电话给她,猜到她可能不会接。我便没必要白费气力。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张宁的电话。她跟我道别,说要离开常熟回上海了。听张宁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够去送送她,但我终究是装糊涂,只在电话里祝她一路顺风。眼看着我没有去送她的意思,张宁的电话最终很干脆地挂断了。

  我思绪难平,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让我感觉自己这一年似乎很不顺利。现在,我和刘月是处在一种情感冷战期间,谁也不会主动去理谁。刘月之所以要将我锁在房门外头,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可是,尽管事实的确如刘月所猜想的一样,我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说白了,只要是男人犯了那种事,除非正在进行时的时候被抓可以承认之外,其它情况都必须一概抵赖,即便两个人脱光了躺在床上,也可以把慌编圆了。然而,我根本就不用说谎,因为,刘月根本就没有问起过。我相当郁闷。

  店里的事情依旧是那个样,眼下让我没什么激情,也做不出什么事情出来,就守在店里无所事事。

  晚上回家的时候,有些晚了。刘月已经睡着。虽然房门没有上锁,但我决定不进房间去睡。我到另外的一间房间里,找出了被褥,过起了单身生活。

  一连几天,我跟刘月就一直这样处在冷战之中,谁都不先搭理对方。我想刘月是在等我开口向她认错。然而,这是万万办不到的。我要真跟她说了我背着她在外面吃野食,我这一辈子,在刘月的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终于忍不住,试图打破当前的局面。我跟在上海筹备新公司的J通了电话,问了他一些关于新公司筹建进度的情况。

  J说刚想打电话给我呢。上海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我随时都可以过去。最后,J问我什么时候到上海,准备给我接风洗尘。

  咬了咬牙,我告诉J,说我明天就去。

  当晚,我回去得比较早,刘月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回来了,似乎没事儿人似的,依旧看她的电视。

  “我明天去上海!”沉默半天,我终于主动开口和刘月讲了第一句话。

  她回头看了看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又继续看她的电视。

  看刘月如此,我便不再多说什么,悻悻地回了房间。我开始准备一些到上海之后需要用的东西。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朦胧中感觉很滑溜的东西在我的身边纠缠。半醒之时,我终于知道是刘月。

  我依然装作已然睡着的模样,不管刘月在我的身上怎么样,都不吭声。

  刘月手嘴并用,在我的身体上四处游离。

  她的双手最终停留在我的脸颊上,静静地抚摩。

  突然间,我的面颊上接触到几滴温热湿润的东西,随后,听到刘月小声抽噎的声音。

  我依然无动于衷,我想看看刘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刘月啜泣了好久之后,终于停止了哭泣,似乎很失望地又轻轻掀开被子,从我的被窝里离开了。随后,我听到的是她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刘月到我的房间里来哭泣,显然是因为她不想看到的隔天的离别。她是一个蛮要强的人,她不能低头向我认错,更何况也不是她的错。可我偏偏又是那种死也不低头的角色,因而,当下的局面才会弄得这么僵。

  上海那边,和J已经说好了,我不能失约,无论如何都要过去。刘月这边,她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又一次面临抉择,我这次的选择很坚定。上海,我必须要去。只是在离开之前,我需要做一些事情,把我的离别变得好看一点。无论怎么讲,刘月都是有恩于我的人,真要跟她结婚的话,权衡下来,也未尝不可。我不希望在我去了上海之后,她恨我。我知道自己会惹她生气,而且这都是完全因为我自己的不该。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看她刚才的那种伤心,我真要是无动于衷,那可谓无异于禽兽。终于有了想法,我下床,进到了刘月的房间里去了。

  刘月用被子包住了整个人,还在哽咽。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紧紧地将刘月抱在怀里。刘月忍不住心底的委屈,终于放肆地大哭起来,泪水在我的胸膛上弄湿了好大一片。

  刘月哭声渐小,我顺着她的泪痕,默默地用舌头舔去她脸庞上残留的泪水。终于,我们的舌头相交到一块,忘情地接吻。

  两个人分开之后,我一把扯开被子,抓住刘月殿部,送至我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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