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一直惴惴不安,心里好象一直在担心张宁会出什么事。J在电话里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而为什么断线之后,我再打过去却是关机……一连锁的困绕让我忧心不安,脸孔沉沉的让我心里很不畅快。直到刘月从浴室里披头散发地出来,我还是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睡觉吗?”刘月微笑着看着我,她甚至一点都没有能够感觉出我的不快。
我把刘月压在身下,心里似乎变态地在操纵着我的生殖器。伴随着刘月快感到来时一阵阵的尖叫,我的节奏越发迅速。
好一阵血脉喷张的跌落感觉之后,我再没有半点力道。刘月整个人也是半死不活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感觉像被一群男人糟践过的裸露的女尸。
我拉起被子,轻巧地盖到刘月的身体上,披上刘月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浴巾,拿出一支香烟,点着后,到客厅里踱着步子抽着。
尽管刚刚已然发泄过一回,但在内心里还是残留着些许的不爽。即便要想再在刘月的身上发泄一次,似乎也力不从心了。我有些沮丧地望着门口,那个让张宁近乎绝望离去的伤心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一阵寒意,我又不得不回到刚才让刘月感觉到我的疯狂的床头。
刘月似乎还处在浑浑噩噩的迷离之中,床头台灯苍白的光亮照在她的面孔上却泛起一晕晕潮红。
我呆楞地坐到被子里,将那块浴巾披在我的上身。
“刚才好舒服!”刘月似乎清醒了,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底里感觉她有些淫践。
我不知道该怎样为自己开脱心底的罪责,只觉得今天是张宁自己不好,走了就走了,偏偏又回来。我也跟她说过晚上我的不方面,会有同事来家里。依照她的聪颖,应该知道无论如何她晚上都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知道我屋里会有其他人在,又偏偏跑过来送什么蛋糕,她的意图又是怎样呢?想在我的同事们面前得到我愿意公开给出她的一个名分吗?可笑!女人的失望总是出现在她自作聪明的时候。张宁的自作聪明导致了她今晚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我已不在是大学时代的那个颜颜,她现在也不是我的女朋友。也许,在我的眼中,她可能就是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免费为我解决生理需要的一个普通的“炮友”。
不知不觉,自己心里却有了这样一个关于张宁的想法。我很害怕,自己也许真是个混蛋,难道我真是变了吗?当初我是那样爱着张宁,现在却定位她只是我生活里一个普通的可有可无的性伴侣。想想在夜总会上班却一直为我守身如玉的张宁,倒为她感觉有所不值了。
要是家庭以及我的人生中在这短短的一年里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或许,我就已经和她结婚了,不再读书的她也许会怀着我的孩子。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吧!
“怎么了?”刘月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她的话,终于感觉出来我的不对劲。
“我想家了!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真的是有些想念家里,想念当初妈妈跟我讲过,让我把张宁带回去让她看看,她若是中意,等一毕业,就为我们操办婚事。
岁月的变化很快,事态的变化更快。
“妈!是我啊!你们睡了吗?”刘月真的拨通了我们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我老妈。
“小颜在我身边呢!他说很想你们!”刘月在我老妈眼里,是一个十足的好媳妇,她的那张嘴的确很甜。
一会儿,刘月便把电话交到我手里,听筒里是老妈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觉得特别想哭。
听到听筒里面传来电话挂机的声音,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涌出,“噗噗”地落到了被子上……
刘月很奇怪地看着我,一会儿,忍不住抱紧我在她的怀抱里,似乎把我当成了她的孩子。
我就这样,在刘月的怀抱里睡着了,安详得像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早晨睡醒的时候,刘月已经起了床,做好了早餐,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等我。
可能是有些生病了,我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勉强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我叫了一声“刘月”。
“怎么了?”刘月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整个人感觉没力气!”我说。
刘月听我这么说,赶忙从客厅里过来,坐在床边,拿手试了试我的额头。
“怎么会啊?也没有发烧啊!”刘月皱着眉头,眼角的鱼尾纹露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我淡淡地说道。
“你这里医院在哪儿?我得赶快送你去医院!”刘月语气有些急,一副特担心我的样子。
“没什么大碍!我讨厌医院的气味!”我说。
“那也不能得病了不治啊!”刘月有些拿我没办法。
“今天还是算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公司上班!”我淡淡地说道。
“病了就不能休息一天吗?犯得着这么拼命啊?”刘月更是不解。
“公司刚刚起步,要做的事情很多啊!”我把自己搞得很忙的样子,意思也是让刘月能够早点离开。
“那我一会儿送你去公司?”刘月看了看我,似在征求我的同意。
她的意图我很明白,还不是为了要我在公司同事面前给她一个正当的名份!我不时傻瓜,当然能够想到她的想法。反正天高皇帝远,我还怕她在公司里能把我圈起来,公司里也没有我的马子,即便她过去,当着同事的面,介绍她的名份,我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能给她的东西不妨满足她,那么,我所需要的东西她也势必会满足我。
就这样,我带着刘月去了公司。
门口,遇到J。他好像没有看到我身后的刘月,张口就问我:
“昨天,你小子把张宁怎么了?她到我们的包厢里来喝了很多酒!我打电话给你,还被她抢了过去,强行关机!很生气哦!”
“哪个张宁?”刘月拉过我的臂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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