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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 六十三 平风静浪 一夜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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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刘焉家里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快十点钟了。尽管有些累,但我还是决定要去J老哥的家里。我虽然不能确定张宁此时是否还待在J的家中,但我还是决定亲自去那里一趟,而且我也没有先打电话给J先问一下的想法。听J讲,张宁昨晚喝得挺多的,估计还没这么快醒,想到以前她跟我在大学里的时候,只要是喝醉了,便要睡上一天一夜在能自然醒来,然后我告诉她睡了一天一夜,她便会很担心的说怎么又没去上课,很后悔的发誓以后不再喝酒。然而,以后,每当我有什么大大小小的喜事,她都会忍不住地要陪我喝上几杯。

  往事回想起来总是让我忍不住喜上心头,但每当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之后,心底又总是空落得紧,遗憾万分。和张宁之间的纠葛仿佛是一直萦绕在我心口上的蜘蛛网,那种似有似无的压抑总让我时时感觉到不自在。

  到J家里的时候,我直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然而,屋子里面空无一人。我不得不又打电话给了张宁。

  打给张宁的电话里一直重复着《童话》的炫铃声音,响过数遍之后,她终究还是没有接听我的电话。我又接着打给J老哥,原本以为没人接听的,在感觉等待了许久之后,电话里终于传过来很嘈杂的声音。

  “在哪里呢?没在家啊?”我声音说得很高,生怕J在电话那头听不见我说些什么。

  “我家旁边的游戏厅!你怎么才过来啊?张宁正在这里和我一起打电玩呢!你小子赶快过来吧!”

  ……

  我没有说半个字,就挂了电话。随后,我便大步流星地迈出J老哥的家门……

  “怎么不接我电话?”到电玩城的时候,我一眼便看到玩兴正浓的张宁,于是,径直走到她的身边,问她。

  “什么电话啊?”张宁看到是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开始翻东西。

  “呵呵!刚才太专心玩游戏了!没听见!你怎么来了啊?”

  “你说我怎么来了啊?”我反问张宁一句。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来了啊?”张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可着劲儿地和我调侃。

  “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又问她。

  “我来玩不行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犯得着管得那么宽吗?”张宁的语气开始有些不对劲儿。

  “你昨晚怎么不回去?”我岔开话题,找张宁的不是。

  “我不回去惹到你啦?”张宁话里头的火药味渐渐浓了。

  “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当着场子里那么多人的面,我不好把话说开,只得想办法让张宁和我出去,单独说清楚。

  “我凭什么要跟你出去?你是我谁啊?”张宁有些翻脸不认人的意味,让我着实没什么办法。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拿了张凳子,在张宁的旁边坐下。

  “我没想你怎么样!你自个儿爱咋样咋样!”张宁有点软硬不吃。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憋了好久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对着张宁,说道。

  张宁很明显的,整个人愣了一下。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真的!”我趁热打铁,“我就怕你和她见面了,你心里会不好受!可是,没想到你们还是碰在了一起!我也知道昨晚,你为了我喝得酩酊大醉。张宁!我对不起你!以前,在大学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没有给过你幸福;现在,也是我一次次地辜负你!我真的对不起你!虽然我心里很爱你!可眼下的情形,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给你幸福。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你!如果,你能找到一个也像我这样真心爱你的也能让你看上眼的人,你就跟他在一起吧!我会给你们我能给的真心的祝福!”说完这些话,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眼泪竟然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在听我说这下话的时候,张宁一动也不动,也没有朝我看一眼。说完话,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和着哽咽声,转过身去,和身后的张宁说“再见”。

  我没有心情和J去打招呼,独自走出电玩城,进了下楼的电梯。我按下1号键,然后便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我很渴望看到关上的电梯门合上之后又打开,张宁出现在电梯口,然而,这一切只能是奢望,也许,张宁不会再原谅我。因为,在我说话的时候,她的表现就是所谓的“无动于衷”……

  就在我下楼走出电梯的那一瞬间,老哥J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我无精打采地接了。

  “你快上来!张宁哭着晕倒了!”电话里,J的声音很急促。我来不及应答,就挂了电话,又重新钻进电梯里。

  抱起张宁,我又冲进电梯,直奔旁边不远的普陀急救中心。

  冷风中,张宁逐渐清醒。她挣扎着试图从我的怀抱中下到地面。医院门口,我也终于停下来,把张宁从我的怀里放下。

  泪迹未干的张宁,又一次泪流满面,在我面前。没有犹豫,我一把将张宁拥在怀中,任凭她的粉拳无力地锤打我的胸口。

  J老哥终于赶上我,在我身后停下,大喘着粗气。

  “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恩!没事!你去玩吧!这边有我呢!”我把老哥J支开,想和张宁单独在一起。

  J老哥也很卖面子地离开了,留下我和怀里的张宁,站立在医院的门口。

  “进去检查一下吧!”张宁停下哭泣,我方才问她。

  “不要!”张宁的声音很低,头埋在我的胸前,摇了摇。

  “那我们回家吧!”我很温柔地在张宁的耳边说道。

  她没有吭声,我知道她答应了,一伸手,拦住了刚从医院里面出来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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