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做爱了。
难怪今晚刘月的呻吟会异常惨烈。我的动作有些粗鲁,不像往常那样温柔。
刘月的手指紧紧地抓扯着床单,偶尔还会将指甲掐进我的背部。
我没有计算时间,总之感觉相当久,我都有些担心自己再也无法达到高潮。在想到我这样粗暴的对她是在对她这几天跟我冷战的惩罚时,我渐渐有了痉挛的感觉。
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主动停了下来。
刘月原本忘情地闭着的双眼在我停止运动之后,睁得大大地看着我。
“歇会儿!”我喘着粗气,沉声说道。
“不要嘛!”刘月说着,同时也努力地扭动着她的腰肢。
我终于在又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之后,一种虚脱的快感从根部一直曼延到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似乎都洋溢着这种感觉。
刘月也在我最后的挣扎里又一次放肆地高声淫叫。——我们同时高潮了。
看来,人要是脱光了,和动物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区别。或许,赤裸裸的一面,才是人首先作为动物的最真实的一面。平时,有衣物附着,因而,只能是伪装的动物,表现出来的便是其社会性的一面。没有衣物附着,说白了,也就是上了床,人就跟飞禽走兽没什么区别,顶多,人要比飞禽走兽懂得怎样叫床,仅此而已。
我觉得我把眼前的刘月看透了,也把自己看透了,还把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看透了。我的快感早已在房事结束的同时就消失殆尽了,现在有的只是沮丧。我感觉人活在社会里特没劲,特累,还不如一辈子都在床上。然而,人又不可能在操来操去中完成个人的生死演绎,人生短短百年,操得动的时日掐指算算还不到一半,所以讲,人必须还要做社会的人,至少要大半辈子。也许,这也是人生的一种无奈吧。
刘月过了好一会儿才荡着笑跟我讲话,一改这些天冷战以来的那种面孔,她脸上荡着的笑似乎告诉我她很满足。
被单下面是赤裸裸的刘月,因而,此时我面前的刘月是一只动物,所以我也要表现成一只动物。
“舒服吗?”我含笑问她。
“恩!”刘月赶紧点点头,“今天,你有些粗鲁,更有些疯狂!”
“我不是要去上海嘛!不知道我们下次的做爱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今天要多给点给你啊!”我在床上从来没有正经过,也没办法正经。
“不能不去吗?”刘月似乎要从动物蜕变成人了。
“没办法!我已经答应我朋友了!”我说。
刘月的脸上有些许的不高兴,眼神也有些哀愁。
“怎么了?我又不是去了上海就不回来了!我迟早还是要回到你身边的嘛!”我安慰着刘月。
“家里把结婚的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要不把事情先办了,你再去上海?”刘月小心翼翼地征求我的意见。
“等不及了!上海那边都一切就绪了,就等我过去。我也是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我想自己走出一条路来。结婚的事也不急在一天两天,等我赚了钱,就从上海回来和你结婚。到时候,我们在常熟再开一家天伦之乐的新店。”我用憧憬来圈住刘月,让她不要再阻拦我到上海去的计划。
刘月没有说话,将脑袋压在我有些微发福的肚皮上。
“今天,你怎么这么猛啊?”刘月似乎又在回味刚才的云雨,问我。
“好多天没有做了!当然会不一样!”我辩解着。
“那你到上海去,几个月都没有一次的,下次还不知道要猛成什么样子。”刘月扭过头,看着我说道。
“放心,我自己平时会释放掉的啊!”
“什么?”刘月惊讶的一下子从我的身上弹起来,“你是不是在上海有其他女人?”
“傻瓜!一定要女人才能释放啊?那手不是白长啦?”
“用手?用手释放!”刘月说着,尽也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同时,她的一只手也不安分的伸进我的内裤里。
“怎么?还想要?”我捏了捏她的乳头。
“恩!”刘月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
“你自己感觉我到吗?刚才操劳过度,只怕我的小弟弟一时半会还起不来!”我有些沮丧地告诉刘月。
“没关系!我有办法!”刘月说完,一转身,熟练地扯下我的裤头,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
“别急!”我说着拉起内裤,从床上站起来,有点吃惊地望着刘月。
“怎么了?我又不咬你,看把你吓的!”刘月又一阵吃吃的笑。
“我去冲一下!”说完,我在刘月光光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去了浴室。
淋喷头的水,流速很快,冲得我的头皮有些发痛。我在想今天的刘月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那么一个样子。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我终于又回到了刘月的床上。
还好,她已经睡着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悄悄的揭起被单,睡到里面。
同一只手又一次扯下了我的裤头,一个身影从我的身边爬起来,到我的下身处,两只手分开了我的双腿……
刘月的功夫和上海夜店的小姐相比,要差了好多。她的舌头打了结似的,动作也很机械。
但我还是在刘月的努力下,艰难地兴奋起来。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刘月,我的心情又重新开始沮丧。她的嘴角残留着些许不明液体,我有些看不下去,拿起旁边的纸巾,帮她擦干净。
刘月的双腿紧紧勾住我的后背,我的腰有些酸累。兴奋感也在进进出出之间被逐渐蚕食。
刘月似乎觉察到我的变化,语言上也配合我似的,发浪地叫着。
我想象身下的刘月是一个荡妇,我要给她我的惩罚。些许变态的心理激起我即将褪尽的兴奋感,在想象中变得越发兴奋,闭上眼睛,眼前的不再是刘月。我咆哮着,随着每一次脉搏的喷张,我扭动着身躯……
终于结束了!
我昏昏沉沉地坍塌在床上,身边躺着已睡得很香的刘月。
想到刚才挣扎拼杀的情景,我有些害怕了,担心自己哪一天会突然阳痿,毕竟,自己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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